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的街道依舊繁華熱鬧,車水馬龍。
雖然每日董卓必然要駕駛著馬車,帶著他的西涼鐵騎沖撞一下百姓,滿足自己變態(tài)的欲望,但只要躲過那一陣,整座洛陽城,依然還是原來的模樣。
洛陽城是大漢的京師,其繁華程度遠勝大漢其余地方。
天下熙熙皆為利往,天下攘攘皆為利去。
人的一生很難逃脫名利二字。
當(dāng)然,凡事也有例外。
就比如此刻。
繁華的洛陽城便與這個狹小的馬車內(nèi)格格不入。
卞氏用力的捂著嘴巴,眼角帶著些許淚花,似乎很痛苦一般。
她目光有些悲憤的看著劉備,完全沒有初來劉備家里時候的冷傲優(yōu)雅,不慌不忙一切盡在掌控的女強人風(fēng)采。
更不像是曹操帶到洛陽,幫他打理后院的女強人,反而像一個不堪職場欺凌的弱女子。
劉備懶洋洋的倚靠在坐墊上,半瞇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卞氏,贊嘆道。
“你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不愧是娼家專門培養(yǎng)出來的,天資簡直一流?!?br/>
在劉備的注視下。
卞氏屈辱的咽了咽口水,強忍住嘔吐的沖動,眼眸悲憤的眨了眨,無言以對,也沒法說話。
情緒難以平靜啊。
若是有選擇的話,卞氏這輩子都不會來劉備家里。
呸!
她根本就不會來洛陽城,在譙縣受丁氏那個婆娘欺負,都比在洛陽受劉備欺負要好上百倍。
這個混蛋??!
恕卞氏文化水平有限,罵不出什么過分的話語。
可以說大漢這群人在素質(zhì)上面都是頗為不錯的,罵人的話,真就匱乏的厲害。
劉備火氣消了,心情平復(fù)了不少,低頭看著卞氏,平靜的說道。
“擦了擦嘴吧,咱們聊聊正事。”
卞氏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美目毫無凌厲之意,乖順的說道。
“不知將軍想找妾身聊些什么?”
劉備瞇起眼睛,靠了過去,伸手捏住了卞氏精致的下巴,抬起她的頭,看著那雙帶著悲憤之意的美目。
卞氏此刻心亂如麻,目光故作冰冷的盯著劉備,試圖用自己的眼睛逼迫劉備放開自己。
可身體卻是不爭氣的有些發(fā)軟。
想要趴在劉備懷中,膩在他的身體上。
上一次的經(jīng)歷最近都猶如噩夢一般就纏著她,越是想忘記,就越是忘不了,記憶和感覺也是越發(fā)明顯深刻。
尤其是如今再次被劉備使用了一次。
劉備抱著卞氏纖細的腰肢,那柔韌的腰肢手感比起盧氏(張魯媽)還要好上不少。
卞氏伸手抓住劉備那雙不規(guī)矩的蹄子,強忍住身體的別扭,美目一瞪,嬌聲喝斥道。
“一而再,再而三的,劉玄德,你就沒有一點信用嗎?”
信用那東西,是給比自己實力強的人看的。
劉備心中打趣了一聲,手臂更用力了幾分,抱緊了無力抵抗的卞氏,無情的揭穿道。
“你要是不想,為何我一叫,你就隨我上了馬車?莫非是上一次吃的虧還不夠?”
話語之中調(diào)侃的意味很濃。
劉備手掌一滑,用力一捏,頓時胡美人的眼角都有著水霧浮動,癱軟在他的懷中,再起不能。
“那...那都是為了丕兒!”
卞氏嗓音中帶著幾分嬌柔。
“呵!”
劉備冷笑了一聲后,大手也沒松開。
....
卞氏強忍住身體的不適和別扭,輕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情緒,美目看向了劉備這個可惡的家伙,沉聲的說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
此番劉備叫她上馬車,她其實心中也是做好了一些準備,比如遇到那啥會如何。
為此,心中猶豫了許久。jújíá?y.??m
可最終還是來了。
劉備輕笑了一聲,伸手便是直接樓主了卞氏纖細曼妙的腰肢,微微用力,便是將卞氏拉到了自己大腿上,和前兩章的位置,簡直是一模一樣。
居高臨下的看著懷中的卞氏,眼神頗為霸道和傾略性的盯著她,緩緩的說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別鬧情緒了?!?br/>
“誰..誰和你是夫妻!!”
卞氏又羞又怒的說道,語氣之中極為吃驚劉備的無恥。
劉備手臂用力,抱著柔弱無骨的卞氏,眼神含笑,溫柔的說道。
“你說不是就不是吧,我只是想請尊貴的曹夫人幫我一個忙?”
幫忙?
求她幫忙就是這個態(tài)度?
卞氏嗔惱的看著劉備,眼中蕩漾著迷人的嫵媚和羞怒,瞪著劉備。
“你先松開我,我們再談?!?br/>
劉備鼻尖輕輕滑過卞氏臉頰,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眸子,似乎能聽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聲,嘴角笑意更濃了幾分,柔聲的說道。
“這樣談不好嗎?咱們關(guān)系都那樣了!”
誰和你有關(guān)系!
卞氏差地氣哭,側(cè)頭躲避著劉備傾略性的動作,聲音都有些柔弱了起來,有了幾分弱女子的味道。
“你究竟想要我?guī)湍阕鍪裁??!?br/>
劉備聽到這,也頓時正經(jīng)起來,他看向卞氏,開口說道。
“想請夫人打著孟德的名義,幫我穩(wěn)住孟德在洛陽的舊部?!?br/>
“在這關(guān)鍵時刻,少一些投靠董卓的投機分子也是好的。”
卞氏聽到這,翻了個大白眼給劉備。
還孟德、孟德的叫著呢...
....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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