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藍顏禍水
“不怪我,這都是你自己找死。”寧輕歌挽唇一笑。
落玉郡主還在回味她這句話,突然整個人身體騰空,她竟然被寧輕歌單手蕩了起來,然后整個人都被扔下橋去——
“砰!”
沉重的悶響,落玉郡主已經(jīng)掉入護城河里了。
“噗咳咳……”虧得落玉郡主會游水,只是嗆了幾口水,便浮游在水上了。
“寧輕歌!你這個潑婦!”落玉郡主惱羞成怒,幾乎要發(fā)狂地在水上拍打,濺起一陣水花。
看她在水里撲騰的滑稽模樣,寧輕歌忽然詩興大發(fā),嘴角一勾,脫口而出,“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br/>
“什么?你說本郡主是一只鳥?”落玉郡主抱著一片荷葉,一臉憤怒。
躺在地上恢復(fù)體力的暗衛(wèi)抹了把汗,這個寧姑娘到底是有才,罵人都不帶臟字的。
“沒文化,真可怕。”然而寧輕歌只是白了她一眼,揮揮衣袖,不帶走一?;覊m。
“啊啊??!寧輕歌!本郡主一定要找你報仇!”
落玉郡主的狂吼引來了一群圍觀群眾——
“哎呀,這不是落玉郡主嗎?怎么掉水里了!”
“問個屁!趕緊去救??!”
“不敢救不敢救?!?br/>
……
常言之,男女授受不親,若是哪個男子碰了女子的身子,那是要談婚論嫁的,吾等一介草民怎能沾得了堂堂郡主的身子,所以還是在岸上圍觀比較好。
“暗衛(wèi),愣著做什么?”落玉郡主看著站在岸邊,一臉尷尬的暗衛(wèi),狂吼一聲。
“這個……郡主,屬下馬上去找人!”暗衛(wèi)應(yīng)了一聲,撒開了腿就跑。
“……”落玉郡主氣得撕了一旁的荷葉,這個該死的臭女人,早晚有一日要她死得難看!
……
回到客棧。
寧輕歌直接一腳踹開了即墨淵的房門,這讓正在喝茶的即墨淵差點兒一口嗆到。
看到寧輕歌一副氣呼呼的樣子,他不由得皺眉頭,“怎么了?”
“為什么不來?”寧輕歌直接坐到他對面,拋出問題。
“不是你讓本王隱藏身份的?”即墨淵反問。
“……”
寧輕歌一愣,好像是這樣的。
“怎么,姬堯處理得可好?”即墨淵還是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
“很好。”寧輕歌瞬間壓下怒火,她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但是她也沒想到即墨淵會這么聽她的話。
“那你在氣什么?”即墨淵不解。
“即墨淵,你為何變得這么聽話了?”寧輕歌眸光一掃。
“本王只是覺得,你說得有道理,我們在途中的確不該暴露身份?!?br/>
“那你是不是應(yīng)該戴個面具?”寧輕歌嗤之以鼻。
“若是本王要戴面具,你也要戴?!奔茨珳Y傲嬌地冷哼一聲。
“憑什么?又沒有人認識我?!睂庉p歌調(diào)笑一聲,“倒是你,萬一被哪個地方官認出來了,就危險了。”
即墨淵:“……”
她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是為什么聽出了一點兒整人的感覺?
“不說話那就是沒意見了。”寧輕歌果斷地點點頭。
“你有何意見直說無妨,不用這么拐彎抹角地整本王?!奔茨珳Y緊繃著倨傲的下巴,冷聲道。
“即墨淵,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睂庉p歌冷嘲道。
“……”
“你是怕面具遮到你的盛世美顏,所以才不肯戴?”
“本王只是覺得不舒服而已。”即墨淵眉頭微蹙,一想到戴上個礙事的面具,寧輕歌都看不清他長什么樣子了,就覺得心里不舒服。
寧輕歌起身,雙手撐著桌子,微微俯身,湊到他面前,輕挑地勾起他緊繃的下巴,“即墨淵,所謂藍顏禍水,說的就是你。”
“你是怕本王給你招惹情敵嗎?”即墨淵臉色一沉。
“沒有總比有的好,省得給我添麻煩?!睂庉p歌唇角微勾。
“放手,別調(diào)戲本王?!奔茨珳Y心中竄出一股邪火,莫名其妙被挑逗是怎么回事?
寧輕歌嘴角一抽,捏一下臉就叫調(diào)戲,這男人也太敏感了吧?
“那好,事情就這么定了?!?br/>
“嗯。”即墨淵還以為她說的是休妾的事情,便淡定地應(yīng)了一聲。
然后寧輕歌就跑出門,對外面喊了一聲,“小二?!?br/>
很快便跑上來了一個小二,也不知道寧輕歌湊到他耳邊說了些什么,那小二拿了銀子就走人了。
即墨淵也沒有好奇,估計是些瑣碎事,便繼續(xù)喝茶了。
寧輕歌坐了回來,一本正經(jīng)地提醒,“消息已經(jīng)泄露了,我們要快點去江陵?!?br/>
“本王知道?!奔茨珳Y只是淡淡地應(yīng)道。
寧輕歌一驚,她也是剛剛從平陽王口中得知的消息,即墨淵怎么會知道……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以即墨淵的勢力,江陵應(yīng)該也安插有他的親信,既然平陽王能得知消息,那他肯定也能。
“本王看過了,錦城是必要關(guān)卡,若你沒什么意見,我們就直接穿過錦城,抵達江陵?!?br/>
他剛說完話,寧輕歌立刻就拿出地圖來看看,發(fā)覺這上面也沒有什么重要城池,便點頭應(yīng)下了,“好,要多久?”
“七日即可?!?br/>
寧輕歌在心中暗暗計算,七日也不算久,只是希望,他們不要太晚抵達。
“有容錦的消息嗎?”即墨淵又問。
寧輕歌愣了一下,旋即攤攤手,“我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們結(jié)盟了,別以為本王不知道?!奔茨珳Y嗓音一冷,這女人無論何時都要留一手,生怕被人反咬一口。
“沒有。”寧輕歌不爽地搖搖頭。
“那殷夜離呢?”
“也沒有。”
“……”
寧輕歌瞥他一眼,轉(zhuǎn)移了話題,“快點讓葉露回來,我需要她。”
“藥不夠吃了?”即墨淵反射性地想到這個問題。
“對。”寧輕歌索性就點點頭,其實她是不缺藥的。
“本王讓她三日之內(nèi)抵達錦城。”即墨淵也發(fā)覺此事的嚴重性,立刻就研磨提筆。
然后,寫了封信,飛鴿傳書到皇城。
寧輕歌眉梢微挑,她幾乎能想象得到,葉露收到這封信之后,會是怎樣一種想上吊自盡的復(fù)雜心情。
“扣扣——”
信鴿剛飛出窗戶,就有人在外面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