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是我的母親?我呆住了,這么年輕美麗的女子竟然是我這個身子的母親?她幾歲了,十七還是十八,大概也只比前世的我大一二兩歲吧。
“小姐,小小姐一定會平安健康的。”鵲兒在一邊安慰道:“你就放心吧?!?br/>
“嗯。”年輕美麗的母親沖著我笑,輕輕道:“一定會的?!毕袷菍ξ冶WC又像是對她自己保證。
原來我以為自己是靈魂附體,可看到那個所謂的母親后,才知道自己是穿越轉(zhuǎn)世了,穿越到一個異時空的古代。一時間不知是喜是悲,讓我得以重生,是為了補(bǔ)償前世受過的各種苦難,還是繼續(xù)我苦難生活的另一生呢?我不知道。
我每天都很安靜,不哭也不鬧,除了睡覺外其余的時間都在發(fā)呆。我不明白這是怎么了,越穿這種事情竟然會出現(xiàn)在我身上,為什么會這樣?成年人的思維被束縛在一個嬰孩的身體里,我無奈地一笑,真是不可思議呢。
在這個小小的家里,全都是女人,我,我那美麗的母親,丫環(huán)鵲兒和喜兒,還有一個奶媽,我沒有見過我所謂的父親,也沒有聽人提起過。于是,我的嘴角又開始泛出冷笑,難道這一世,我又是私生女?還是真是可笑呢,看來我苦難的生活,果然沒有結(jié)束呢。
意識到這一點(diǎn)后,我變得更沉默了,美麗的母親常常擔(dān)心地看著我,溫柔的眼眸毫不掩飾著她的擔(dān)心。雖然我的心中非??释@種失去以久的親情,可是我不敢,不敢再接受任何一點(diǎn)點(diǎn)的溫柔,因為失去的時候會很痛,很痛,撕心裂肺的痛。
鵲兒和喜兒常常在私下為我擔(dān)心,看著沉默的我又看看她們憂郁的小姐,不由得時常低聲嘆惜。
“如果小小姐真是個啞兒,那小姐一定會難過死的?!冰o兒坐在我身邊,輕輕搖著搖籃,憂心腫腫地對喜兒道。
“是啞兒還不打緊?!毕矁河杂种沟乜戳丝撮T外,確認(rèn)沒有人在,才輕輕道:“小小姐不哭也不鬧,每天都安靜得嚇人,我怕,怕······”
“怕什么?”鵲兒一臉不解地問。
喜兒壓低了聲音:“南胡同拐角那個張家的癡兒,據(jù)說生下來的時候也是,也是這般不會哭笑的······”
“啊······”鵲兒驚叫了一聲,隨即緊緊捂住嘴巴,望向我的眼神不由得多了一份憐憫與同情。
“唉,只是苦了小姐了。”喜兒搖搖頭,給我掖了掖被角,一臉無奈的樣子。
我在搖籃中抿抿了唇,閉上眼,不去理會她們兩人無聊的猜測。
從此那兩個丫頭不免常常拿著有異的眼神看我,可是我那個美麗的母親一點(diǎn)也不以為意,一如既往地對我好對我笑。每天會逗我說話,哼小曲給我聽,哄著我,抱著我,親吻我。她長得非常美麗,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長長的烏黑的頭發(fā)輕輕地挽成一個優(yōu)雅的鬢,鬢邊插著幾朵小小的茉莉花,香極了。她明亮溫柔的黑眸常常含笑地注視著我,輕輕地叫著我禎兒,一聲又一聲。她的歌唱得也很好聽,就像鳥兒的聲音一樣,一點(diǎn)一滴地慢慢滲到我的心里去。當(dāng)她把我嫩乎乎的小手放在她潔白如玉的面頰上,親昵地吻著我時,我的心不由得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