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fā)燒發(fā)的很厲害,沒有意識的在輕聲的呢喃。
真是叫人頭疼!
到了白辰的私人公寓,私人醫(yī)生已經(jīng)在門口等待了。
白辰謹慎的抱著林初月,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少爺,您把她按住點,我怕她扎針的時候會掙脫?!?br/>
白辰坐在床邊上,抓著她的小手,手腕上還有著點點的淤青,看的有些觸目驚心。
“輸完這瓶后,這里的藥一天服三次,直到退燒。”
醫(yī)生說完便將藥放到旁邊的桌子上。
“姜醫(yī)生,對于今天的事情,我想你知道該怎么做的?!卑壮教糁济粗t(yī)生。
“少爺,我知道該怎么做。如果沒什么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醫(yī)生的一邊走著一邊用袖子擦著額頭上的虛汗。
白辰這么多年來,除了他媽媽和侄女,身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其他的女性人物。
白辰感覺這瓶水輸了好久,他就一直抓著林初月的手。
林初月睡得很乖巧,沒有亂動。
只是眉毛一直一直擰著,長而翹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像是在昏迷中還在飽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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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亮,林初月嚶嚀了一聲,抬起手揉著頭。
“啊,這是怎么了,頭好痛啊?!?br/>
腦袋昏昏沉沉的,看到這個房間,登的就睜大了眼睛,這是哪里?發(fā)生了什么?
昨晚她是喝了一杯酒然后就醉了,那個胖子想要對她做什么。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除了手腕上還有些淤青,下身并沒有些什么不適,那就是那個人并沒有對她做完什么。
可是看哪個男人的樣子并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啊。
一轉(zhuǎn)頭看到旁邊的男人,是白辰!閉著眼睛的白辰就像是誤入塵世的仙人,面若刀刻,俊美如斯。
猛地想起,做完是白辰救了她,然后就到了這里。
大腦中突然浮現(xiàn)出,昨晚她一直糾纏著白辰要她,結(jié)果被冰冷的花灑淋得渾身冰冷,然后自己還恬不知恥的說為什么不要了她??
啊,為什么要這樣作死呢!?
“你醒啦?!”旁邊的白辰睜開眼睛,燦若星辰,看起來并沒有像是剛醒的迷蒙,這個男人早就醒了!
“恩……”她輕輕的恩了一聲,把頭底進被子里,面龐已經(jīng)不自然的紅了。
“換身衣服,洗洗下去吃飯?!彼脑捳f的毫無溫度。
說完便掀起被子,走進衛(wèi)生間,一會衛(wèi)生間便傳來洗漱的水聲。
她扯了扯自己身上褶皺的不成樣子的襯衫,拿起了放在床頭的裙子和內(nèi)衣。
這次的內(nèi)衣更加合適了,想著想著初月的臉又燙了起來。
腦海中回憶起來,第一次第二次和白辰發(fā)生過得事情,然后甩了甩頭,怎么想這些干嘛?
下樓后,只有白辰慵懶的翹著一條腿,坐在桌子旁邊看著報紙。
她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坐下。
“我想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昨晚的事情?”白辰把眼眸移到她的臉上。
“我……昨晚……”林初月皺了皺眉眉頭,吞吞吐吐的說著。
“我爸和小媽讓我跟著姐姐出去見見世面,見識一下男人。。”
她的話說的很慢,聲音也越來越小。
“那你所謂的見識男人就是這樣嗎?”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臉色慢慢的也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