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先受傷才能明了,先跌倒才開始成長,先得丟失才會收獲。()很多時候,就是在跌跌拌拌中,我們學(xué)會了生活。
染霜拿起銜燭精心保存的那本《驚艷的時光》,輕聲讀了起來,這一點倒是讓銜燭和陸飛塵都不禁咂舌,畢竟染霜是從貧民區(qū)里買來的。會識字在那里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而染霜似乎不僅僅是會識字,還會寫東西,讀東西,配合上她那靈動的嗓音,宛如天籟。
更加讓銜燭驚訝的是,在將龍染霜帶到了之前他們吃飯的酒樓里,吃過東西洗了一個澡之后,銜燭和陸飛塵徹底傻眼了。眼前的姑娘簡直就和之前是兩個人物,白皙的臉龐,水靈而清澈的眸子,要不是因為饑餓讓她的身體消瘦無比,那么這個人絕對是個天仙般美麗的女子。不過似乎這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了,陸飛塵不禁開始嘀咕銜燭撿到寶了。
看到銜燭驚訝的表情,和陸飛塵略微驚艷的眼神,染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臉頰微紅,輕輕的坐在了一邊,拿起銜燭的書,小聲的讀了起來。
“你也聽到了,銜燭叫我叔,那么我就有權(quán)知道他買來的人,到底有著什么樣的來歷?!标戯w塵看了一眼銜燭,給了他一個待會再算賬的表情,然后看著一邊羞澀的染霜,問道。
“以前我姓司徒,現(xiàn)在我姓龍!”染霜微微一愣,看了一眼銜燭之后,對著陸飛塵輕聲說道,語氣堅定而溫柔,眼神似乎一直都在線銜燭的身上。
“司徒?”陸飛塵突然愣住了,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半晌才回過神來,冷聲道:“我不管你的過去是什么樣的人物,既然你選擇了姓龍,那么你就最好做好自己的事情,如果有敢傷害銜燭的事情,我敢保證你不會活下去的。”
“我選的路,自然是要走好的,而且會好好的走下去。”看著銜燭微微張了張嘴,沒有說什么,染霜打斷道。
“那就好?!标戯w塵微微釋然。一個司徒家族被拋棄的人嗎?貌似越來越有趣了。
陸飛塵已經(jīng)打量過了,可以確定的是,眼前的這個染霜是個毫無修為的弱女子,也難怪她這個似乎看起來并不笨的女子會被那個強悍的家族所拋棄。
“出來吧?!痹诎差D好了這一些之后,陸飛塵微微一怔,對著虛空之中輕聲說道。()
而銜燭也已經(jīng)微微皺起了眉頭,他竟然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很刺鼻,而且更加重要的是,這個味道和陸飛塵身上的味道似乎相近。銜燭不禁開始警惕起來。
就連一邊小聲讀書的染霜也微微抬起頭來,看著虛空之中,一臉的好奇與期待,似乎眼前的人要給自己帶來很多的東西了。
之前在寬大的房間正中央,緩緩閃現(xiàn)出一道虛影,緊接著,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幾人的視線之中。是一個人族的男子,雖然銜燭沒有修為,但是各種種族所帶來的氣息是不同的,他一聞便知道,這個人是個人族。
而出現(xiàn)的人族男子微微一愣,看了一眼銜燭以及一邊瘦弱的近乎皮包骨頭的染霜,片刻的錯愕之后,轉(zhuǎn)過頭來,嬉皮笑臉的對著陸飛塵說道:“老大,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
“銜燭,你不是想要修武嗎?現(xiàn)在開始攻擊這個人,用盡你所有的力氣,不管什么招式,揍他就行。”陸飛塵沒有搭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族男子,只是對著一邊警惕的銜燭輕聲道。
銜燭立馬站起身來,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眼前的男子似乎受了傷,而且不輕。但是即便是如此,能在這里憑空出現(xiàn)的人,會弱到哪里去?恐怕只是一個手指頭就能將銜燭解決了。
銜燭沒有猶豫,是因為他知道陸飛塵不會害他。而一邊的染霜則是微微的皺起眉頭來,不過卻沒有發(fā)表任何的言論。果不其然,陸飛塵看著一臉堅定的銜燭,又看了一眼微微錯愕可不解的人族男子,笑道:“武博,你不許使用任何的修為,而且不能還手!”
