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歡顏神情嚴肅了起來,上古神器……果然厲害,只是可惜了,涂山尋連伏羲琴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未發(fā)揮出來……也是,修為強又如何?心境才是王道。
狠狠咬著下唇,祭出全部風靈力在雙腿……游走于暴雨之中。
圍觀眾人只看到光影在閃,這驚人的速度……
琴音驟然高亢,殺意布滿了天地……涂山尋的手指快速撥動……
嘣……琴弦斷了,琴聲戛然而止……
一身鮮血的西陵歡顏微笑,“你輸了。”此刻她的匕首正插在涂山尋的胸口上。彈琴?可惜了,不能動,琴音會亂,比速度她還真不是風山主的對手。
涂山尋嘶吼一聲,六條藍色的尾巴襲向西陵歡顏。
西陵歡顏一甩手,昆侖扇一晃而過,涂山尋的脖子上多了條血痕……在一片尖叫聲中,他的頭顱一歪就掉在了地上……他……輕敵了。
“我贏了?!?br/>
衛(wèi)小緩:“歡顏威武?!?br/>
青陽離:“歡顏霸氣?!?br/>
好容易回過神來的伙伴們也開始恭喜她,只有他們這邊是熱鬧的。
西陵歡顏收回了扇子,“若水,你幫我洗洗。”已經(jīng)破破爛爛的了,畢竟是神器,就算不能用了,留著當個擺設也好。
衛(wèi)若水凝水,很快就洗干凈了扇子。
“多謝。”
另一邊涂山尋那具沒頭的身子還在尋找腦袋,六尾狐妖,命可不止一條。
風靈山的弟子們紛紛后退,誰也不敢去碰那個腦袋。
莫之初手指一點,涂山尋的腦袋回到了他的脖子上。
“謝掌門。”此刻的風山主很喪……他看到了,他的腦袋看到了一切,連他最寵愛的月容,都是一臉恐懼……
西陵歡顏走了過去,“你輸了。”
涂山尋:“是,以后你就是風靈山主了?!?br/>
“師父,不要啊,你不要走啊?!憋L月容和一眾女弟子圍了上去。
涂山尋輕笑,“你們愿意跟我走嗎?”
瞬間無聲。一臉苦笑,族長說,尋,別對人族動情,人啊,最是薄情,你會受傷。
涂山尋不再看她們,“掌門,告辭?!?br/>
莫之初:“尋?!?br/>
“嗯?!?br/>
“別讓你的心蒙了塵。”
我的心……我的心啊。涂山尋抬起了頭,“好?!蹦鞘呛芏嗄昵暗氖铝?,那時他還是只幼狐,只有三條尾巴。
那是一個溫暖的下午,我遇見了您,您說我有顆藍色的心,比天空還干凈透明,您送了我伏羲琴,您說只有純粹的心,才配上這把琴。臉頰滑過溫熱,我的心啊……已經(jīng)迷失很久了。
他看向西陵歡顏,“你過來?!?br/>
西陵歡顏絲毫沒扭捏,直接站在了他面前。
涂山尋將伏羲琴遞給了她,“弄壞了你的扇子,這個賠給你?!?br/>
西陵歡顏:“我不會撫琴?!?br/>
涂山尋:“嗯……那就給它找個配得上它的主人吧?!蔽髁昙业纳僦鞑粫崆??
西陵歡顏看著被塞進懷中的伏羲琴,又看了看青陽離,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涂山尋御劍而起,漸行漸遠。
涂山笙和涂山昔有些難過,畢竟是同族,可涂山尋又是自己作死,怪不得西陵歡顏……
西陵歡顏:“風山主是你們家親戚?”
涂山昔:“是同族,不同支,之前并未見過,只是聽說本家有位叔叔是風靈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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