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
陰煞殿后花園的大門口,一名執(zhí)法女弟子硬著頭皮,頷首低眉的朝身前那名身高不足五尺,相貌丑陋的中年男子喊道,心下直打退堂鼓,暗忖自己怎會如此倒霉,今日剛值班便遇到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掌門。
“我去通報花殿主,掌門您…”
丑陋男子正是血煞宗掌門,名喚“血?!?,今日來此的目的不言而喻,只見他斜眼冷冷的掃了那名女弟子一眼,隨后便自顧自的邁步朝大院走去。
那名女弟子低頭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一方面是殿主的命令說不許任何人踏入后花園,一方面又是這個傳聞之中極為變態(tài)的掌門,兩邊都是她得罪不起的存在,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丟掉性命。
就在這個女弟子煩惱著該選擇哪一邊的時候,整個人卻是突然一震,隨后便緩緩倒在地上,抽搐了一會便徹底沒了聲息,到死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用殺氣震碎了那名女弟子的內(nèi)臟后,血煞宗掌門順便吸納了她體內(nèi)那股微弱的殺意,神色不變的徑直朝院中行去。
在寬闊的后花園里繞過一個轉(zhuǎn)角,血煞宗掌門整個人卻突然一頓,停下腳步,神色愕然的看著對面不遠處的涼亭內(nèi),半晌才回過神來,雙拳不知覺的攥緊,氣到渾身都控制不住的發(fā)顫。
“好久不見啊師傅…嗯…您老人家近來可好?”
血衣靠坐在涼亭中,邪笑著朝血煞宗掌門打著招呼,沒有絲毫的意外的神色,甚至這中間還發(fā)出一聲舒爽的感嘆聲。
只見血衣左手撐在下巴處,右手卻摁著陰花的后腦,一前一后的擺動著。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身穿藍色裙袍,肩披紅色薄紗的陰花,此時正跪在血衣的胯下,溫潤的玉唇含著某個東西在努力著,雖然這是她從未有過的羞恥之事,但卻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的要領(lǐng)。
此時的陰花也已經(jīng)知道血煞宗掌門來到,玉首下意識的向后仰,想要起身,然而摁著她后腦勺的那只手卻沒有松開,反而突然的一用力,這讓某個東西整根沒入她的喉嚨,嗆得她干嘔了幾下,感覺并不是很好。
“師娘…還沒好呢…”
聽著血衣那似乎帶著淫笑的話,陰花翻了個白眼,不過最后還是認命的繼續(xù)努力,微微喘了幾口氣后,香舌賣力的纏繞吸吮,不斷的發(fā)出**的聲音。
“好!好一對狗男女!”血煞宗掌門氣急敗壞的怒喝道,暗忖一定要好好的折磨這對奸夫淫婦。
“咦?師傅這是在嫉妒嗎?也是…像師娘這等尤物可是世間少見,師傅您老人家卻享受不了,這種痛苦徒兒稍稍有些理解?!毖峦耆珱]有起身的打算,用著憐憫的口氣,一臉同情說道。
“哼!你算什么東西?以為在外面殺了一些人就可以在本座面前狂妄,你充其量不過是我養(yǎng)的一只豬而已!”
血煞宗掌門平復(fù)下憤怒的情緒,神色陰寒的冷聲說道,頓了頓又接著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本座一定要讓你嘗遍所有的酷刑!還有你這個賤人,別以為有老掌門護著就以為我不敢殺你!”
“既然你喜歡做蕩婦,那么今后便讓你去青樓當個**女,嘗嘗萬人騎是什么滋味…”
“等等!”就在血煞宗掌門神色怨毒的說著自己的打算時,血衣突然暴喝出聲,直把他虎的一愣,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
“呃~~嗯…啊?。?!”
