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繼續(xù)有條不紊的進行,而穆青婉的存在甚至比空氣還要稀薄。
"可惡,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穆青婉看著一直和別人交涉,卻將自己晾在一邊的秦銳楓,只能咬著嘴唇跺了跺腳,一副不甘心的狀態(tài)。
隨即,又以一副高傲的姿態(tài),又扭捏著婀娜的身姿,緩緩地走到了正好和別人交涉完的秦銳楓身邊,"銳楓,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秦銳楓真惡心的聲音,實在是不愿意理會,但礙于酒會人多,不能當(dāng)場駁了她的面子,只能扭頭不耐煩的問道:"有什么廢話趕緊說,我沒那么多功夫理會你。"
穆青婉對于他這種不耐煩的態(tài)度,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又提了提心思,道:"我喜歡你,現(xiàn)在外面都知道我們訂婚了,你就不能給你的未婚妻一點面子嘛?好歹跟我說說話聊聊天??!"
"……"秦銳楓真是沒有想到世界上居然有這般厚顏無恥的女人,腳下的步子沒有多做停留,轉(zhuǎn)而就走向了別人。
穆青婉,就這么被無視了!
"豈有此理,我都已經(jīng)這么低聲下氣的,你究竟還想怎么樣?"
穆青婉緊握雙拳,可是在這種場合,想要發(fā)泄的怒火又無處可發(fā),只能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的鎖住秦銳楓。
而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躁動,目光都出人意料的默契,鎖定在了同一個方向。
"天吶!秦總今天可是太有面子了,連盛家的人都來了!"
盛家,那也是在國外首屈一指的大家族,自然少不了外人的一陣贊嘆。
卻有人在此可調(diào)侃道:"恐怕這次來者不善,你看看他身邊跟著的人是誰?"
眾人皆是一陣錯愕,目光隨即就鎖定在了盛之閑的舞伴,吳語嫣身上!
"不會吧,這個好像就是秦總的夫人啊,難道這次是來砸場子的?聽說秦總夫人可盛家還有親戚關(guān)系呢!"
"來者不善,來者不善吶!今天這一趟,咱們可要看各大好戲!"
……
人群聲音四起,仿佛吳語嫣這個正牌夫人,就好像是潑婦小三一樣,吳語嫣心中聽得十分不是滋味。
"你還是忍忍吧。"盛之閑感受到身旁女人的小動靜,拍了拍她的手安撫。
而秦銳楓,目光也同樣注視到了這邊,卻微微一驚,"語嫣!"
錯愕之間,兩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面前,"秦總,今天驚不驚喜,把你老婆給帶來了!"
盛之閑今日也是一副西裝筆,挺到比平時精神帥氣了幾分,可是言談之間確似笑非笑。
一臉玩味的,打量著秦銳楓的表情變化。
"你們……"秦銳楓還沒緩過來,這發(fā)生了什么?怎么他們兩個就突然來了呢?
然而,穆青婉自然也是出注意到兩個人出場時驚艷四座的動靜,連忙跑過來,一把就厚著臉皮抓上了秦銳楓的胳膊,"銳楓,你怎么把他們也邀請過來了呀?這不是明顯破壞我們的好事嗎?"
穆青婉這言談之間滿含挑釁一位,吳語嫣卻是冷冷的白了她一眼。
秦銳楓也一臉嫌棄的甩開了她,"語嫣,你聽我說我和他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千萬不要誤會!"
秦銳楓真的十分擔(dān)心,吳語嫣這一次來,是因為聽到了國外的那些流言蜚語,特地來找他算賬的!
穆青婉背上垃圾一樣,甩開心中十分的不服氣,恨恨的瞪了一眼吳語嫣,隨即便又如同狗皮膏藥似的貼了上去,嘴里不停地嚷嚷著:"銳楓,我那么愛你,你干嘛要這么對我?就算你還不想和她鬧翻,你也不至于這樣呀!"
吳語嫣:"……"
這女人平時要是有這樣的演技,估計都能拿奧斯卡了。
"你,還真的是那種死纏爛打。圖為糊臉皮,你要是在這么無理取鬧,我就直接叫保安把你丟出去了!"秦銳楓一開始還顧及著穆家的面子,如今他居然在吳語嫣面前當(dāng)眾造謠自己這個他可忍不了了!
說著抬手就要招呼保安,吳語嫣卻突然將他看攔住,"等等,我想我得澄清一下什么。"
說著,便賣著窈窕的身姿走到了穆青婉面前。
"穆青婉,你口口聲聲的說喜歡我的老公,你覺得你配嗎?"
