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老師,我可以進(jìn)來嗎?”顧宇桓笑瞇瞇地一邊敲門一邊往里走。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一直縮在沙發(fā)上發(fā)呆的韋少安聞聲扭頭看了他一眼,心里冷嗤,他們都是一樣的人,嘴里客氣地問著話,可實際上誰都不會真正在意他的意愿。
“咦?老師,沒有休息一下么?一直坐著?”顧宇桓走到他身邊以一副關(guān)心地口吻問道。
“不困?!奔词股眢w確實已經(jīng)很累,但是精神上緊繃的那根弦令韋少安生不出一絲睡意,所以三個多小時以來,他只能把自己盡量地放空,呆呆地坐在沙發(fā)上,睜著眼睛縮在角落里,什么也不去想,就當(dāng)是休息了。
“那可太好了,我還一直擔(dān)心老師體力不夠呢?!币膊恢朗钦娴臎]發(fā)現(xiàn)韋少安臉上的疲憊還是裝傻,顧宇桓一臉笑意朝韋少安伸出手,“現(xiàn)在,輪到老師登場了哦?!?br/>
輪到他了?韋少安一下子僵住,腦子里轟轟亂響。
顧宇桓要伸手去拉他,卻再次被他甩開,“不必!”
顧宇桓實在是個好脾氣的,三番兩次被韋少安甩臉,也沒什么不高興,仍舊歡歡喜喜的樣子,徑自走在前面替他引路。而他們的身后依舊跟著那兩個壯碩的黑衣大漢,韋少安在里面坐了三個小時,他們也在門外站了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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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館的二層整體設(shè)計像是一個小型的劇院,有舞臺有觀眾席還有二層的包廂。
韋少安被顧宇桓帶到舞臺正下方,走到一個一米直徑略高于地面數(shù)公分的圓形托架上,然后顧宇桓就朝他揮揮手退了開去,就在韋少安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的時候,一個玻璃罩突然從上方罩下,韋少安一下子就被關(guān)在了玻璃罩中,頓時除了嗤嗤的通風(fēng)氣流聲,他什么也聽不見了,完全與外部隔絕了開來。然后,不等他有所反應(yīng),腳下一動,圓架竟向上緩緩升起,他就這樣像個被套在玻璃罩里的絹絲娃娃一樣被送上了舞臺中央,展示于所有競拍者的面前。
韋少安緊張的雙手緊握成拳負(fù)在背后,他睜大眼睛試圖看清四周的情況還有那些坐在臺下的競拍者們,但是整個會場聚光燈、追光燈全部集中到了他的所在,四周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黑暗的,除了影影綽綽晃動的光影,他看不清楚任何東西。不過,這樣也許更好,他靜靜地站在玻璃罩中,既聽不見那些叫價的聲音,也看不到那些丑陋的嘴臉,即使知道自己正被所有人注視,也缺乏了一些現(xiàn)實的存在感。
在韋少安聽不到的地方,電子叫價器一直嘀嘀地叫著,短短十五分鐘,已經(jīng)從五十萬的起拍價升到了兩百萬。
江子默望著臺上被關(guān)在玻璃罩中即使一臉倦色,仍舊立若青松的韋少安,再一次按下叫價器。他低頭看向廣告冊中那張韋少安被偷拍的照片,夢中的異境在腦海中緩緩呈現(xiàn)……
夢的最開始總是朝陽燦爛,一個身穿天青色廣袖長衫的少年在金紅的陽光里送他遠(yuǎn)行,他牽著馬,任他拉著他的袖子送了一程又一程,直到十里長亭,青柳樹下。他輕吻那少年的眉角,讓他等他回來,少年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證一定會等他回來,不管發(fā)生任何事情都會等他回來。他能清楚的看到那少年清俊的臉龐,癡情的笑顏……
可是——隨后而來的卻總是一片模糊的血色,他的眼前像是蒙著一層紅紗,不管他如何喊叫,如何尋找,只有空空的樓閣,一片死寂,而就在他心慌、驚悸甚至是憤怒的時候,他摸到自己身上流出的血,汩汩不息,直到血將流盡他才無力地倒臥在血泊之中,他的手浸在血水里寒涼如冰,直寒進(jìn)他的心、寒進(jìn)他的骨。
他沒有信守承諾,他沒有等到他回來……
他不愿相信鬼神,卻難以說服自己這一切只是個巧合,前世今生,或許冥冥中真有注定,前世他違背了承諾,令他失去了生命,今生的誓約他就絕不容許他違逆,也不會再給他機(jī)會違逆!
當(dāng)叫價超過三百萬的時候有很多人開始收手了,畢竟臺上的男人雖然干凈秀氣,卻也沒到國色天香的地步,三百萬的價格已經(jīng)足以在頂級會館里包養(yǎng)一個當(dāng)紅mB了。
江子默一邊拍著面前的叫價器,一邊打電話給后場的顧宇桓,“還有多少人在叫價?”
“加上會長大人您一共還有四個?!?br/>
江子默眉頭微鎖,“都是誰?”
“除了您旁邊的那位,另外兩位都是匿名,我還真不知道。”
“譚亞斯也在叫價?”江子默眸光一閃,微微一笑,“真是賊心不死?!?br/>
“雖然我很樂意看到韋老師身價一路飆紅,已經(jīng)成為有史以來叫價最高的特殊拍品,不過……這錢如果得會長大人您來掏,我還真替您心疼。”顧宇桓在電話那頭明顯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口氣。
“放心吧,譚亞斯撐不了多久,一億三千萬的愛痕湖雖然被英馳財團(tuán)拿下,但嚴(yán)重超過了史蒂夫那老家伙的預(yù)算,至少今天他不會再給譚亞斯更多的錢揮霍,譚亞斯能動用的也只有他自己的零用錢,據(jù)我估算差不多也該見底了?!?br/>
“這么說來,哦~~那個跟譚亞斯飆著勁,狠抬愛痕湖的人是你?所以你為了給譚亞斯使絆子提前在愛痕湖上動手腳,愣是把價錢抬過了他爹史蒂夫那老頭子的底限,不過,還是太夸張了吧?你怎么會連譚亞斯有多少零用錢都知道?”顧宇桓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江會長大人未免也太神通廣大了吧?
