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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蛋gif番號 第二卷第三十七章這也許

    【第二卷第三十七章】這也許是個問題

    “嗯…”左寒蟬手指摸索著手腕,裝有銀針的針袋已經(jīng)被他珍而重之的貼身放好,聽我說完后,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你說的沒錯,應該是廖紅藥或者是廖龍飆派來的殺手,五禽…五禽…這五個人按照你的描述,都不應該是無名之輩,可我之前怎么從來沒聽過廖龍飆手下有如此人物,難道是那個女人的手下?”隨即搖搖頭,“也不對,那女人一派的也都是女人,到底是什么來路?”

    看左寒蟬皺眉自語,我這心也提了起來,原本我已經(jīng)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態(tài),正所謂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眾矢之的,多方勢力找不到我二叔,就都盯在了我身上,再多個廖龍飆也不算什么,可現(xiàn)在一聽左寒蟬的話,貌似這廖龍飆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黑道兒老大那么簡單。

    要知道左寒蟬可是華興電子的總裁,隨隨便便就能甩出一兩億賣我人情的角色,而且此人背后肯定還有極其龐大的勢力支持,很有可能是就是組織,這一點從他能送我去軍委直屬醫(yī)院,還有那個掏出來的印有國徽的藍皮本本兒就能看出一二,能讓這么一位大人物都覺得麻煩的人那可能是個簡單人物嗎?

    肯定不可能啊。

    “看來改天我還真的去天后宮里拜拜,沒準兒就是流年不利,不然怎么就一直出事兒呢?”我這人信命不過我不信算命的,這點當初我碰到鐵口劉的時候就說過,而且最近幾天我越來越感覺自己似乎再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操控著,做的每一件事都覺得很別扭。

    “你在想什么?”左寒蟬看我愣神,還以為我想到了什么,輕輕問了句,把我又給拉了回來。

    “沒什么,就是感覺最近做什么都不順,說不準兒改天要去天后宮拜拜?!北緛硎前腴_玩笑說出來的,按照我對左寒蟬的印象,估計他會一笑置之,也正好輕松下有點兒緊張的氣氛,卻萬萬沒想到左寒蟬居然很深以為是的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是該去天后宮看看,沒準兒那個人真能幫上一二…”

    慌亂,恐懼,就好像一只受驚無所依靠的可憐小貓,周林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模樣的季婕。

    季婕是刑警大隊的專職法醫(yī)人員,做這行也將近十年時間,晚周林一年畢業(yè),可以說周林是看著季婕從一個剛剛醫(yī)科大學學生成長為一名十分出色的法醫(yī),出現(xiàn)場,解剖尸體,搜查證據(jù),季婕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過,也許是習慣了過去那個抓娃娃機掉了能硬捶一拳泄憤的女漢子,忽略了她其實也是個小女人。

    輕輕把季婕摟進懷里,拍著她的背,“沒事兒的,沒事兒,咱們可是專業(yè)的,沒事兒,來,跟我說說…”

    太過于熟悉,彼此就好像是家人一樣,沒有什么所謂的男女間沒有純粹的友情,兩個人就好像兄妹,周林帶著季婕出了地下辦公區(qū),來到外面,季婕呼吸著空氣里清新的味道,好像要把剛剛吸進去的血腥味兒都吐出來。

    周林從警局門口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茶餐廳買了兩杯咖啡,自己的捧在手里,遞給坐在花壇上的季婕一杯,“原味黑咖啡,加奶不加糖,喝了就去睡一覺,醒了就沒事兒了?!?br/>
    季婕接過周林手里的咖啡,看著還冒著淡淡熱氣的純黑色咖啡,又抬頭看著周林,一句話也沒不說,就只是看著,看的周林忍不住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我臉上長花了?”

    “噗呲…”季婕好像一瞬間又回到了過去的那個女漢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神勇女法醫(yī),輕輕抿了口杯里的咖啡,“也就只有你能說出讓人喝咖啡睡覺的話來。”

    “怪我嘍,別人都是喝咖啡精神,誰讓你一喝咖啡就犯困的?”周林挨著季婕坐下,抬頭看著頭頂?shù)囊箍?,帝都的夜空里,連月光都是朦朧的,頭頂只有一片七彩霓虹混雜一起后的模糊,根本看不到半顆星,“季婕呀,咱們認識多長時間了?”

    “還差一個月就整整十年了?!奔炬茧S口說著,一口一口抿著杯里的咖啡。

    “你記得倒是清楚,十年啦,一轉眼十年就過去了,我記得…嗯,我記得剛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丫頭,梳著個馬尾,”周林說著還比劃著,逗得季婕一陣莞爾,狠狠給了周林一巴掌,自己卻樂的不行了,“哪有你學的那么難看,你那是馬尾呀?你一比劃那是狗熊蹭樹,還小丫頭兒,說得好像你老人家比我大多少似的,不就是比我早一年畢業(yè)參加工作嗎,很了不起嗎?”

