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路宵霞家還有一段路程,袁基元就開始問了:
“有沒到?有沒到?”
路宵霞聲音低低地說,象怕他會突然停車的樣兒,眼睛有些緊張擔心地盯著他的臉兒。
袁基元看來不會突然停車,但他卻越來越顯出不耐煩的樣兒來,皺眉道:
“怎么你家這么遠的?完全是在郊外?。 ?br/>
路宵霞陪起笑臉說。
“完全是在郊外,哪兒是差不多到郊外呢?!?br/>
袁基元用上了毫不客氣的語氣道,象要生她的氣。確實,從這兒看,車窗外的樓房已越來越矮,行人也越來越少了,跟市中心區(qū)相比已完全是兩樣了。
羅喜藍聽到袁基元開始頗煩路宵霞了,感覺他對她決不可能生什么愛意,便由不得心中很愉快,很舒服,也開口說:
“是啊。如果不是走著路去上班,那點兒工資哪夠我花?。 ?br/>
路宵霞嘆息地說。
“這么遠的路,路上可要花不少時間??!你有那么多時間趕路嗎?”
“真可憐。”
喜藍突然發(fā)自內(nèi)心地生出了一些同情說。
終于,路宵霞住的地方到了,她剛說:“停車,停車,快停車?!?nbsp;袁基元就把車停下了。
路宵霞快快打開車門下了車,站在車門外先用手梳理一下有些散亂的頭發(fā),然后對喜藍搖搖手說:
“喜藍,謝謝你??!今天真的謝謝你呵!”
喜藍做出不以為然的神情說:
“謝我干什么。不用謝?!?br/>
然后袁基元就把車往回開了。
但沒開出多遠,他見著一家較大的飯店,便對喜藍說:
“現(xiàn)在我們進去吃個便飯怎么樣?我請客。”
喜藍趕忙說:
“不用,不用,怎么能叫你請客呢?”
她說的是真心話兒,袁基元接她坐車已叫她內(nèi)心生出很復雜、很矛盾的情緒了,現(xiàn)在再叫他請客,那她以后可怎么對待他呢?
“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我不夠格嗎?”
袁基元盯著她的俊臉問。
“不是,不是?!?br/>
喜藍趕忙說,一邊說一邊就將眼睛轉(zhuǎn)到了別處去。
“那就不必客氣了?!?br/>
袁基元說著,竟一伸手摟住了喜藍,然后就用力擁著她往飯店里走了,好象他們早已很熟,甚至是戀人關(guān)系一樣。
喜藍立刻就覺得了不舒服:
這算什么?。克退挪贿^見過兩次面,就能這樣做了嗎?他把她當成什么人了?她難道是這么輕賤的女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