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嘉寧縣,光大律所,米婭一進門就有女同事小柳上來勾住了她的肩:“好樣的哈,第一個案子就贏得這么出彩,瞧你平常悶聲不吭的,上了法庭這張嘴真是毒……一鳴驚人啊……”
米婭微笑,神情有點靦腆,謙虛了幾句,回自己座位,而后發(fā)現(xiàn)桌面上擱著一快件。
“剛你不在,我?guī)湍愫灥?!”小柳解釋了一句?br/>
“謝謝!”
米婭拿起快件,看了看單子,只有寄信地址,沒有署名,心頭一怔。
撕開后,兩張照片被倒了出來。
第一張照片上,一個男人強摟著一個女人,冰冷的眼神勾著一抹古怪的笑,似在女人耳邊喃呢著什么。
第二張照片,女人躺在血泊中,一臉的死不瞑目,男人站在血水中,眼底閃著一抹異樣的亮光……
笑意,一下從她臉上收起。
平常,她是處變不驚慣了的,可這一刻,她還是驚到了,只因為照片上這女人是她的好友桑梅。
至于那個男人,她看了又看:好像在哪見過,有點眼熟,一時卻又記不起來。
快遞內(nèi),另附有一張機打的小卡片,上面寫著一行字:
“桑梅不是為情自殺,乃是他殺,請好好調(diào)查這個叫季北勛的男人,還桑梅一個公道。此人身份證號碼是……”
米婭不覺擰眉。
桑梅是她爺爺司機的女兒,從小她們一起長大,后來桑爸醉駕死于車禍,桑媽另嫁,桑梅這才離開了米家別墅。四年前,桑梅死在京云大酒店,警方定案:為情自殺。
那時,因為米婭正在大病中,神志不是很清楚,沒辦法過問個中情況,也沒法去送行,后來身體恢復,她曾去祭拜,只是沒料到她的死,會別有隱情。
不!
不對!
這封信是匿名的,誰寄來的還有待商榷,她是律師,是不是他殺,當然不能憑這點就此定論。
她凝了凝神,瞇著那個身份證號碼,抓起手機,給在公安局上班的好友去了電話。
“菁菁啊,幫我查個人,季北勛,身份證是……”
她報了過去。
“哦,婭婭啊,你得等一下,我這邊有人在辦事,過會兒給你去電話……”
“嗯……”
一小時后,好友給她來了電話。
“查到了,查到了,這可是一個大有來頭的厲害角色……”
那語氣可驚怪了。
菁菁是紅三代,家族人脈極廣,在這社會上,雖然不能說她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是,強大的家世背景讓她擁有了非同一般的眼界。
也就是說,一般人根本驚不到她,能把她驚的大呼小叫的,那便是金字塔頂上的人物,又或是有那樣一種非凡到讓人嘆為觀止的背景。
米婭的心忽變得沉甸甸的,整個人壓抑極了:“哦,說來聽聽……”
“季北勛,男,三十三歲,百盛國際財團二公子,風流浪子,十八歲傷人坐牢,二十二歲吸毒嫖娼養(yǎng)女明星,因為劣跡斑斑,曾被退學,無大學文憑,日常開銷靠其他母親留下的股份拿分紅胡混。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富三代,最會玩弄女人,還搶過他大哥的女朋友,在圈子里,那是出了名的禽獸?!?br/>
呵呵,這位的歷史,還真是精彩絕倫啊……
“哎,婭婭,這家伙是不是又犯什么事了?據(jù)我所說,最近這幾年他比較安份,網(wǎng)上也沒什么花邊新聞,這些是我問了我哥才知道的……”
“這個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回頭我再和你細說。”
“那行,哎,對了,別忘了晚上去相親啊……爭取過年給你姥姥領個孫女婿回去,加油?!?br/>
菁菁鼓勵著。
“知道了?!?br/>
掛下電話,米婭盯著那幾張照片陷入了沉思。
這家伙當真和桑梅的死有關嗎?
桑梅長得一般,出身底層,怎么會和這種富貴公子扯上關系的?
嗯,這件事,她一定要好好調(diào)查清楚……
不過現(xiàn)在,她需要準備的不是調(diào)查,而是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