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的死,并沒令德軍陷入混亂。
補缺上來的指揮官,是一名被彈片劃破臉頰的少校。
嚴肅而又堅毅的表情,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揮舞著手中的魯格,對著西側(cè)的高呼了起來。
“哈特魯,帶你的隊伍沖上去?。 ?br/>
“收到!長官!”
濃烈的爆炸中,一名頂著綠色貝雷帽的中尉,率先沖出了戰(zhàn)壕。
“安格瑞夫?。 保ǖ抡Z,沖鋒!)
“吼·····”
三百個綠色身影立刻狂吼著端著毛瑟沖出了戰(zhàn)壕。
“啪···啪·····”
在三枚炮彈準確命中指揮官的時候,少校就明白了立陶宛軍在扮豬吃老虎!
不,是在用笨拙來迷惑己方,用以達到快靠近的戰(zhàn)術(shù)!
立陶宛軍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廢材!
本就沒有多少把握的少校,心中頓時翻涌了起來。
似乎有些不妙!
遠處帶著兩萬立陶宛軍轉(zhuǎn)移的山炮,有些摸不準德軍想要做什么。
緊緊只用三百人對著一千響馬以及三輛灰熊出沖鋒。
這不是送死么?
“殺!?。 ?br/>
“吼······”
突破鐵絲網(wǎng)的灰熊以勢不可擋的氣勢,碾壓向了德軍陣地。
上面的并列機槍,以及車長探出來的火箭筒頓時咆哮了起來。
三百名沖出戰(zhàn)壕的德軍怡然不懼。
端著毛瑟對著坦克縫隙射擊無果后,迅取出了腹部懸掛的反坦克手雷。
“法西斯萬歲??!納粹德國萬歲!?。 ?br/>
“轟轟·····”
“突突突····”
從東側(cè)繞多阻擊陣地的山炮,已經(jīng)狂奔著繞進了東普魯士境內(nèi)。
“上馬,不要回頭!全沖鋒?。?!”
山炮并不想讓立陶宛軍看到響馬的戰(zhàn)爭。
如果光憑莫辛納甘以及少量的輕武器,一千響馬想要沖破嚴陣以待的兩千德軍的圍堵,損傷肯定慘重!
雖然僅僅只有一兩分鐘的接觸,但山炮也看出了德軍的戰(zhàn)斗力!
在精良的裝備下,比起腳盆雞的甲種師并不逞多讓,甚至,要遠遠的將其拋開!
沖出去的三百德軍,就是敢死隊!
大戰(zhàn)剛起便用起了決戰(zhàn)之時才會使用的兵種,這要比腳盆雞的板載更加兇殘!
轟隆隆的爆炸聲,掩蓋了灰熊的身影。
看不清情況的山炮,當即為一千響馬千夫長兌換了標準裝。
突擊槍、**沙、火箭筒、手雷,以及白酒!
“砰砰砰····”
“**沙···”
進行突擊的響馬,早就知曉了換裝的事情,毫不猶豫的開始了狂射。
急促的槍聲,以及漫天飛舞的火箭彈,瞬間將三百德軍所覆沒。
取得戰(zhàn)果的響馬并沒有停止腳步,而是召喚出戰(zhàn)馬,狂嘯著再次加快的沖鋒度。
原本被反坦克地雷炸停的灰熊,忽然再次啟動。
只不過,這次度要慢了許多!
土匪技能時間已過!
不過,沖破鐵絲網(wǎng)碾壓過戰(zhàn)壕的坦克,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
至于屠殺陣地上的德軍。
在眾多反坦克手雷和地雷面前,即便是灰熊,在數(shù)量少的前提下,真的有些蒼白無力。
不過,有著坦克吸引火力,跨上戰(zhàn)馬的響馬,已經(jīng)端著突擊步槍躍進了德軍陣地。
“殺?。?!”
“噠噠噠噠····”
然而,預(yù)料中的屠殺并沒有出現(xiàn)。
有的只是遠方五百米外,數(shù)十臺三人操作的重機槍咆哮了起來。
猝不及防下的響馬,立刻躺了一大片。
山炮擔(dān)憂的情況,終于顯露了出來。
即便是傻大個提著mg42突突個不停,卻仍舊無法壓制德軍的火力。
這不是射的問題,而是射程!
德軍是防守,己方是進攻!
看到?jīng)_鋒的立陶宛軍受挫,德軍陣地上迅再次分出了一直兩百人的隊伍。
十數(shù)條類似mg42的圓形管子,在小心翼翼的保護下,依靠著戰(zhàn)壕的掩護,沖向了被阻攔在外的響馬。
mg32加入德軍防御戰(zhàn)!
“嘎啦啦·····”
被十幾枚反坦克手雷重創(chuàng)的灰熊,猶如不死的小強,再次出了履帶碾壓聲。
上方的坦克炮在轉(zhuǎn)動的同時,并列加特林機槍也咆哮了起來。
“沖沖沖!??!”
被德軍火力阻攔在外的響馬萬夫長連忙爬了起來。
戰(zhàn)機!
只要有坦克掩護,響馬便能突進兩百米以內(nèi)!
對,不需要太近,只需要兩百米!
沒有山炮的帶領(lǐng),響馬便沒有口號。
面無表情的漢子們,抱著一個個圓筒子再次動了沖鋒。
“攔住他們,反坦克炮??!”
德軍少校也看到了不妙。
那三輛坦克太抗揍了!
“報告長官,反坦克炮被摧毀了??!”滿臉血跡的德軍少尉,面帶哭喪的跑了過來。
原來,在響馬沖鋒之前,炸掉德軍指揮官之后,灰熊坦克便將目標放到了德軍陣地的后方。
一直沒有動靜,但絕對有威脅的一處高地!
“你?。?,就是你!!帶人上去,干掉他們??!”
“是,長官??!”
“砰····”
就在這時,一聲似乎從極遠地方傳來的輕響,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號施令的少校,被一股強悍至極的力量從后方推動著跑了數(shù)步,隨后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正準備領(lǐng)命而去的少尉,微微一怔后,理課測滾進了戰(zhàn)壕。
少校的腦袋,竟然被轟掉了半個!?。?br/>
“有神射手?。?!”
“戒備!隱蔽??!”
“噠噠噠噠·····”
“砰·····”
一名抱著馬克沁狂掃的機槍手,猛地向后倒去,身旁的觀察員迅補上。
“砰·····”
又一名馬克沁機槍手到底····
“砰····”
“西方!西方八百米!他在那個土丘上??!”
“克勞斯,帶人上去??!”
“是,長官??!”一名中尉連忙帶著自己的人員頂著灰熊的槍火,迅轉(zhuǎn)移。
沒人注意到,在姜晨隱蔽的高地下方,鮑里斯正帶著自己的一百名菁英戰(zhàn)斗兵蠕動著身體,從略深的積雪中鉆了出來。
“嘩啦啦······”
一百個綠色身影脫離了灰熊機槍的射程后,抱著毛瑟便狂奔了起來。
鮑里斯壓著嗓子捏動了通訊器的開關(guān),“以編號按照德軍沖鋒的迅,精確射擊!失誤著,晚上洗襪子!”
菁英戰(zhàn)斗兵們的嘴角齊刷刷的抽搐了一下。
洗襪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幫老大洗襪子!
這一個月以來,誰見過老大換襪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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