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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藝術私處照 大人前面就

    “大人,前面就是鹽場了,用派人先過去通知一聲嗎?”

    離著鹽場還有三里地的時候,孫主簿問向裴廣遠。

    “不用了,直接過去,老爺我正好看看他們有沒有偷懶?!?br/>
    微微瞇了瞇眼睛,裴廣遠這一路上一直昏昏欲睡的,忍不住到了一個哈欠。

    “是。繼續(xù)前行,不用去通知他們準備迎接了?!?br/>
    得了命令,孫主簿朝著護衛(wèi)吩咐著,很快馬車就繼續(xù)前行起來。

    “大人,鹽場到了。”

    當馬車停到鹽場大門的時候,裴廣遠還在瞇著眼睛打瞌睡,孫主簿只好輕輕地推了推他。

    “哦,到了,那下車看看吧?!?br/>
    擦了擦嘴角,裴廣遠睜開眼睛,又孫主簿扶著走下了馬車。

    鹽場地處浮云鎮(zhèn)外的一處平地,這邊正好是一大片的巖鹽地,周邊植被很少,很是僻靜。

    當裴廣遠走下馬車的時候,得了消息的鹽場主事已經(jīng)帶著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下官馮二不知大人前來視察,有失遠迎,還請大人贖罪。”

    “行了,本大人是來查看制鹽情況的,沒時間與你在這里說閑話,趕緊進去吧?!?br/>
    裴廣遠用絲帕捂住口鼻,不耐煩的朝著主事馮二揮了揮手。

    鹽場的空氣不算太好,有一種既干燥又粉塵很重的感覺,再加上周邊的土地鹽堿很重不適合植物生長,植被稀少沒有遮蔽,太陽直接照射下來,很是炎熱。

    只是在鹽場大門出站了一會兒,裴廣遠就感覺自己渾身難受了,這也是他一直不愿意來鹽場監(jiān)督工作的原因。

    “對對,此時近午有些炎熱,請大人進內(nèi)里喝茶休息?!?br/>
    馮二趕緊抬手朝著鹽場內(nèi)部指了指,閃身讓開道路。當裴廣遠和孫主簿走進去后,馮二忙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轉(zhuǎn)頭隱蔽的朝著自己的助手使了個眼色。

    “馮主事快走啊,等下大人還要問你話呢。”

    跟著裴廣遠的孫主簿發(fā)現(xiàn)馮二還站在原地,轉(zhuǎn)身朝著他喚道。

    “是是,這就來,這就來。”

    聽到孫主簿的聲音,馮二趕緊收回視線不敢在給助手打眼色,慌慌張張的跟著孫主簿走進了作為收放檔案記錄的房間。

    “大人,這是我們這段時間產(chǎn)鹽的記錄,以及庫房村鹽量的情況?!?br/>
    從一旁的架子上將一個賬簿取下來,馮二將之遞給了坐在桌前的裴廣遠。

    不過裴廣遠沒有去接,只是朝著孫主簿揮揮手,孫主簿走上前,將賬簿接了過去,翻看起來。

    “怎么樣,庫中的存鹽數(shù)量可夠?”

    等待了一下,裴廣遠看向認真看著賬簿的孫主簿。

    “回大人,賬上記錄的庫存鹽量,足夠應付這次需要的數(shù)量了。只不過……”

    孫主簿翻了翻賬簿,微微的皺了皺眉眉頭。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看到孫主簿欲言又止,裴廣遠疑惑地問道。

    “大人,從賬上來看,今年這產(chǎn)鹽的數(shù)量可是不如往年啊,這足足的比往年同期少了兩成呢。而且,這賬簿似乎也有問題,好像被人撕掉過一頁,又重新書寫的。”

    又翻了翻賬簿,孫主簿將賬簿拿給裴廣遠看。

    “大人請看,這兩頁之間有明顯的被撕扯過的痕跡,而且前后的數(shù)據(jù)有做了調(diào)整,明顯的不對。”

    “哼!馮二,你有何解釋?難不成你監(jiān)守自盜,私自售賣了食鹽?”

    看了孫主簿指點的幾處地方,裴廣遠猛地拍了桌子一下。

    “大、大人贖罪,小的斷不敢私自售賣食鹽的,實在是,實在是有苦衷??!”

    被裴廣遠一嚇,馮二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說,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

    孫主簿是知道馮二的性子的,就屬于有賊心沒賊膽的人,料想他也不敢私自偷鹽販賣的。

    “是、是……”

    馮二哆嗦著身子,猶豫了半天,還是開不了口。

    “快說!否則我馬上讓人砍了你!”

    裴廣遠可沒有什么耐心,當下拿起桌上的筆筒朝著馮二扔去。

    “大、大人,我說我說!半月之前,鹽場遭了賊人,被、被盜走了一部分制好的細鹽。屬下、屬下怕被追責,就、就偷改了賬簿,想著后幾個月加緊趕工,將被盜的鹽數(shù)補上。

    可、可是,沒成想大人居然會來視察,這才,這才……。請大人贖罪??!”

    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馮二以頭搶地,高呼饒命。

    “混賬,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不趕緊上報,居然還想著隱瞞。你真是該死!”

    聽了馮二的講述,裴廣遠氣的指著他的腦袋大罵。

    “大人請息怒,鹽庫既已被盜您現(xiàn)在生意也無用,好在被盜的數(shù)量不算太多,倒是沒有大礙。只是,一般人也不會打鹽場的主意,這盜取鹽場的人,會是什么人呢?”

    孫主簿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裴廣遠倒了一杯茶水,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你說得對,一般人根本就不會打鹽場的注意。馮二,鹽場被盜后,你們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覺得孫主簿的話很有道理,裴廣遠再次轉(zhuǎn)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馮二。

    “這、這,大人,當時發(fā)現(xiàn)鹽庫被盜之后,屬下光顧著慌亂害怕了,就、就沒有去追查。

    不、不過,來人手法十分的老道,將守衛(wèi)和鹽場的工人全都迷倒了,而后大搖大擺的將細鹽從鹽庫中運了出去,可見一定是膽大心細、而且對官府好不敬畏的人所為?!?br/>
    被裴廣遠一問,馮二臉上的汗水又流了下來。

    “真是廢物!”

    沒想到馮二凈想著推卸責任了,連調(diào)查都沒有調(diào)查,裴廣遠都忍不住罵了起來。

    “大人,聽著馮主事所言,倒是讓屬下想到了賊人的身份?!?br/>
    捏了捏下頜的小胡子,孫主簿微微的瞇了瞇眼睛。

    “孫主簿想到了什么,快快說來?!?br/>
    裴廣遠已經(jīng)懶著再去看地上跪著的馮二了,直接問向?qū)O主簿。

    “大人您想,手腳利落,又能快速的運走那么多的細鹽,而且還完全不怕官府的人,除了落云寨還有何人啊!依屬下所見,定是落云寨上缺少食鹽了,他們這才將注意打到了鹽場上。”

    “對對對,孫主簿說得對,大人,一定就是落云寨的土匪下山,搶劫了鹽庫的?!?br/>
    孫主簿的話音剛落,馮二立刻激動地站了起來,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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