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徐澤的提議。
云涯子想要拒絕,卻發(fā)現(xiàn),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帝器天問已經(jīng)成為他的執(zhí)念,如果不試試,云涯子絕不甘心,一路上密布趙國陰兵的探子,碰到后徐澤他們直接滅口。
不走漏任何消息。
幸虧他們已經(jīng)把青天鷹族群滅掉,要不然的話,只要他們走出那個村莊,趙國陰兵就會知道,然而就這樣也不能保證他們不知道。
快要靠近衣冠冢的時候。
趙國陰兵浩浩湯湯殺過來,為首的正是牛狄,腳踩赤色云霞,陰陽六合陣如同大磨盤那般,欲要直接將徐澤他們碾成粉碎。
“白兔,你還要逃到哪里去?!?br/>
喊殺聲震耳欲聾。
“還不趕緊打開禁制讓我們進去?!?br/>
衣冠冢的禁制緊閉,守門的陰兵不放行,他們根本進不去。
面對趙國陰兵只有死路一條。
“沒有大王手諭,我們不能開門。”
守門的秦國陰兵戰(zhàn)戰(zhàn)兢兢,趙國陰兵已經(jīng)很久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大規(guī)模的攻打秦皇衣冠冢,經(jīng)過多年清洗,秦國陰兵中那些敢打敢殺的人。
已經(jīng)全部死絕。
剩下的都是溜須拍馬的貨色。
不值一提!
“瞎了你的狗眼,連我都敢攔?!?br/>
丹桂白兔驀然爆發(fā),恐怖的氣勢沖霄而起,大門上禁制層層亮起,恐怖氣勢好似清風那般,不能撼動衣冠冢禁制半點。
“衣冠冢的禁制是國師布下的,不要說三階,就算四階修士也沒辦法奈何。”
黑五對衣冠冢很熟悉。
“傳大王手諭,讓白兔進宮?!?br/>
一個太監(jiān)模樣的陰兵快步跑了過來。
手里拿著一塊令牌,此時趙國陰兵已經(jīng)兵臨城下,那守門的陰兵看到令牌,心驚膽顫的開門,牛狄看到這個機會猛地竄出去。
連身后的大軍都顧不上。
想要趁這個機會,攻入衣冠冢內(nèi),丹桂白兔厲喝一聲,手掌抬起卷動漫天風云,悍然轟去,震耳欲聾的聲響回蕩在天空。
層層氣浪擴散。
大片陰兵在轟鳴中化為飛灰。
“趕緊合上城門!”
丹桂白兔倒飛回來后,徐澤趕緊上前啟動禁制,守門的陰兵已經(jīng)被嚇傻,沒有辦法只能他上,牛狄在半空中強行止住下墜趨勢。
“蠻牛撼世決!”
緋紅色的蠻牛虛影出現(xiàn)在天空,如同披上紅霞,猛地似天火流星撞向城門。
“將軍威武!”
“將軍威武!”
“將軍威武!”
……
趙國陰兵開始仰天嘶吼。
“給我關(guān)!”
徐澤體內(nèi)真氣如流水那般涌入令牌,城門緩緩合攏,如今就是比拼速度的時刻,如果他能在牛狄到來之前關(guān)閉城門。
那么一切好說。
不然的話,只能迎接趙國陰兵的大舉入侵,生靈涂炭。
嗷??!
牛狄在半空仰天咆哮,蠻牛虛影化作流光鉆入他體內(nèi),骨節(jié)暴漲,牛狄身上開始生長出毛發(fā),頭頂也開始冒出兩根彎曲的牛角。
只有把《蠻牛撼世決》修煉到高深層次。
才會出現(xiàn)這種變化。
轟隆??!
砰!
兩聲截然不同的異響,幾乎同時響起,就在城門堪堪合上的瞬間,牛狄撞了上來,響聲震天,堅不可摧的城門紋絲不動。
牛狄頭上的牛角斷裂一根。
鮮血淋漓。
“明之不可為,而非為之,這就是下場。”
徐澤這句話是說給云涯子聽的,可后者好似沒跟沒有聽到,又或者沒有察覺話中言外之意,愣神盯著衣冠冢內(nèi)鱗次櫛比的建筑物。
衣冠冢仿造阿房宮修建,該有的建筑物應(yīng)有盡有。
非常豪華氣派!
“讓他們在外面等著,我們先去辦正事?!?br/>
在陰兵的帶領(lǐng)下,丹桂白兔領(lǐng)著徐澤等人,前往冢內(nèi)正殿,追風衣冠楚楚的端坐在龍椅上,徐澤等人現(xiàn)身后就直接下令。
“給我拿下那個小子?!?br/>
追風眼中滿是厭惡神色,對與徐澤,他恨不得直接躲掉爪子,竟然敢當眾擁攬白兔。
雖然那是在情況緊急的情況下。
但也不允許!
“我看誰敢??!”
陰兵親衛(wèi)走上前來,卻被丹桂白兔一聲暴喝鎮(zhèn)住,徐澤嘴角勾起笑意。
小樣,想動我豈是那么簡單的,也不看罩我的人是誰。
“你為了一個凡人竟然阻攔我的命令?”
追風一臉的難以置信。
凡人?
聽到追風這樣稱呼自己,徐澤心中一陣反胃,恨不得把腳下的草鞋脫下來,按在他的臉上,你一個馬妖也好意思說我是凡人。
你TM連人都不是。
“他目前對我還有大用,不過你要是把外面那頭牛給干掉,我不介意你殺了他?!?br/>
聽到這話,追風一陣泄氣。
他雖然也是三階后期的大妖,但想要在萬陣軍中斬殺牛狄,難度不亞于登天,念頭轉(zhuǎn)動,他倏忽間又想到個絕妙辦法。
“只要你答應(yīng)和我雙修,等我突破四階后,定能掌握帝器天問劍,斬殺牛狄易如反掌?!?br/>
“癡心妄想!”
丹桂白兔斷然拒絕。
“這個位置你怎么有膽子坐上去的?”
兩個三階大佬的爭鋒,沒有抑制黑五心中的憤怒,龍椅寶座意義非凡,追風一個拉車的馬妖,現(xiàn)在竟然不知恬恥的坐在上面。
“我說是誰,原來是秦皇的死忠份子,現(xiàn)在像你這樣的人,越來越少,朕今天就放你一馬,告訴你,朕是陰土至高無上的掌控者。
這個位置只能我來坐!”
追風雙臂一陣,底下的臣子高呼萬歲,風頭一時無兩。
沐猴而冠!
徐澤突然想到這個詞匯。
假的終究是假的,就算裝的再像,他也是假的。
“不跟你廢話,今天我們是來取劍的,識相的就讓開。”
丹桂白兔單刀直入。
她不想和追風這樣的傻逼啰嗦,讓人很意外,追風聽到取劍并沒有拒絕,反倒把他們領(lǐng)過去。
“帝器就在這里,你們要是有本事的話,大可把他取走?!?br/>
大殿地底下有個非常寬闊的石室,帝器天問倒插在石室中央的臺子上,四周有金色鐵鏈封鎖,云涯子看到帝器后呼吸急促。
眼珠赤紅!
徐澤打量帝器天問兩眼,忽然明白過來,為什么追風這樣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