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燭光冉冉,唐晨趴在桌子上津津有味的看著書。那明給了三本書,都不是關于學習,而是三本五洲志。
原來除了東洲之外,還有西南北以及中四大洲,尤其是中州極為龐大。五洲四海,八山九嶺,這個世界比唐晨想象的要復雜。
五洲志上主要是一些地方的風景介紹,還有就是各國的主要變遷以及人文。對于常人或許有些枯燥無味,但對于唐晨來說卻是最有意思,他真的沒想到找個世界如此的龐大,如此的引人入勝。
盡管沒有地圖,可唐晨肯定,臨安鎮(zhèn)應該只是東洲地圖上細微第一個點,因為天東王國有八十一個城池,東陵城只是其中一個。而且,東洲除了天東王國之外,還有一個圣靈帝國,以及一大片無人區(qū)!
唐晨已經(jīng)可以預想,王國之內肯定有很多文人,在臨安鎮(zhèn)文人稀少,可是在別的地方,估計到處都是文人,連普通人都看不到。
忽然之間,唐晨多了幾分憧憬,希望能走出去看看。世界這么大,就是希望出去走走。
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至少在母親身體沒有康復之前他是不會離開的。
家有高堂,子不遠行。
雖然母親還算年輕,可是體弱多病,唐晨沒有理由離開,只能等日后母親康復一些,等他自己實力提升請得起傭人了再說……
除了東周之外,五洲志之中還介紹了一些關于南洲的,南洲最顯眼的就是沙漠。
只是唐晨有些奇怪,對于西洲、北洲以及中洲,這五洲志上的介紹非常少,只是說大概有多大,有多少山脈,僅此而已。
難道說,寫這五洲志的人,對西北中三洲并不是很了解?
不太可能,能寫出五洲志,而且寫到了山脈具體位置,肯定也有所了解,為什么不詳細介紹?
而且,唐晨注意到了在介紹西洲與北洲的時候,同時出現(xiàn)了一個詞,蠻族。難道說,西洲與北洲是蠻族所在之地?
蠻族又是什么,傳說中的獸人?
咚咚……
房門忽然敲響,唐母的叫喊傳來:“晨兒,是娘?!?br/>
唐晨慌忙放下書去開門,果然見到母親捧著一碗熱粥進來:“娘,你怎么還沒休息?”
“我看你這么晚還沒睡,給你熬了點粥?!碧颇肝⑽⒁恍?,“趁熱喝了,對身子好?!?br/>
一邊接過熱粥,唐晨一邊心疼道:“娘,我沒事,以后不用這么晚了還去熬粥,多不好?!?br/>
“沒事,娘現(xiàn)在好多了?!碧颇覆灰詾槿坏淖哌M來,目光落到桌子上的五洲志,雙眸立即皺起,霎時陷入了沉思。
唐晨喝著粥,剛想繼續(xù)嘮叨,忽然發(fā)現(xiàn)母親的異樣,頗為奇怪的看著五洲志,問道:“娘,這是那明大人給我的,五洲志,怎么了?”
“沒……沒什么?!碧颇秆陲椀膿u頭,做到了椅子上,不明所以的嘆了口氣。
這讓唐晨更是奇怪,娘又不認識字,怎就忽然感慨萬千似的?
“晨兒,你都看過了?”唐母抬起頭,抿著微笑的問道。
“差不多了,跳著看了一些,還有一些沒看完?!碧瞥繎?。
“那……你對西洲與北洲,有沒有什么看法?”唐母說完忽然又后悔了,躲閃的站起來,“喝完了我去洗碗,呵呵……”
唐晨更是皺眉,母親居然一口說出了西洲與北洲,那就是她知道這兩個地方?
總感覺,這兩天娘親有些奇怪,好幾次想要說什么卻有欲言又止,到底有什么事?
沒有給唐晨多想的機會,唐母起身催促著他快點喝粥,然后拿著碗步出去了。
望著關上的房門,唐晨更是疑惑。母親到底在隱藏什么?
甩開雜念,唐晨頗為苦笑的再次坐下來繼續(xù)看書。母親既然不說,肯定也有她的道理,等以后有機會再問問……
一夜無話,次日天色剛剛蒙蒙亮起,唐晨便起來繼續(xù)看書。有了文才的好處就是,不會感覺那么疲憊,只要涌動文才就可以消除疲勞。
不過,一連幾日都是埋頭苦讀,唐晨也感覺有些吃不消。所以,大清晨,他便在院子里練太極拳。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沒有強健的體魄,讀書再多有何用,到時候文才雖多,身子也承受不住。
“唐晨,你這……”趙義從屋子出來,恰好看到唐晨在院子慢悠悠的打拳,頗為奇怪。
唐晨回頭一笑:“練拳,強身健體。趙師兄,這么早就起來了?”
聽得確認,趙義臉色微變,慌忙跑過去按住了唐晨,警惕的四處張望。
這讓唐晨更是奇怪:“師兄,這是為何?”
只聽趙義低聲道:“唐晨,難道你不知道,文人不可練武,否則……要被掃出門的?!?br/>
這話讓唐晨更是錯愕,文人不可練武?這是哪門子的規(guī)矩,書院的規(guī)定之中也沒這種要求啊。
“總之,你別練。就算是強身健體,你可以多走走,但是千萬別練拳之類的?!壁w義叮囑著,神色有些凝重,“若是當文院那些人看到,又有了把柄在他們手里。”
雖然不太明白,可唐晨還是點頭:“好,我知道了師兄。多謝師兄提醒?!?br/>
還真是奇怪了,怎么會不給練武?
說來也是詭異,他來這個世界半年,真沒見過有人提起過練武,讓他還以為這個世界只有文人沒有武者。
可方才趙義所說,分明是知道練武,也就是說這個世界肯定也有武者。只是,為何不給練?
目送著趙義離開,唐晨想不通的甩了甩頭,也沒再練拳,而是繞著院子跑起來?;仡^有時間找老師問一下就明白,糾結太多也沒用。
“晨兒,歇歇吧。”唐母不知何時已經(jīng)坐在了院子里,手里拿著毛巾等著。
唐晨跑過去,接過毛巾笑道:“娘,你怎也起來這么早,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唐母抬頭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低了聲音,“晨兒,你莫要練習拳法,不然真要被他們抓了,會出**煩?!?br/>
這話讓唐晨更是疑惑,母親到底知道什么,怎么感覺她這幾天一直都神秘兮兮的。
忍不住,唐晨還是問道:“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唐母嘆了口氣,四處觀望,確定沒人偷聽,這才輕聲道:“昨夜我便問你,西洲與北洲……那便是練武之地,也就是他們說的蠻族。”
這下唐晨聽明白了,也就是說,練武就是蠻族,會被排斥?
只聽唐母繼續(xù)低聲道:“你爹上沙場,便是要與蠻族抵抗。唉,其實就是,習文練武……算了晨兒,日后有時間再與你說吧?!?br/>
說到一半忽然又不說,讓唐晨有些哭笑不得。可這也讓他確定,母親絕對是有什么事隱瞞,她知道的東西似乎很不少……
習文練武,這么說來,五洲并非一個全部修文的世界,而是文武各半。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文與武碰撞,跳起了戰(zhàn)爭。
說起戰(zhàn)爭,唐晨不由想到了父親。他沒見過父親,可聽他們說父親乃是一個文生,怎會選擇去當兵?
而且,這一去就是十年,從未回來過,究竟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