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宸夜也被她的與出驚人給愣了一下,隨即龍眸里閃現(xiàn)忍俊不禁的笑來。
嘖嘖,他知道這個小家伙說不出什么好話來,卻也想不到她說的話竟然這么“驚世駭俗”,他真是……服了,呵呵……
那老大的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傲宸夜,見他沒有多大反應(yīng),然后趕緊回看可兒的臉色,吶吶地順著她的意思問:“那……那應(yīng)該怎么綁架?”
可兒翻了翻白眼,以著很鄙視的目光瞥他。
“你們才是綁匪耶,要怎么綁架當(dāng)然是你們的事啊,怎么反倒問起我來了?好吧,看在你們這么笨的份上,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這次要綁架得要像樣點!”
????。。?!
他們面面相覷,難道讓他們又綁架她一次?這這這……
她的腦袋該不會是秀逗了吧?
于是,他們尋求確認地齊齊看向可兒,目光里有著很慎重的審視,等待著她說出反悔的話來。
只是,看了好一會兒……她怎么只是一副思考的表情在原地來來回回地走?她不是叫他們綁架她嗎?難不成她的意思是……她現(xiàn)在就在等著讓他們現(xiàn)在就沖上去將她給綁?。?br/>
在他們茫茫然的時候,可兒站定,一臉很寬容地笑瞇瞇著。
“時間到!你們說吧!”
“說什么?”他們還是沒有領(lǐng)會可兒的思考方式。
她是叫他們想,純粹地想。
“說你們想到的更好的綁架方法??!還沒有想到啊?怎么這么遲鈍!”
可兒鄙視他們一眼,想這么久都想不到更好的也學(xué)別人當(dāng)綁匪?
這時候他們終于恍然大悟,原來是叫他們想,而不是叫他們行動!
見他們都不回應(yīng),可兒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呵欠。
“看來你們很不專業(yè)啊。恩……回答不出我的問題,該怎么懲罰呢?”
她佯裝思考著,目光很明顯地轉(zhuǎn)到傲宸夜身上,然后又轉(zhuǎn)回到他們身上。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他們冷汗淋淋地趕緊說話:“想到了想到了?!?br/>
可兒揚了揚眉示意他們說。
“先是綁架到荒僻的山上,餓個三天三夜,讓她再也沒有力氣跑了再打包到妓院去。如果不肯你……呃……如果不肯接客就用刀子威脅要毀容,讓你……哦不是……接客到花殘粉退之后還可以賣到番邦去當(dāng)奴隸,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許是經(jīng)常想象這種詭計,也許是正好符合本職,那老大的越說越起勁,說到最后簡直在為自己的好計劃自豪了。
“哇!”可兒杏眼張大,發(fā)出不知道是稱贊的還是其他的嘆聲。
那老大的聽到可兒的驚嘆聲音,以為可兒滿意了,于是表情開始期待,嘴巴討好地笑著說——
“呵呵呵……既然姑娘覺得滿意了,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他說著的同時,眼角偷偷地看了一下傲宸夜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
見龍王只是將目光專注在可兒身上,他于是更加篤定了自己應(yīng)該可以過關(guān)了。
通常,只要搞定男人寵愛的那個女人,就成功了!
只是,他逃過一劫松一口氣的心理才剛剛萌芽,立即被可兒的話給打破了——
“滿意?我沒有說過滿意啊。而且……我有說過讓你們走嗎?”
可兒佯裝很無辜地眨巴眨巴著眼睛,笑得很甜很甜地看著綁匪們那失望到貼地的表情。
“啊?可是姑娘剛剛說……”
“我只是說讓你們想怎么綁架,有說過讓你們走的話嗎?有嗎?”
說到最后,可兒佯裝自己是不是忘記了的表情詢問地看向傲宸夜。
傲宸夜暗笑在心,原來這個丫頭片子從頭到尾都在整人來著,好吧,既然她這么有興致,他不支持她一下似乎說不過去了,呵呵……
于是,他很配合地搖了搖頭。
呵呵,她的確沒有說過!
“看吧,我沒有說過!”可兒擺擺手,一副她沒有說過所以她也沒有辦法的姿態(tài)。
這下子,再笨的人也看得出來她根本就存心在耍人玩了。
那老大的暗暗不爽地捏緊拳頭,想要發(fā)作,卻又礙于龍王在場。
只好強吞下窩囊氣又開始磕頭。
“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繞了我們吧?!?br/>
可兒嫩唇一抿:“哼!饒了你們?那我白可兒豈不是成為下一個受害者的間接兇手……”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兩人就嚇得插話求饒:“饒我們一命吧,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綁架別人,所以姑娘您絕對不會成為間接兇手,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次吧……”
“哎呀吵死了!要我饒了你們也行,不過……”
可兒拉長尾音,滴溜溜的眸子滿是壞壞的黠光。
“只要姑娘不殺我們,我們什么都愿意干!”那兩人迫不及待地保證。
可兒暗自偷笑。
“嗯哼!我可是文明的人,怎么會像你們一樣兇殘地要殺人呢?”她清了清喉嚨,很不滿地瞥他們一眼。
“是是是,是小人說錯話了,請姑娘大人有大量原諒小人,小人給你磕頭!”
可兒笑瞇瞇地很大方地接受綁匪老大的認錯。
嘿嘿,她當(dāng)然不會殺人啦,她只會……
眼珠子轉(zhuǎn)向傲宸夜,她問得很突兀:“神龍,你應(yīng)該知道這里的縣衙在哪里吧?”
傲宸夜挑了挑龍眸鳳尾,繼續(xù)配合著她點了點頭。
那綁匪一聽要到縣衙,立即臉色成豬肝樣哀嚎不已:“不要啊,姑娘手下留情啊……”
可兒佯裝無奈地攤了攤手,愛莫能助地道:“知法犯法就得扭送官府,我也沒有辦法?。 ?br/>
說完,她咧開很天真無暇的燦爛笑容,看得綁匪們那個冷汗淋淋。
經(jīng)過方才一連竄的被惡整,他們有預(yù)感,這個姑娘笑得越是天真,他們的下場可能會越慘。
縣衙。
內(nèi)室后堂里,可兒神氣地將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的兩個綁匪一腳踹進里面。
他們的嘴巴被塞住,額頭上各貼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我是**!
“有人嗎?我要報官!”可兒嗓音清亮亮地響徹在審堂里,人也隨之意氣風(fēng)發(fā)地踏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