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和楚衡一前一后下了樓梯,走出了酒肆后沒一會就轉(zhuǎn)到了后山的藤釀潭邊兒。藤釀潭水清澈,這連日的暴雨似乎一點沒有影響到它。江嵐在潭水邊的石頭上坐了下來,楚衡連忙也搬了個小塊些的石頭,坐到了江嵐的身邊。
“我不喜歡藤城,可我喜歡藤釀山,我最喜歡的就是這藤釀山上的藤釀潭?!苯瓖挂暰€向前,看著夜色下幽深暗沉的潭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衡抬頭看了眼天色,月亮被烏云遮住了半邊,透出的朦朧暗沉。楚衡心里有些犯嘀咕,不是要下山去的么?怎么江嵐走到這藤釀潭來了……
“衡兒?!苯瓖罐D(zhuǎn)過頭來看楚衡。
“嗯?”楚衡臉上露出淡淡的笑,竟讓人在這風高月黑的夜色中也覺得溫暖。
江嵐眉頭微微顰著,似乎有什么難以啟齒。
“你但說無妨。”楚衡的笑軟軟柔柔。
“在辛族的時候,我用詐死的方法甩下你,你可曾怨我?”
“不怨?!背獾幕卮饠蒯斀罔F,“我知道皇上是為了衡兒好,當初為了給衡兒解落鳳之毒,皇上你……”楚衡頓了頓,眼睛微紅,聲音有些哽咽起來,“原本一身的武藝,可現(xiàn)在卻不但武藝全失,還這般虛弱……”
“落鳳毒那事,是我自愿的,你何必這樣自責?!苯瓖箛@了口氣,回頭望向藤釀潭水。
楚衡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便閉上了嘴不在言語。
兩人便這么安安靜靜的坐在藤釀湖邊,各自不說話,直到遠處有人提著燈籠走過來,江嵐才站起身:“是茶梅。定然是母親叫她來尋我的。”
“那我們快點離開這里吧。
楚衡已經(jīng)三天沒來過了,她好似將姬城完全遺忘掉了。三日水米未進,姬城這會已經(jīng)饑腸轆轆。只見姬城他輕松的推開石頭蓋子,將嘴里呼吸的管子吐掉,又將早已經(jīng)解開的系住雙手的繩子扔到了石頭箱子邊兒的地上。隨后姬城低頭聞了聞自己這一身的惡臭,眉頭皺了起來。
“將我扔進著臭石箱就算了,好歹每天還給送頓飯吃,可這三天是怎么了,難不成出什么事了……”姬城推開大門,邁步走了出去。陽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瞇了瞇眼睛,就看到外頭一隊官兵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自己。
“咦?怎么這里還有座宅子?”那領頭的兵士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好半天之后他才晃過神。
“你們在這做什么?”姬城這一身狼狽被人瞧見,心情也是不爽的緊。
那兵士沒回答姬城的話,而是充滿嫌棄的瞪了他一眼,隨后對著身后的兵士招呼了一聲,一行人呼呼啦啦便往姬城走出來的宅子沖去:“快去看看世子爺在不在這宅子里?!?br/>
姬城一聽世子爺這三個字,眉毛立時挑了起來,他回頭看向沖進屋子的士兵,這是藤家軍的人啊……
藤家軍的世子爺那說道不是自己么?雖然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當了皇上……那他們口中的世子爺又是??
姬城想到自己離開藤王府這么久,無論是朝臣還是藤王,必然都擔心壞了。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泥污……看來還得先找地方洗個澡之后才能回家。
姬城走出院子們,忽然發(fā)現(xiàn)原本的巷道不見了,這一趟巷子已經(jīng)連成了一座府邸,自己要出去,還得走大門。
“這是搞什么……”姬城翻了個白眼,邁步往原本巷子口的方向走去。
“這位公子,這里是摘星館私人地方,不可以亂闖的!”
姬城還沒走到門口,便被兩個下人模樣的人攔住了,“還請你快點離開?!?br/>
“楚衡呢?”姬城也不理那下人的話,而是開口便問起了人。
“你是來找我們楚姑娘的?”那下人一臉疑惑的打量著姬城,一臉的嫌棄。
旁邊的另一個下人拉了拉自己同伴的袖子,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是楚姑娘的朋友定然不簡單,世上能人異士都有些個怪癖,莫要以貌取人。”
“噢,對……楚姑娘的朋友定然不會是普通人。”那剛開始說話的下人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沖著姬城恭恭敬敬道,“楚姑娘三日前便離開了,不過算算日子應該也快回來了,這摘星樓雖說正在修葺,可住人的廂房還是有兩三間的,若您想在此等楚姑娘,不如給您收拾個廂房……”
“廂房不必,先給我弄點熱水洗個澡吧。”姬城皺皺著鼻子,實在不想聞自己身上這股子怪味。
那下人連忙點頭。
兩個下人引著姬城到了廂房,又準備好熱水讓姬城洗了澡,姬城又拿錢差他們?nèi)蕚淞藫Q洗的衣服,一番折騰下來,已經(jīng)過了大半個時辰。姬城也從兩人的談話中了解到剛剛那隊藤軍的確是來找人的,可藤軍在找誰這兩個下人卻不知道。只知道是藤王聽說買這巷子的是楚衡后,便直接差了那隊藤家軍過來,在這巷子內(nèi)****巡查,幾乎每天都會把這巷子翻一遍,好似這巷子里藏著什么寶貝一般。
與此同時,楚衡和江嵐正在坐著馬車往藤城趕。跟在他們馬車后頭的還有一輛貨車,或者上裝著紅綢喜蠟等好多成親用的東西。
“這幾日可玩的開心?”江嵐坐在寬闊的車廂內(nèi),一邊幫楚衡剝橘子,一邊問楚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