吳語嫣滿臉笑容的看著她,眼睛里卻是嘲諷和鄙夷。
穆青婉卻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似的,"我不配,我身后可是大名鼎鼎的穆家,而且我顏值身材哪里比你差!"單身
吳語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挺直了身子,目光驟然凜冽起來,道:"我告訴你,我是他前秦銳楓媒正娶的妻子,一直捧在手心的女人。我的盛家外孫女,我有自己在國內(nèi)一線的娛樂公司。而你,就是一個靠著家族生存的女人,你配?"
這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本是高高在上的一只孔雀,如今卻被吳語嫣數(shù)落的一文不值,想想除了穆家,她的確也就只有這顏值身材。
這話,穆青婉聽了心中怎能不氣一雙素手怒指著她,瞪圓了眼睛,半天就說不出話來:"你……你!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說著,穆青婉只覺得氣急攻心,臉上卻突然開始驟然灼燒起來,一片片紅色的疹子不斷涌出,原本素白干凈的臉,此刻顯得有些突兀。
密密麻麻的疹子讓人密集恐懼癥都犯了。
"我!我的臉怎么了?"穆青婉一陣慌張,連忙又捂著自己的臉,滿臉驚恐。
吳語嫣電磁狀況,心想應(yīng)該是毒性發(fā)作,也就不多做理會,高傲的轉(zhuǎn)過頭。
"銳楓,你們訂婚的消息,我自始至終都相信是假的,所以你不用想太多。"說著,吳語嫣輕輕抬起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盛之閑很識趣地在此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默地退到了一邊,冷冷的掃了一眼還在發(fā)癲的穆青婉。
秦銳楓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容:"這一輩子能夠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氣。"說著,邊江吳語嫣帶上了話筒旁邊。
秦銳楓將話筒取了下來,拿在自己的手上,低沉渾厚的聲音在現(xiàn)場響了起來:"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就想要澄清一下,我心中的妻子只會是吳語嫣一個人,也從來沒有和穆青婉訂婚的消息,都是他們惡意散播。如今,穆家炸了我們公司的礦脈,還意圖搞垮我們的公司,我們更是不共戴天!"
讓人聽到這一番話,心中都忍不住微微一顫,"不會吧,穆慶宇未達目的居然用了這種手段,實在是太下流了!"
"萬一哪天咱們得罪了他,豈不是也要跟著遭殃?"
在場也有不少穆慶宇的合伙人,此刻一個個都慌了神。
"不行,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要找到他解除合作,人實在是太卑鄙無恥了!"
那些本來還挺相信穆慶宇的人,此刻都紛紛反水。
穆慶宇坐在辦公室里面,直接的噴嚏連連,"哪個混蛋在背后說我?"穆慶宇低聲咒罵了一句,助理卻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進來。
"穆總,現(xiàn)在可是大事不好了,咱們手下的礦脈全都被炸毀了!"助理這是一個著急呀。
"你說什么?"穆慶宇本來還想責(zé)怪他不懂規(guī)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卻是瞬間愣住。
"不僅如此,而且穆家周圍都來消息說,好像有很多鬼鬼祟祟的人在附近游走,看樣子來者不善呀!"
助理這是急的火燒眉毛。
"可惡,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跟我一起走!"
穆慶宇連忙趕回了穆家,等到走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一個個都焦頭爛額,慌張不已。
"你們這是在搞什么?還不趕緊走,外面都已經(jīng)人群聚集了,顯然是針對我們來的!"穆慶宇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催促道。
其他人此刻正躊躇不定,聽到他這番話這才恍然大悟,正當(dāng)準(zhǔn)備沖出去的時候,一群人卻直接堵在了門口。
"你們這群人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人,難不成想造反嗎?"穆慶宇站在隊伍的最前端,作為領(lǐng)頭羊,直接怒聲呵斥。
然而,一個個黑人無動于衷,他們可是訓(xùn)練有素,的高級保鏢!
秦銳楓在宴會上處理完事情之后接到保鏢的電話,這也才帶著吳語嫣趕往的穆家。
保鏢和穆家人的保鏢對峙在一起,實際上穆家卻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對方人多勢眾!
突然,秦銳楓和語嫣來了,保鏢們紛紛讓開了一條道,兩個人互相挽著手,有種走紅毯的架勢。
"你!原來是你們!"穆慶宇看著緩緩而來的二人,心中一陣驚訝,又憤怒不已。
"辛苦你等那么久了,現(xiàn)在束手就擒,說不定還能少受點苦!"秦銳楓一臉玩味的說道,舉手投足滿是輕佻。
穆慶宇心中一涼,再一次掃了一眼面前聲勢浩蕩的保鏢們,要是硬拼肯定打不過。
想著,嘴角卻突然一冷:"秦銳楓,你不放我一條生路是吧?那這次咱們就同歸于盡,這周圍可是滿滿的炸彈!"
穆慶宇說著,手中便拿出一個打火機,只要火一路順著地上的油蔓延燃燒,就會引發(fā)導(dǎo)火索的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