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吃到一半,這期間一直是錢富貴的母親,張曉燕在幫忙上菜。
本來吳帥的母親唐倩也想幫忙,卻被張曉燕拒絕了,又不是多辛苦的事,她一個人就可以了。
包間的門被推開,我們朝著門口看去,只見哥仨穿著統(tǒng)一的白金色漢服,腳下踩著運動鞋走了進來。
漢服做工還不錯,上面紋著金色的云紋,一派仙風,有一種清雅之感。
不過這哥仨穿在身上,卻讓我感覺非常別扭,那模樣就像古時,到處欺男霸女的惡棍一般,從里到外透漏著猥瑣和下賤的氣息。
長長的頭發(fā)還都扎了個發(fā)髻,李英俊和吳帥還好點,錢富貴那頭發(fā)一弄,大圓臉全漏了出來,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扶著額頭,我都不太敢看第二眼,倒是王芳樂呵呵的笑著小聲對我說,你這幫徒弟還真逗樂。
逗樂?!我瞬間臉上一黑,想我堂堂三界第一仙,竟然教出這三個瓜皮玩意,太丟人了。
哥仨看大家都不說話,相視一笑,果然他們的外表就把場子鎮(zhèn)住了,太帥也是一種罪啊。
“表演開始,各位長輩觀看時請務(wù)必睜大雙眼。”錢富貴高聲說完就要開始表演。
透過指頭縫,我就看到李英俊原地翻了幾個跟斗,我心中一疼,吃飯的胃口都沒了,把頭埋低了一點,心里羞憤的想要自爆。
讓你們表演道術(shù),你們耍猴呢,還翻跟頭,哎呀媽呀,氣的腦殼疼。
這一刻,我九霄雷尊王吉,感覺一世英名盡毀于此。
一連翻了十幾個,李英俊臉不紅心不跳的道:“如何,厲害不厲害?!?br/>
除了吳帥和錢富貴,在場所有人都懵逼了,不是學道術(shù)了嗎?翻跟頭是什么名堂。
“好!一連翻了這么多跟斗,臉不紅心不跳,這體力相當驚人,才三個月就能如此,都是王吉大師教導有方啊?!崩钆d業(yè)叫了一聲好,朝著低著腦袋的我繼續(xù)道:“大師?大師您干什么呢?”
抬起頭,我坐直了身體微笑道:“剛才筷子掉了,我撿一下?!?br/>
聽著我的話,眾人看著我面前擺放整齊的筷子,有些說不出話來。
“俊哥完了,再看看我們倆的?!眳菐浺妿煾滴碎L輩的目光,只能開口道。
眾人一想,這還有倆呢,說不定會用些法術(shù),至于剛才大師那尷尬的一幕,直接就拋到了腦后。
見目光看向他倆,吳帥和錢富貴點了點頭,準備開始表演。
擼起袖子,吳帥直接俯身在地,開始瘋狂的做著俯臥撐。
錢富貴往地毯上一趟,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并且反復的做著。
包廂中陷入了一股詭異的氣氛,除了吳帥和錢富貴的叫喊聲,再無聲音。
哥倆做了一百多個,才停了下來,準備接受掌聲的洗禮,就看到一邊的李英俊,朝著他倆瘋狂的眨著眼睛。
感覺事情不對頭的倆人,看著一眾長輩,拉長著臉,才知道壞事了。
眼睛一轉(zhuǎn),錢富貴笑道:“熱身運動做完了,下面才是我們的表演時間?!?br/>
呼!幾位家長呼出一口氣,難怪了,原來剛才只是熱身,還以為這王大師三個多月就教孩子們翻跟斗做運動了呢。
吳帥的老爹吳濤,打著圓場道:“原來是熱身啊,不錯,你們現(xiàn)在體力都很驚人,一般人根本做不來這些?!?br/>
“嗯,原來富貴這小子就很少鍛煉,現(xiàn)在經(jīng)過大師的教導都能做這么多鯉魚打挺。”唐倩潔白的額頭都開始冒汗了,丈夫都開口打圓場了,她也不能不幫著,朝著王吉大師禮貌的笑了笑,好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看吳帥的老媽朝我微笑,我是實在笑不出來,嚴肅的看著哥仨道:“為師傳授你們的無上道術(shù)都哪去了?還不快快用出來?!?br/>
你們這三個傻缺,要是再不出點干貨,本大師就要羞憤至死了。
“師傅說不能在凡人面前,隨意使用道法,不過今日就破例讓各位開開眼?!崩钣⒖∫婚_口差點沒把我氣死。
感情你們在那跟賣藝似的表演了半天,還是因為我咯!
