“既然蘇北侯府硬要湊上來,那就不能讓他安然無恙的退身。”容元嘉的眼睛瞇成危險的形狀,上云自然已經(jīng)明了這句話的意思,自然也就不用多問。
換做平時,容元嘉是不會對這種事上心的,縱使知道有人從中作怪,容元嘉也不會為一點小事去牽扯到自己。
但鐘雪軒運氣不太好,這件事既然與陶寧姑娘有關(guān),那他必然不會置身事外,就是不知道,他想要做的程度,畢竟是蘇北侯府的女兒,自然也不會做的太難看,但也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了。
看著上云一臉明了的樣子,容元嘉刻意比平常多說了一句,“讓他蘇北候府自顧不暇就好,不用刻意針對蘇玲瓏,她只是一枚棋子,最主要的還是背后操控她的人?!?br/>
“是,主子,上云立刻去辦?!鄙显颇槻课⒓t,本以為自己也多少算是最了解主子的人了,但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是太自信。
容元嘉沉了沉聲,追加囑咐道:“做的聰明一點,不要給陶寧惹麻煩?!?br/>
“是,上云知道?!?br/>
上云正備離開,容元嘉想起先前吩咐過保鏢的事,又問道:“之前交代你的事都交代好了嗎?!?br/>
為陶寧的人身安全著想,容元嘉交代了找機會把貼身侍衛(wèi)送到她身邊去,這樣他對她也好更加放心一些,不然老覺得陶寧不安全。
上云胸有成竹的說:“都已經(jīng)交代好了,貼身侍衛(wèi)將在小姐身邊寸步不離,一直守護陶小姐的安全,主子放心?!?br/>
鏡頭轉(zhuǎn)到陶寧這里,她正為了沒有見到段寒煙而感到失落,隨著大表哥鐘月樓和鐘雪軒一起去到了鎮(zhèn)國公府。
“怎么樣,這家的火鍋味道不錯吧?!弊婺敢荒槾葠鄣耐熘諏幍氖?,笑容可親,陶寧也十分敬愛這位祖母,想到自己前世的親人,自己祖母如果還在身邊也可以像這樣挽著她的手吧,難免的,陶寧對這份疼愛有所觸動。
陶寧頭靠著祖母,借著撒嬌應(yīng)道:“好吃,祖母,我吃了好大一碗呢?!?br/>
鐘月樓不曾見過陶寧這幅模樣,在旁邊瞧得心跳加速,堂堂七尺男兒,臉說紅就紅。
鐘月軒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更加堅定了要撮合哥哥和陶寧的感情。
祖母拍了拍陶寧的臂膀,看著這討人喜歡的孩子,再看了看一旁臉龐微紅的孫子,心里跟明鏡似的,自然懂了他的心思。
“都這樣晚了,要不寧兒就住下吧?!弊婺赶霝檫@兩人制造點相處的機會,年輕孩子嘛總歸是有點拘束的,待在一起的時間長一點,說不定就相處出感情來了。
鐘雪軒也連忙附和道:“是呀,陶姐姐就住一晚吧,我還有好多閨房話要同姐姐講呢?!?br/>
陶寧沒看到這家人的心思,但辛雪還在一旁。自然是局外人門清,特意說道:“陶寧她說了要回戶部尚書府去祭拜祖先,今天耽誤不得,祖母要是喜歡陶寧,讓她多來府上便是?!?br/>
陶寧接過話說:“祖母,寧兒今天不能留在府里過夜了,不過祖母心疼寧兒想讓寧兒陪在身邊,寧兒以后就多來看望祖母?!?br/>
一字一句,都看起來誠意滿滿,鐘月樓也不放過能替陶寧說話的機會,也在一旁出聲道:“祖母,今兒就讓雪軒留下來陪祖母說說話吧,陶寧有事就不為難了?!?br/>
本來也沒打算強意留下陶寧的祖母,見到孫兒都說話了,自然也是不會多說了,只是滿臉可惜的說:“祖母怎么會為難寧兒,祖母心疼你還來不及,那就讓月樓送你去吧,這樣晚了我不放心?!?br/>
還沒等鐘月樓應(yīng)聲,陶寧就委婉拒絕了。
陶寧打著馬虎眼,她多少聽出來祖母這撮合她的意思了,為了不讓兩個人的關(guān)系變得尷尬,陶寧覺得一開始就最好不要接受這份“好意”。
兩人從鎮(zhèn)國公府出來,就坐馬車去到了戶部尚書的府邸。
“那祖母瞧著很是喜歡你?!毙裂┯幸鉄o意的笑著,惹得陶寧很是不舒服。
那祖母疼愛她是真,想撮合她兩也是一個長輩做的事,沒必要用這事來刺她。
見陶寧不搭理,辛雪自討了個沒趣,把頭伸到一邊去,兩個人誰也不搭理誰。
正好趕上府邸祭祀的時刻。
辛母說:“你還真是準(zhǔn)時,但凡是晚一點就錯過了?!?br/>
雖然辛母的話聽上去是在抱怨陶寧,其實半分責(zé)怪的意思都沒有,陶寧趕緊試圖靠撒嬌蒙混過關(guān),辛母很吃這一套。
因為只有一個兒子,這些年來一直想要一個女兒都沒能懷上,本來想去領(lǐng)養(yǎng)一個,但又怕領(lǐng)養(yǎng)的終歸不如自己的親,怕將來養(yǎng)個白眼狼。
但這陶寧機靈有趣,很是可愛,她從剛見到陶寧第一眼開始。就有種想把她收做女兒的沖動。
陶寧自然也聽得出來辛母這是抱怨她一直在外邊逛,都不陪陪她,她笑著說:“那不是被事給耽誤住了嘛,祖母要留我住一晚,我想都沒想就回絕了,這不是有更重要的事嘛。”
陶寧這一頓哄,讓辛母心花怒放的,問道在一旁一言沒發(fā)的辛雪,“她說的可是真的,可不是你兩合伙起來騙我開心的把戲。”
辛雪本來都不想替陶寧說話了,一抬眼起來又見著陶寧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著她,讓她不忍心鬧變扭,說:“姨母,陶寧說的都是真的,我可是一直在旁邊看著,她呀可是一點也沒猶豫就拒絕了,那祖母可傷心了?!?br/>
陶寧覺得這辛雪真不愧是她真心交付的朋友,心胸氣量都是比較大氣的。
辛母聽了這話臉都笑開了,對陶寧的喜愛又多了幾分。
兩個人也就結(jié)束了這話題,府里上上下下忙作一團,兩人這陣寒暄也不是時候。
“辛雪,帶陶寧去換一身祭祀用的衣服,到后堂來。”辛母交代清楚就隨著管事媽媽走了,留下辛雪和陶寧兩個人在偌大的主廳里。
陶寧好奇的問道:“祭祀要換什么樣的衣服?”她還沒有參加過這種大場合,而且還是這樣特殊的祭祀活動。
辛雪一臉得意的回答:“祭祀當(dāng)然要換衣服了,辛姨母可是真喜歡你,這可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人才能一起祭拜的活動,帶你一個外人來,還不知道要聽多少外人的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