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這一回事,喝醉酒了的她這是打算將哭進行到底了。
慕軒宸面無表情說道:“再換一個。”他只能是將話題再引導到上個去,轉移她的注意力。
但是這次,顧婉雪卻就是鉆牛角尖了,倔強得就是不愿意改了?!熬汀鸵瘃R。”
慕軒宸無奈的看著這放肆的女人,下次她要是再敢喝酒的話,那么他一定會狠狠的教訓她,讓她知道厲害。
……
十分鐘后。
“滾下來!”男人壓抑而危險的聲音響起。
“不……不要……還沒夠!”女人軟糯的聲音響起,這代表的是,男人剛才說的話對于她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威懾力。
她不怕,就是不怕。
而且她手臂圈著她男人的脖子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是更加抱著。
慕軒宸的眼眸里露出更深的目光,說道:“顧婉雪!”
但是還沒有說完,“嗚嗚嗚嗚……”顧婉雪就立刻不滿的嚎了起來,大有只要這男人再敢兇她,她就又開始哭嚎著。
慕軒宸沉默了一會兒,終究還是輕輕的嘆息著,說道:“別哭!”
只是在他的耳邊依舊是傳來女人抽噎的聲音,但偏偏她卻是輕輕的哭著說道:“……可……可是馬不是……不是要跑的嗎?”
慕軒宸說道:“……”
他恨不得要狠狠的折騰死這個女人!
夜晚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喝得有些微醉的安又晨拉著穿著喜服的王雪君一步一步的走著。
王雪君依偎在安又晨的懷里,她感覺得到太幸福了,甚至是她的眉梢處都是帶著笑意的。
現(xiàn)在這個男人終于是屬于她的了。
只是當他們經(jīng)過慕軒宸的房間時候,卻是聽到從房間里面?zhèn)鱽砼巳缤醿阂话愕男β?,還有嬌軟的撒嬌聲。
這時,原本喝得醉醺醺的安又晨不禁的停下了腳步。
莫名的,他的頭又開始疼痛起來,但是這一次,他記憶里面的那種聲音就好像是在這時,和現(xiàn)實重合了一般。
王雪君緊張不已的說道:“怎么了?你頭又疼了?我們回房間吧,這就吃點藥物?!?br/>
當安又晨回到了房間的時候,王雪君立刻就給安又晨拿了藥物。
只是安又晨的手第一次抓住了王雪君的手,輕聲說道:“雪兒,你說……我失去的記憶里,一直都是和你在一起的嗎?”
瞬間,王雪君的眼眸里閃爍過慌亂的神色,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笑著安撫著,說道:“那當然的啊……我們一直都是在一起的,你很愛我,我也很愛你。關于這些,爸媽,還有爺爺,家里的傭人不都是這樣說的嗎?難道說……現(xiàn)在我們結婚了,你就反悔了?”
安又晨搖了搖頭,抱歉的說道:“對不起,雪兒,是我想多了……”
“沒事的。又晨……我們就這樣一直都幸福生活下去好不好……哪怕,你找不回你的記憶,也沒有關系。你只需要再創(chuàng)造屬于我和你之間的新的回憶就好了?!?br/>
“好?!卑灿殖繐ё∽约旱钠拮?,但是他的心卻是一片茫然。
……
就在慕軒宸房間里面,除了他們兩個以外沒有人會看到,堂堂的慕少,或者說堂堂的路西法會任由著一個喝醉了的小丫頭騎著自己的背部上。
而這一切也只是哄著顧婉雪這個一旦是醉酒,就會鬧騰起來的小醉鬼。
“顧婉雪,等你醒來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慕軒宸一字一句的說道。
但此時已經(jīng)在慕軒宸背上的顧婉雪已經(jīng)睡著了。
只是偏偏這丫頭,別看已經(jīng)是醉了,外加任性了不少,但也不知道為什么卻是更精了,只要是他輕輕的動彈,現(xiàn)在就在他背部的這女人就會發(fā)出不滿聲音。
慕軒宸感受得到那緊貼著自己背部的溫暖身體,他到底還是沒舍得將已經(jīng)熟睡的她從背部給扯下來,任由著她就這樣在他的背部睡著。
只是他一夜未眠,深深的陷入了深思。
他的手指撫摸上了脖子的那一塊,就在白天剛剛注射針管處的位置,眼眸里卻是平靜得詭異。
慕軒宸看著女人那樣靠近的唇,他終于還是……
只是就在這時,顧婉雪夢到了一年前的記憶。
那時,她被認定是故意推倒了王雪君,害她流產(chǎn)。
明明她沒有,真的沒有……
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她殺的!
但是她沒有辦法去解釋,不會有人相信她的!
因為有誰會相信,那天在他們的訂婚宴上,是王雪君拉著她說話,但是突然她就大喊了一聲“不要”,然后身體就往下傾倒。
她到現(xiàn)在還清楚得記得,王雪君的手尖銳的滑過她的皮膚。
不會有人相信,是王雪君自己給摔下樓梯的。
后來,她被關在漆黑的房間里,三天三夜沒有喝水,更沒有進食。
就在她被送出來的時候,她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又晨哥。
她很想開口對又晨哥說什么,但是喉嚨處卻一片沙啞,什么都說不出口。
然而下一秒,又晨哥哥卻是看著她,一字一句說道:“顧婉雪,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再讓我看見你……你讓我惡心?!?br/>
那瞬間,她的腦袋“嗡嗡”的在響著,眼淚就從眼角處滑落。
她記得,以前晨哥哥沒有失去記憶之前,對她很好,就像是妹妹那般的疼?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深深情?!?nbsp; 滾下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深深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