“你個小兔崽子,我是你老爹,也算外人?”李興業(yè)坐在位置上直接罵了起來。
“可不是,你個小王八,看我不打死你。”錢大福一激動就要站起來,他要去抽死錢富貴這個沒良心的小王八蛋。
結(jié)果忘記他還是個殘廢,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慘嚎一聲,錢大福直接滾到了桌子底下。
“大福!”一旁的吳濤驚叫了一聲,趕忙站起身就去拉地上的錢大福。
張曉燕一看自己老公摔倒,驚呼一聲就和吳濤一起搭著手,把錢大福又拉回了輪椅上。
一坐上輪椅,錢大福齜牙咧嘴的抽著嘴角,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心道,小王八羔子,你等回家的,老子讓你知道,這家里誰才是老大。
錢富貴是相當?shù)膶擂危吹嚼系X大福那眼神,心里直突突,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師傅的狼牙棒都沒打死他,就老爹那點手段,還不是跟撓癢癢一樣。
“老爹你別生氣,看兒子的道法!”錢富貴想通后,也沒在意,直接就要露兩手真本事給大家看看。
錢大福雖然生氣,但是兒子學的本事,卻不能不看,只能板著一張臉看著錢富貴。
錢富貴其實也沒學多少,師傅給的練氣綱要,他也是才修煉了一下下。
氣轉(zhuǎn)全身,匯于丹田,氣隨意化,錢富貴手中結(jié)出幾個手印,朝著大門隔空一掌打出,只聽一道氣爆聲在眾人耳畔炸響,紅木門當場被打的四分五裂。
這下除了本大師和王芳外,其余的都震驚了。
還沒等震驚完,錢富貴看他一掌打出,木門片片碎裂,心中豪氣頓生,掏出殺豬刀,唰唰唰就是三刀。
三刀被錢富貴附上了氣,那威力相當不凡。
只見刀芒呈銀白色,一瞬間就砍刀了門外的墻面上,噗噗噗,三聲,門外墻壁直接被砍出三道口子。
“臥槽!”吳濤看著刀鋒如此犀利,震驚之余,想到這里可是他的會所,爆了句出粗口,便站起身,去觀察墻壁的傷痕了。
其余的人,紛紛壓制了好奇心,畢竟都是孩子們的長輩,也不能太失了分寸。
吳濤仔細的觀察著縫隙,還打開對面包廂的門看了看,刀芒果然透過墻面,還把里面的一幅畫給劃破了。
厲害,太厲害了,三個多月就能做到如此非人的事情,王吉大師果然是神仙下凡。
來到座位上,吳濤把看到的跟大伙一說,眾人對著本大師紛紛露出崇拜的目光。
錢大福胖臉上,嘴都笑的合不上了,對著吳濤道:“兄弟,你這邊裝修算我的?!?br/>
兒子這么出息,他錢大福面上有光啊,直接大包大攬起來。
豎起一個大拇指,錢大福對著洋洋自得的錢富貴道:“兒子好樣的,真給爹長臉。”
李興業(yè)有些不樂意了,能遇到大師可都是靠著他老爹,現(xiàn)在得了好處,也沒見工程款給打個折。
“英俊,還等什么呢,給大家看看你的本事?!毙睦锼崴岬睦钆d業(yè),對著李英俊嚴肅道,意思你要是沒他倆厲害,回家就準備跪地上吧。
“星火聚散,控火術(shù),去!”早就準備好的,李英俊大喝一聲,只見他指尖出現(xiàn)了一點小火苗,緊接著火苗猛的一下變成了籃球大小,將火球狠狠丟到富貴砍過的墻面,只聽轟隆一聲,墻面直接燃燒了起來。
火勢剛起,吳帥大喝一聲:“極冰術(shù)!冰封!”指尖一道藍色氣流射出,墻面瞬間結(jié)冰,火焰也被壓制了些許。
寒冰上燃燒著火焰,讓一幫家長都看傻了眼,我滴乖乖,冰上燃燒著火焰。
李英俊轉(zhuǎn)頭看著一臉笑容的吳帥,心道,這小子搶我風頭,真不夠兄弟。
風頭怎么能丟,李英俊朝著老爹道:“老爹,法寶給我。”
被兒子問起,李興業(yè)有些尷尬的從懷里掏出了一塊青磚,有些不情愿的遞了過去。
終于輪到寶貝板磚出場了,李英俊一手持板磚,將體內(nèi)火屬性的氣注入了進去。
板磚泛起陣陣電流,肉眼可見,李英俊有些瘋狂,大吼一聲就朝著門外跑去,一磚頭就砸在了墻面上。
墻面片片龜裂,嘩啦一聲,整片墻面全都碎裂成渣。
“yes!兒子好樣的。”李興業(yè)一拍桌子,又朝著吳濤得意的道:“吳兄,這維修的費用就算在我頭上吧?!?br/>
顯擺什么,我吳氏財團差你這點錢,吳濤不以為意的道:“沒事,這個還是兄弟我自己來吧?!?br/>
吳帥不緊不慢的從身后拿出拐杖,輕輕撫摸著道:“不就是一面墻壁而已,看我把這會所拆咯?!?br/>
抄起拐杖吳帥就要找個東西砸一砸,卻被我制止道:“行了,這幾天,你們回家慢慢表演去。”
眾人這才想起今天是來給大師接風洗塵的。
“大師法力無邊,壽與天齊,教的徒弟也是厲害?!眳菨似鹁票蛩憔创髱熞槐?。
吳帥郁悶的拄著拐杖,他還沒表演就結(jié)束了,真沒意思。
“客氣了,我給他們放幾天假,跟你們好好聚聚,過幾天我們還要出去找人?!迸e著酒杯,我隨口道。
李興業(yè)夾了口菜,才想起在車上時,好像聽說,大師要去找秦始皇嬴政。
“大師你們是要去找嬴政?”李興業(yè)有些好奇,嬴政都多少年的人了,現(xiàn)在怕不是渣都沒了吧。
一桌人好奇的問了半天,我只能讓三個徒弟跟他們解釋了一下。
王芳把碗里的肉放到我面前,小聲道:“快吃吧,你的身體一刻也離不開吃的?!?br/>
還是小花知道疼人,讓他們聊去吧,本大師自己吃自己的,下次再搞這么一出,我可不來了,心情大起大落的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