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巴掌了!
昨天到今天,她竟然敢甩給他兩個巴掌!
這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穆秋葉!”
夜絕猛地轉過頭來,將她按倒在了床上,雙手重重地按在她的肩上,雙膝也跪狀俯撐在她的身體兩側,整個人居高臨下地瞪著她?!澳阆朐旆矗俊?br/>
穆秋葉的肩被他按著,使不上力,一雙杏目冷冷地瞪著他,隨即就扭過頭去,望向了外面。
“穆秋葉!”夜絕一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擺正了她的臉,“穆秋葉,我警告你,你別逼我?!?br/>
……
“我逼你什么?!”
穆秋葉忽然就打斷他的話,轉回頭來,眼里面映著他英俊得過分的臉,那厭惡也同樣濃重得過分。
“你還能干出什么事來?毀了我父親的公司?殺了我們一家,還有許庭均……最后,你再殺了我是嗎?”
她的伶牙俐齒讓他一時間找不到話。
她總是這樣能說會道。
“夜絕,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惡心?”穆秋葉直視著他越來越盛怒的臉,鄙夷至極地道:“我要是再跟你多說一句話,我就是和你一樣有??!”
……
“穆秋葉,你找死!”夜少被挑起了渾身的憤怒,一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五指往進深陷進去。
穆秋葉的眼神卻是倨傲的,雙眼輕蔑而冷漠地瞪著他。
根本沒有一絲服軟的意思。
也不發(fā)一言。
他的額上因動怒而滲出汗意,一雙黑眸布著點點血絲,有些憔悴,但是五指卻扣著她,沒有放開的意思。
他在等著她求饒,等著她服軟。
穆秋葉閉上了眼睛,死或是不死,對她現(xiàn)在還有差別嗎?
家里一家人都被她弄得雞犬不寧,現(xiàn)在要是坐實了這個名頭,那就算活著也活不好了。
而這些,全部都是拜他夜少所賜。
“啊……”
“砰――”藍嵐的尖叫聲從門口傳了過來,手上早餐都摔了一地,焦急地沖過去喊道,“夜少你快放手啊,您這樣會把穆小姐掐死的?!?br/>
夜絕被憤怒迷了的眼,才恢復了些許的清明,但是五指卻仍然緊扣在她的脖子上。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連唇也抿得緊緊的,豁出一副不怕死的模樣。
但他知道,她是不會服軟的。
“穆秋葉,你有種!”
夜絕低低地咒了一聲,松開了掐在她脖子上的雙手,長腿一跨就從她的身上翻身下床,抬腿一踢,就發(fā)泄般地將床頭柜踹倒在了地上,離開了房間。
穆秋葉這才睜開了眼睛,如清水一般地瞳中沒有一絲感情,冷冰冰地如一汪死水。
“穆小姐!你沒事了吧?!泵魇迓劼曏s來,坐在了床邊上安慰她道,還替她掖好被角,“別怕別怕,我再去廚房端份早餐過來,五分熟的荷包蛋好不好?”
穆秋葉沉默了。
直到明叔帶著藍嵐離開房間,她才在床上坐下來,打開落地窗走到陽臺上。
蹲下身子,靠著陽臺的圍欄坐著,穆秋葉雙手緊抱膝蓋。
目光暗淡地望著月亮灣社區(qū)的風景
她一直不明白,為什么有些人會選擇跳樓――那樣極端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那在以前的她看來,是一種很傻的表現(xiàn)。
可是現(xiàn)在她忽然又有些明白,如果不是到一種極端,人又怎么會極端地結束自己……
只不過,她絕不會像那些人一樣……傻。
就算是前方的路絕望到了極點
自己選擇結束自己,仍然是最傻的辦法
“穆小姐,早餐來了?!泵魇宥酥绮妥叩疥柵_上,和藹可親地沖著她微笑道:“穆小姐你身子不舒服就躺在床上多休息休息吧。”
可是穆秋葉坐在地上連看他一眼也沒有,目光仍然是無神地望著陽臺圍桿外的景色。
秋季的樹葉泛著優(yōu)雅的黃,在月亮灣的社區(qū)里徐徐落下……
“穆小姐?”明叔端著早餐蹲到了她的面前,和藹地說道,“穆小姐,餓了吧?吃點早餐,牛奶我熱著呢,正適合喝?!?br/>
……
可她只想安安靜靜地坐一會兒。
于是,穆秋葉皺了皺眉,緩緩轉過眸看著明叔,站起身來就往屋里走去。
“穆小姐……”明叔在她的身后喊道,穆小姐這是怎么了?話也不說,早餐也不吃。
穆秋葉驀地轉過身來,語氣淡淡地問道:“明叔,有mp3嗎?”
“哦,有,有,有……”
明叔去拿來了mp3,穆秋葉直接將耳機塞進了耳朵里,又重新坐到了陽臺的地上,雙手緊緊地抱住膝蓋,任由動感激烈的搖滾樂滋擾著她的耳膜。
……
“穆小姐?穆小姐?!”
現(xiàn)在輪到明叔站到一旁郁悶了,合著穆小姐叫他拿mp3就是不想再聽到他聲音了?
那可是,有胃病的人不吃飯可怎么行啊?
于是明叔又端著早餐急匆匆地回到樓下,穿衣鏡前,女傭正在給夜絕穿衣服打領帶。
夜少的耳朵上掛著藍牙耳機,冷漠地下達著命令,“師氏要買什么,你們都給我搶下來?!?br/>
見他正在談公事,明叔只好站在一旁低眉順眼,他也不敢上前打擾。
“我花錢買幾塊沒用的地又如何呢?別跟我廢話,老頭子他也管不到國內(nèi)來。”
夜絕冷冷地說道,修長的手指調(diào)整著深色的領帶。
“還有,讓華東的負責人十分鐘后都到會議室開會。”
任由女傭給自己把最后一顆紐扣都系上,夜絕掛上電話就大步地往外走。
見狀明叔趕緊追了上去,“夜少,夜少?!?br/>
“嗯?”
“穆小姐她……不肯吃早餐?!?br/>
夜絕陰沉的視線落到了明叔手上的早餐盤,臉色頓時就變得很難看。
這個死女人,竟然敢跟他鬧別扭。
于是夜少呼吸不暢地盯著原封不動的早餐,低咒一聲就朝樓上走去。
他的眸子陰沉極了,長腿往前邁著,一邊走還一邊解開了西裝的紐扣。
看他今天不把她教訓一頓,她還真當自己了不起了。
可是夜絕的腳步一靠近了主臥的門口,竟驟然地停下了。3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