血衣射了…射的暢快淋漓,舒爽到靈魂都在發(fā)顫了,**上以及精神上的快慰。
完事之后的血衣慵懶的靠坐在涼亭中,掃了一眼正在為自己清理的陰花,心中卻是泛起一絲不知名的情緒。
今日血衣若是敗了,陰花必然會遭受極為凄慘的下場,這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完全把性命交到自己手中,無條件的信任著。
“徒兒忙好了,師傅您還有什么遺言要交待的,徒兒會洗耳恭聽的。”在陰花快速的清理之下,衣衫已然完整的血衣依舊靠坐在涼亭中,一邊滿足的抱著臉色緋紅的師娘,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朝對面的血煞宗掌門懶懶說道。
“畜生!”打從對上血衣后,血煞宗掌門就憋了一口火氣,此時已然到了爆發(fā)的邊緣,漲紅著那張丑陋的臉龐怒喝一聲,隨后重重的一揮左手。
一只仿佛在滴血的紅色骨爪憑空而現(xiàn),狠狠的朝血衣抓了過去。
前一刻還顯的有些慵懶的血衣,一個旋轉(zhuǎn)后起身,左手護著陰花,右手彈指便粉碎了血爪。
“離開血煞宗…”神色冰冷的血衣,朝陰花淡淡的吩咐了一聲,隨后一個踏步便掠出涼亭,剎那間提起最快的速度,轟然朝血煞宗掌門殺去。
不入紫府期便依舊只是普通的凡人,雖說已經(jīng)能施展出一些最次的玄通,然施放速度太慢,還不如近身搏斗來的有效。
師徒兩人,一個在不久前才堪堪踏入通玄期,一個卻已經(jīng)有半只腳踏入紫府期,境界上的實力差距就已經(jīng)極大。而且兩人雖然都修煉著殺經(jīng),但血衣的卻是殘缺不全,并非完整的殺經(jīng)。
在陰花看來,血衣幾乎毫無勝算,但是自己既然已經(jīng)把心和身體都交給了這個男人,那便只能盲目的相信著。
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
如此想著的陰花并沒有依著血衣的吩咐離開血煞宗,而是吩咐那些陰煞殿的弟子們先行下山,自己卻守在大殿中,靜靜等待著結(jié)果。
很快,整個血煞宗便被兩股驚人的殺意所籠罩,這片空間都好像變成血色的世界,普通的弟子們根本不能承受這刺骨的殺意,跟著陰煞殿那些女弟子們的腳步,相繼逃離血煞宗。
此時的陰煞殿后花園已是一片狼藉,師徒二人在拼死搏斗,殺意臨空,花瓣飛舞。
血衣的境界雖然差血煞宗掌門一大截,然而逃離血煞宗之后的那十幾年里,一場場絕境之中的殺戮早已經(jīng)把他打磨成最恐怖的獵人,此時的交手也不落下風(fēng)。
不過最重要的卻是血衣的殺意極為龐大,遠遠超過血煞宗掌門的預(yù)期,這才真正的有了一戰(zhàn)之力。
“怎么可能!你的殺經(jīng)并不完整,識海絕不可能容納的下如此龐大的殺意,應(yīng)該早就反噬而忘才對!”越戰(zhàn)越吃驚的血煞宗掌門,在和血衣對掌之后,順勢爆退數(shù)十丈,臉色難看的驚疑道。
“師傅…您忘了當初為何選中徒兒的原因了嗎?!毖鲁謩α⒃跊鐾ど希请p猶如血海旋窩般的眼眸淡淡的看著血煞宗掌門。
“就算你的識海天生就比一般人大也不可能達到如此地步…”血煞宗掌門實在想不通問題出在哪里,明明血衣昨夜就因為殺意太過而導(dǎo)致反噬,但是現(xiàn)在卻催動著更加驚人的殺意,而且還沒有任何副作用,這是極不合理的事情。
“師傅就這么想要知道原因嗎,那徒兒便告訴你吧…”說著話的血衣,突然便朝空中扔出一面深紅色的旗子,隨之雙手化成幻影,飛快的結(jié)印。
“血煞陣!好一個賤人!”感應(yīng)到這方天地的變化,血煞宗掌門一愣后,臉色難看的怒道,聲音尖銳如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