“不僅知道他的,我還知道你身上一共有四張卡,加起來能動用的也只有五十萬而已?!苯幽p笑,同時再一次按下競拍鍵。
“會長大人你實在太卑鄙了??!”顧宇桓一聲慘號,“這是**啊,你怎么能隨便窺探呢?”
“誰讓你爸爸把你的信托基金設(shè)置在我家的銀行里呢?”
“哦~mYGoD!”顧宇桓繼續(xù)慘叫,可是突然聲調(diào)一變,“咦?會長,你真是神機(jī)妙算,譚亞斯摔門走人了,另一個買家也退出了,不過……”
“還有一個?!苯幽?zhèn)定地繼續(xù)按下競拍鍵,標(biāo)牌上的數(shù)字已經(jīng)漲到了三百八十萬。
顧宇桓也同時望著標(biāo)牌,頗有些驚嘆地道:“看不出來,這斯斯文文的韋老師魅力還真不小嘛?!?br/>
“小顧,去查一下,這個買家是誰!”江子默突然沉聲下令,語調(diào)嚴(yán)肅而急促。
顧宇桓微怔一下,不過隨即便應(yīng)聲而動,十指如飛在面前的鍵盤上一陣急敲,但是很快他就驚訝地回復(fù)了:“會長,不對!這個買家發(fā)送保證金的賬戶是個死戶啊,查不到真實身份?!?br/>
“死戶?果然……”江子默嘴角微勾。
“會長你知道這人是誰?”
“他交了多少保證金?”
“五百萬。”
“五百一十萬!”江子默也不磨嘰了,直接拍出最后的價格,果然另一個買家的聲音立刻消失了,沒有再叫價。
“會長,這是……”顧宇桓愣了愣,有些不太明白怎么回事。
“有人知道我看上了韋少安,想試探試探,跟我打個招呼。”
“是誰?”
“你猜呢?”江子默冷哂。
“難道……哦~難怪,用個死戶來交保證金,那等到退保證金的時候我就可以追查他們的賬戶了?!鳖櫽罨篙p聲叫道,手下輕捷而快速地敲擊鍵盤,直接鎖定了那個賬戶的所有往來。
“不用追了,這筆錢他們一定早已經(jīng)安排好了去向,不會讓你追查出什么,別白費力氣了,不過他既然先出了手,就別怪我不客氣!”江子默的聲音仍舊是溫溫雅雅不含半絲火氣,但顧宇桓卻不由得打了冷戰(zhàn),后脖頸嗖嗖地直冒涼氣,直覺地感到凱英國際的太平日子恐怕是過不長久了。
“哎?結(jié)束了?結(jié)束了!恭喜會長,以史上最高價奪得特殊拍品韋少安的初夜,祝會長大人您**愉快!”顧宇桓看到最后被定格在五百一十萬上的價格,大笑不止。
江子默沒理會他,甩手扔下電話,目光定定地落在玻璃罩里那個神情空茫的男人身上。
“我說過,你會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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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形臺緩緩落下,玻璃罩被打開,滿頭虛汗的韋少安一落下臺身子就不由得晃了晃,被追光燈、聚光燈照得眼睛發(fā)花,視線之內(nèi)一片黑暗,幾乎什么也看不見。有人上手扶住他,他也看不清楚是誰,只是防備性地推拒。
“小伙子,輕著點,我老人家一把老骨頭,經(jīng)不起你使這么大勁的推?!币粋€蒼老的聲音在韋少安身邊響起,應(yīng)該是剛才伸手扶他的人。
韋少安順著聲音的方向扭頭,眼前視線還是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見一個佝僂的輪廓。不過,聽到這個聲音,看到這個輪廓也足以讓他分辨出眼前的人是誰,想起江子默口口聲聲提起的林伯,及他所謂的“手藝”,難掩的懼意令他退后一步。
“你……你要干什么?我已經(jīng)……”
“別怕,小伙子,我沒打算對你做什么,這已經(jīng)不是我的責(zé)任了?!绷植窍麓沟綆缀跬耆珦踝⊙廴实难鄄€努力地睜了睜,“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乖乖地聽話,別傷了那孩子的心,不然,你會后悔的……”
那孩子?傷心?什么意思?還有,乖乖聽話,哈,他還不夠聽話嗎?他已經(jīng)聽話到任人買賣了!韋少安不解地看著眼前逐漸清晰的老人。但老人只是輕咳兩聲,就背著手走開了。
“韋老師,我們可以走了?!贝猴L(fēng)般溫和的聲音響起,韋少安卻不由得輕輕一哆嗦。
“是你?”
“除了我,還會有誰呢?”
韋少安望著從后臺暗影中逐漸走到他身邊的江子默,不由輕輕閉了閉眼,應(yīng)該說是意料之中吧?
作者有話要說:韋老師的初夜賣出去了哦,價格還算可以吧?
不過,這只是第一次,還有第二次,第三次,這次江子默是設(shè)了圈套,打了別人一個措手不及,下次就難說咯。
順便說一下,從今天開始兩到三天更新一次,要一直持續(xù)到六月十六號,等我考完試我會認(rèn)真更新的,希望能夠得到大家的理解,不要刪收藏啊,今天掉了五個收,讓我心痛死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