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深深勾起唇角,帶著一絲不屑:“不需要?!?br/>
她才不信這是夏德海一個人的意思,不信這里面沒有裴毅的功勞,甚至很可能他就是主謀。
慕深深拿起項目書,冷冷轉身,毫不遲疑的走出了辦公室。
臨近中午,慕深深正沒胃口吃飯,突然電話響了。
慕深深慵懶的接起電話:“喂?”
那邊傳來低低的笑:“怎么了,被欺負了?”
溫醇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像大提琴般敲擊著慕深深的心弦。
慕深深一邊聽著電話,一邊拿著簽字筆在紙上胡亂的寫寫畫畫:“嗯,有點,心情不好?!?br/>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撒嬌,讓電話那頭的男人唇角彎起的弧度更大了些。
“有沒有空出來一起吃飯?”賀紀辰問。
“好啊?!蹦缴钌钜膊怀C情,正好散散心。
“那我去接你?!?br/>
賀紀辰的話音剛落,旁邊的秘書便擔心的提醒:“賀總,您中午一點半有個會要開?!?br/>
慕深深怔了怔,他時間那么緊,居然還要大老遠的跑過來陪她吃飯?
心里莫名有些感動。
她停下手里的動作,干脆道:“這樣吧,你找個近點的餐廳,我自己趕過去。”
賀紀辰頓了頓道:“那好,你路上小心點?!?br/>
“嗯?!蹦缴钌顝澊?,這男人真的很貼心,他們遇見時的第一次她就知道。
二十分鐘后,慕深深來到賀紀辰定的餐廳。
這是一家有特色的中式餐廳,環(huán)境優(yōu)雅而安靜。
慕深深遠遠就看到坐在落地窗前的賀紀辰。
他穿著黑色西裝,白色襯衫打底,深藍色暗斜紋領帶,優(yōu)雅矜貴的像是貴族的王子,簡直就像是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
賀紀辰像是感覺到她的視線,深邃的眸子朝她看來,單著淡淡的笑意:“深深,這里?!?br/>
慕深深小心肝撲通撲通快跳了幾拍,假裝淡定的走了過去:“等了很久嗎?”
“沒有,剛到一會兒,”他盯著她的臉,目光深了深,“誰打的?”
慕深深一怔,1;148471591054062心里被他的細心掀起小小的漣漪。
她來之前專門用粉底遮了著的,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慕深深盡量說的輕描淡寫:“早上起了點小沖突,不礙事的?!?br/>
賀紀辰微微抿唇,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轉移了話題:“想吃什么?”
慕深深象征性的翻了下菜單,其實根本沒什么胃口:“隨意吧,你看著點,我都喜歡?!?br/>
賀紀辰勾起迷人的笑意:“嘴這么甜,真想親一親。”
慕深深臉刷的紅了。
正好服務員來上茶水,慕深深窘得簡直想鉆到桌子下面。
她狠狠瞪他,這男人故意讓她出糗是不是。
賀紀辰很快點好了菜,等服務員走后,他淡淡看著她問:“早上菲兒找你了?”
菲兒?叫得還真親熱。
“嗯?!彼种赣幸鉄o意的摩挲著茶杯,“她跟你告狀了?”
賀紀辰輕笑:“那你吃醋嗎?”
慕深深動作頓了頓,有些氣惱,好像他篤定她會吃醋一樣。
她挺了挺胸脯道:“當然不會,我們是協(xié)議結婚,互不干涉感情,互不限制自由,你又沒有違背契約,我為什么要生氣?”
賀紀辰黑眸沉了幾分,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個度。
頓了幾秒,他才開口:“你還真是大度?!?br/>
慕深深聽不出他是反語還是真的這么覺得,她懶得揣摩,也揣摩不透,大刺刺道:“一般一般,天下第三?!?br/>
賀紀辰不由失笑,她是第一個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的女人。
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有趣。
香噴噴的菜上來后,慕深深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很餓,早上沒吃飯,加上被裴毅氣,她真是餓的兩眼冒綠光。
慕深深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賀紀辰只動了幾筷子,幾乎自始至終都在看她吃。
她每次吃飯都很香的樣子,家里有這么個小女人在,吃飯都變成了快樂的事。
賀紀辰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慕深深吃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吃了兩碗米飯,而賀紀辰只吃了一碗,臉上不由有些燒。
“你怎么吃這么少?”她有些不滿,顯得她很能吃似得,“男人吃那么少怎么能有力氣?”
她剛說完就覺得好像哪里不對。
賀紀辰挑了挑眉,語氣曖昧道:“我有沒有力氣你不知道?”
他說的是什么,她自然知道,臉頓時更燙了。
慕深深端起杯子掩蓋自己的窘迫:“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那我可以再做一次讓你感受一下?!?br/>
“噗!”慕深深差點把嘴里茶水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