    “哎,季婕同志,請注意的說話方式,”周林說著突然神色嚴肅起來,看的季婕都是一愣,也不笑了,等著周林接下來要說什么,“你要知道就算是要你一天參加工作,那也是老同志,就是你比了不起,怎么樣?你咬我呀?”

    “你…”季婕原本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話,惹得周林如此嚴肅,結果誰想到居然被這家伙耍了,作勢抬手就要一通海扁,可周林卻早有準備,說完就蹦到了一邊,笑的張著大嘴都能塞進兩個雞蛋去。

    兩個人都好久沒有如此放開了,也許是這次對于他們來說心理壓力都太大了,彼此熟悉后的吐露,就好像回到了以前的青年時代。

    不遠處正漱口的周川風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眼睛,“乖乖的,那是我叔?”

    而就在刑警大隊里鬧得翻天覆地的同時,我在左寒蟬的獨體別墅里也是疼的齜牙咧嘴,整條右臂都被銀針扎的密密麻麻好像個刺猬,我自己看著都覺得眼暈。

    左寒蟬說我這還是身強體壯,正在巔峰時期的緣故,最近兩天接連受創(chuàng),換個普通人早就掛球了,更別說像我這樣還能活蹦亂跳的找人干架了。

    左山靄嘴里咬著棒棒糖趴在一邊看著我齜牙咧嘴模樣,笑的花枝亂顫。

    “喂,能不能有點同情心?”說實話我也就是給左寒蟬面子,不然我早就把左山靄也扎成刺猬了。

    “同情心有,不過不是同情你的?!弊笊届\翻了個挺好看的白眼兒,從沙發(fā)上蹦起來,說是去找尚曉云玩就出去了,臨走還跟我做了個鬼臉。

    左寒蟬看在眼里,只是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好像早就習慣了自己這個寶貝獨生女的任性,繼續(xù)手指輕輕捻動一根根銀針,或深或淺,或粗或細。

    不得不說左寒蟬的醫(yī)術真的不是蓋的,銀針刺入皮膚絲毫沒有血跡,至于我這疼的齜牙咧嘴主要是瘀滯的血脈被強行疏通的結果,正所謂通則不痛,痛則不通,片刻的功夫一股麻癢的感覺從右臂傳來,自皮肉到骨頭里,就好像被舒雪用舌頭一下一下的舔又什么都不能做的那種,整條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紅,一條條血管青筋好像鉆進肉里的小蛇繃出來,一下一下的跳動。

    “運氣將銀針逼出來!”左寒蟬將扎在我肩頭的壓脈帶解開。

    舌尖頂住上牙膛,提丹田一粒混元氣,暗勁瞬間爆發(fā),右臂上炸起一片好像小米粒兒一樣的雞皮疙瘩,肌肉塊塊墳起如鐵疙瘩,銀針根根劇烈顫抖起來,隨即突然四散彈開,灑了一地。

    大片烏黑的淤血從汗毛孔中滲了出來,不大的功夫,整天右臂都變成了紫黑色,散發(fā)出一陣陣難聞的腥臭味道,這是淤血被逼出體外的表現(xiàn),用力捏了下拳頭,噼里啪啦的一陣骨節(jié)爆鳴,隨手一甩,啪的一聲炸響,“好了,左叔,你去當醫(yī)生肯定是華佗在世,扁鵲重生。”

    左寒蟬小心翼翼的將被我震落飛出的銀針又都一根根的撿了起來,微笑著搖搖頭,“醫(yī)者父母心,我年輕時做的錯事太多,心里沒有那個慈悲,學來的也只是皮毛小術,怎么敢和華佗、扁鵲那樣的大醫(yī)家相提并論,哎,你給我就好了?!?br/>
    把手里撿起來的銀針交給左寒蟬,雖然只是一瞬間,我居然從他眼里看到了沉思和回憶,就盯著手里一根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小心翼翼地將其插回針袋里。

    “對了,剛才小愛那丫頭瞎攪和,我也忘了問你是什么人把你傷成這樣的?我看你的身手已經(jīng)踏足暗勁,能將你手臂筋脈震傷成這樣的人物,帝都里絕不會超過二十位,而且這些人要么在大內(nèi)供奉,要么就是大隱隱于市的溫良君子,和你應該沒什么交集才對。”

    “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底細,他們自稱五禽,叫什么熊大,二虎,侯三,白鶴和鹿小五,身手都不錯,尤其是熊大和二虎兩個,一人擅長熊形,筋骨堅韌的不可思議,和我在伯仲之間,二虎擅長虎形,虎拳已經(jīng)到了能夠聲隨手出的境界,比我還差上一線,不過絕對不會太多,侯三身法最為靈活詭異,打的是猴拳,出手狠辣,而且我發(fā)現(xiàn)此人精通藥理,很難對付,至于白鶴和鹿小五,我和他們交手并不多…”

    對左寒蟬把剛剛發(fā)生的一些事情簡單說了出來,當然也提到了廖紅藥和廖龍飆兄妹,“我覺得這五禽很有可能是廖紅藥派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