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聽過一回,但白池沒有多想,在黑黢黢的環(huán)境中看不清對方的面容,但她能確定是個男人,橫豎都是死她也豁出去,炳然開口:“你個小偷,來偷東西還這么理直氣壯,你知道這是誰的辦公室么?”
白池話音一落,便聽到了低低的一聲冷哼,聲音依舊是冷冽的沉穩(wěn):“我的辦公室?!?br/>
“······?!?br/>
白池怔住,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他的辦公室?片刻后,她才猛然明白過來,他該不會就是沈--言--薄吧?。。?br/>
怪不得那個聲音讓人聽了那么富有磁性而又壓迫感十足?。?br/>
她到底都做了什么?。?br/>
白池還處于呆滯狀態(tài),眼前突如其來的一陣亮光晃的她下意識用手擋住眼睛,愣是半天才回過神來。
此時此刻,沈言薄已經(jīng)坐到自己椅子上,一手拄著下巴,修長的大手懶懶搭在桌面上指尖時不時輕輕扣著桌面,微微瞇起的一雙冷眸帶著一抹審視的意味看著白池。
嗯?
跟舒子傅形容的還真沒什么出入,身體單薄個子嬌小,有著一頭潑墨般的黑發(fā),肌膚勝雪,圓圓的臉蛋上有著一雙渾然天成的一字眉,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確實是稚嫩了點。
再看看這身明明就很感性的職業(yè)裝穿在她身上,還赤腳站在那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還真是。
沈言薄頭一回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
白池也不至于真的笨的跟頭蠢豬一樣,放下手中的棍子,立馬整理了下自己的妝容,穿上高跟鞋有些小心翼翼的來到沈言薄辦公桌前,內(nèi)心是如此的洶涌澎湃,硬著頭皮語氣盡量放柔。
咳咳。
“那個師父,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br/>
“我不應(yīng)該把你當(dāng)成小偷,我不應(yīng)該打你,你的頭還疼不?”
白池是一個勁的道歉,清澈的黑眸里充滿了愧疚和擔(dān)心,眸光小心翼翼落在了他被短碎劉海微微遮住的額頭,好像這么看都能看出來紅了一大塊呢。
她剛剛下手真的很重吧。
白池覺得理虧,二話不說直接沖著沈言薄開口:“師父,都是我的錯,我現(xiàn)在就去買冰塊和消腫藥膏過來。”
話音一落,小小的身影已經(jīng)踉蹌向門口跑去,消失在沈言薄的視線中。
沈言薄色淡如水的唇瓣才微微揚起一抹消縱即逝的弧度,若有所思指尖依舊輕輕扣著桌面。
肖白池!
小白癡?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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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會的功夫,白池便拎著兩個袋子回來辦公室內(nèi),直接拿出冰袋和消腫藥膏送到沈言薄面前。
“師父,我來幫你敷一下吧,剛剛真的不好意思出手有點重?!?br/>
末了,白池拿著冰袋就往他額頭送去,只是一下秒被沈言薄擋了回來,漆黑而疏離的黑眸淡淡看著她,語氣平靜而低沉:“不用?!?br/>
“都紅腫了怎么能不用呢,我?guī)湍惴笠环笤俨咙c藥膏很快就會消腫的?!?br/>
“我說了不用?!?br/>
“師父,你就聽我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