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離軍營沒有多少路程了,一早走太陽落山前就可以到達(dá),太子殿下達(dá)莫要在此地逗留一段時間,我們便就此道別,那太子看著癡癡傻傻的,真的是南麓國未來的國君?
“慕容潯我不想坐馬車”,慕容潯轉(zhuǎn)身,我便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想和我坐”,坐?做?什么呀!我搖了搖頭,不可置信你竟然是這樣的慕容潯。
“什么?想什么不正經(jīng)的東西”,是我誤會了嗎?哈!丟死人了,慕容潯拉著我的手便走向他的戰(zhàn)馬,他沒有上去而是直接將我抱起,兩人一同飛身上馬,由于突然身輕,又復(fù)得坐好了,和他一起待久了,心臟的承受力要不斷增強(qiáng)才受的住啊。
“坐好了!”他提醒一句后,便揚(yáng)鞭策馬狂奔起來,這天氣本就冷,我這鼻子若是假的,只怕此時都吹塌了,不過說實話這感覺簡直就是放飛自我,只是有點冷。
慕容潯許是察覺到了什么,將身上的披風(fēng)向前攏了攏,將我一并裹在里面,只留個頭在外面,他又向前靠了靠,直接貼著他的胸膛,如此一來,方才好些。
我們駕馬跑得快,便將他們一應(yīng)甩在了身后,我們到達(dá)一處,像是馬場,里面有好多馬兒,慕容潯將我放下來,將身上的披風(fēng)直接脫下來,罩在我的身上,他本就高大,那披風(fēng)直接從我腦袋頂上罩下來,才勉強(qiáng)沒有拖到地上,我便就如此頂著,任由他拉著我走進(jìn)去,馬廄里很寬敞,只是這味著實不好聞,馬兒大多都在外面活動筋骨,在廄里的只是些年幼的小馬,一個個可愛得緊。
“慕容潯,這匹馬好可愛,長大了肯定特別英俊,我喜歡”,裹著慕容潯的披風(fēng)再加上冬季本就穿得厚重,更顯得像個圓滾滾的湯圓丸子。
“你挑一匹,我們帶回軍營養(yǎng)著,這馬兒還是得從小就養(yǎng)著,才通靈性。”
“好!就要這匹”,我伸手想摸摸它的頭,表達(dá)一下善意,誰知它竟還有些傲嬌,將頭迅地移向一旁,不許我摸它。
“哎呦喂!還很冷峻嘛,我今兒個就要把你帶回去,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讓你變成個暖馬,在給你找個小母馬,好好管管你?!?br/>
慕容潯在一旁定眼看著我與那馬較勁,還不住的自言自語的教育起那馬來。
過了一會兒一旁便上來了一位姑娘,看她的裝束,與我們大不相同,想應(yīng)是外族人,她與慕容潯交談了一番,便向我走來,將那冷峻的馬兒解下來,將韁繩遞與我,誰知剛交于我手中,那馬兒便像脫韁了似的狂奔起來,我委實拽不住它,慕容潯見狀,便朝我奔來,一手護(hù)著我,一手死勁地將韁繩往身邊一拉,那馬兒許是疼了,便調(diào)頭停了下來,這實在將我累得夠嗆。
“怎么樣?受傷沒?”他有些擔(dān)心,“要不要換一匹,換一匹溫順的”。
“不要,我就喜歡這種有性格的馬兒,還有你輕一點嘛,你都把我的馬弄疼了”,我作勢拍打了一下他。
“我忽然有些不想將它帶回去了。”
“為什么?”
“我會吃醋。”
“不是吧?它的醋你也吃?”我說完便忽的抱住他,在他胸膛蹭了蹭,“你最好了,我真的很想把它帶回去?!?br/>
慕容潯將我的下巴抬起來,在我的唇上摸了摸,緩緩吻下來,論吻技我自是不如他的,我有喘不上氣的時候他便也滿意的放開我,“帶回去”。
慕容潯,周國的慕容將軍,令列國聞風(fēng)喪膽的常勝將軍,其實有時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總要人時刻關(guān)注著他,小心思得到滿足了便就沾沾自喜,一不順了他的意便就生出些小情緒,有時我也覺得很是好笑,有時又覺得可愛,因為這才是真實的他啊,會笑,會哭,會生氣,也偶爾會撒嬌,不似旁人看到的那般神圣,那般不同凡響,而就是有血有肉的我的夫君慕容潯。
“慕容潯,那個姑娘是誰???她不是周國人吧?”我和慕容潯一并牽著馬向前走著,他說前不遠(yuǎn)便就是營地了,于是我們便就步行前去。
“嗯,她是南麓人,幾月前大軍在南麓山腳下,救下了她,她說無處可去,龍應(yīng)便就將她帶到了這里。”
“為什么不讓她待在軍營呢?”如此瘦弱的女子待在此處會不會有些危險?
“軍營?軍營里都是這男子,她一個女子總歸是不方便的”。
說得也是,此處是僻靜了點,但總好過那如狼似虎的地方,那女子長得又頗為好看,慕容潯雖是出了名的治軍有方,但這事還真沒辦法解決,還是與馬兒做伴安。
“說得也是,只是為什么不將馬兒養(yǎng)在營中?”
“軍營里養(yǎng)的都是訓(xùn)練過的戰(zhàn)馬,你也看到了如此多的幼馬,實在不適合養(yǎng)在軍營里,浪費(fèi)人手不說,糧草便就是個大問題?!?br/>
我點點頭,有些明白,便聽得他又說道:“你也看到了,這馬場如此寬敞,又有天然的糧草,每過一段時間,便就有人會挑選些好馬,作為戰(zhàn)馬進(jìn)行訓(xùn)練,如此一來反倒省了不少事?!?br/>
我與慕容潯邊聊邊走,時間也是過得快,不久便就看見營地了,龍應(yīng)在門外等著我們,我看他抬眼看著我們,便激動的向他招手,他依舊有些害羞的低下頭,我也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向他走去。
“龍應(yīng),好久不見”,我伸手在他的下巴上一挑,他便耳朵紅了起來,便轉(zhuǎn)身,走向慕容潯,“將軍!”
龍應(yīng)示意一旁的侍從,牽走了慕容潯手中的馬兒,對于我的到來,將士們是議論紛紛,一時間炸開了鍋,有些個還是面熟,些許記得見過幾次。
“將軍是放不下夫人一人在家嗎?”有幾個愛玩笑的,竟開起了我與慕容潯的玩笑,“小別勝新婚啊?!?br/>
“好好訓(xùn)練,不許玩笑。”
面對如此多的不熟悉的人我有些緊張,再加上他們?nèi)绱送嫘Γ疫€有些不大適應(yīng),便就徑直走進(jìn)了營帳,可誰知竟走錯了,幸得慕容潯一把將我拉住走到他的住處,他的住處果然不同,暖和極了,龍應(yīng)與我們一同進(jìn)來,似是有些話要和慕容潯說說,我一進(jìn)屋便一頭栽進(jìn)慕容潯的床上,這幾日玩得厲害,實在累得慌,不久便睡了過去,他們說了些什么也沒聽見。
只知道睡得實在香,一覺醒來便就是第二日正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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