武博?染霜的臉色巨變,緊緊咬著嘴唇,眼神直勾勾的打量著一邊的人族男子。而銜燭則是一臉的憨笑,似乎這個名字很不錯,但是也只是不錯而已。然后在這個叫做武博男子的詫異神色之中,銜燭猛地沖了上去,狠狠的抬起自己的右手,一個迅猛的肘擊沖向了武博。
“老大,不是吧,這個家伙似乎是個半妖,體力好著呢?!蔽洳┮贿呴W過了銜燭的一擊,一邊想著若無其事的陸飛塵叫苦道。
事實上的確如此,銜燭作為半妖,擁有者妖族強悍的體魄。而且加上早年銜燭在深山之中的生活,將他的體魄磨練的更加強壯了。雖然沒有任何的招式,可是打人不就是那樣子的嗎。而作為人族的武博雖然擁有一身不錯的修為,但是卻被禁止使用,而且在陸飛塵發(fā)面前,似乎也沒有想要玩小聰明的打算。加上身上有著傷,這樣一來肯定是撐不了多久就要挨揍了。
陸飛塵一點也不搭理武博的叫苦,只是抬起頭來,仔細的看著銜燭的一舉一動,似乎在思索著什么。而銜燭也沒有很多的想法,只是不停的揮動著自己的拳頭,然后一次次的沖向了躲開了自己的武博。剛開始有些不適應(yīng),但是時間稍微一場,銜燭似乎也摸到了一點脈絡(luò),手腳并用起來。
砰!
在不知道兩人糾纏了多久,作為人族的武博終于率先放棄了抵抗,站在原地不動,生生的挨了銜燭的一腳。而銜燭看到武博沒有躲避,也急忙收回了大部分的力度。即便是如此,這踹向了武博胸口的一腳也讓武博猛地退后了好幾步。
而銜燭則是開始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滴下,武博似乎要好一些,畢竟是修武的,體力比不上銜燭不代表敏捷度不如銜燭,只是微微的喘著氣。
“銜燭,你去洗澡?!标戯w塵看著終于停下來的二人,微微一笑。
銜燭自然是沒有二話,對著陸飛塵憨憨一笑,然后轉(zhuǎn)頭對著同樣有些狼狽的武博呵呵一笑,轉(zhuǎn)頭向著洗漱間走去。
“這個孩子不錯,只是可惜浪費了太多時間?!笨粗暊T離去的背影,武博沒有絲毫的不悅,只是由衷的贊嘆道。他又怎么看不出這個銜燭是個半妖呢,而且從身體素質(zhì)還有耐力上來看,都是練武的料子,可是武學(xué)這玩意,畢竟還是要講究時間期限的,而銜燭無疑是錯過了最好的練武時期。
“世上無難事。”陸飛塵略微贊同的點點頭,然后對著身邊的武博說道:“來吧,我?guī)湍阒委熞幌聜麆?,看樣子那幫混蛋下手不輕。”
“廢話嗎,他們可是要我的命來的,下手怎么會輕,不過幸好有老大你。。?!蔽洳╂移ばδ樀淖诹岁戯w塵的身邊,然后笑道。剛剛說到一半的時候,陸飛塵輕輕的搖了搖頭,武博立馬閉嘴,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一直坐在一邊的染霜。
“我去幫銜燭洗澡了?!比舅苯诱酒鹕韥?,對著陸飛塵和武博一施禮,然后轉(zhuǎn)頭走向了洗漱間。
“這個人是?”武博自然發(fā)覺這個女子無論是舉止還是眼神都和憨厚的銜燭不同,有著一股隱隱的氣質(zhì)。
“司徒家族的棄嬰!”陸飛塵冷笑一聲,似乎對于那個家族一點也沒有好感。
“怪不得?!蔽洳┳旖峭瑯庸雌鹆艘荒ɡ湫?,冰冷而嗜血。
而銜燭此時站在洗漱間內(nèi),自然是聽不到他們所說的一切,將沾滿了汗水的衣服脫了下來之后,便對著水龍頭暢快的沖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銜燭突然發(fā)覺了什么一般,猛地轉(zhuǎn)身,警惕的看著身后,只見洗漱間的門被推開了,而走進洗漱間的人赫然是被自己用了一枚銀幣買回來的染霜。
??!
銜燭發(fā)出一聲尖叫,直接伸手將下身的重要部位捂著,滿臉通紅而驚慌失措的看著同樣是不知所措的染霜。
“你你你。你做什么?”銜燭顫巍巍的沖著染霜說道,雖然自己年紀(jì)也不算小了,在這個大陸,早就做孩子的爹了??墒钱吘惯€是純潔的處男之身,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異性這么坦誠相見,還是自己單方面的坦誠。
“幫你洗澡?!比舅t著臉,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輕聲說道。在說話的同時,還向前走了兩步。
“不不不,不用了,謝謝謝謝?!便暊T慌忙后退,一臉的不可思議,揮著手大聲的拒絕道。可是貌似他忘了,自己揮手的同時,將某個寶貝的東西露了出來。
“?。 ?br/>
這次是染霜尖叫一聲,貌似她終究是接受不了這樣的坦誠了,急忙捂著眼睛,向著門外跑去。
而在門外,陸飛塵和武博都是一臉曖昧的對視一眼,隨即聽到有人出來了,便不再看那邊,而是專心致志的療傷。
染霜在走出了洗漱間之后,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慌亂的不知所措,不過幸好的是,陸飛塵和武博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這樣也讓自己好受了一些。
許久,許久。
銜燭終于紅著臉頰走出了洗漱間,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而陸飛塵和武博則同時清醒了過來一般,都直勾勾的看著銜燭,眼神之中的贊美神色不言而喻。
而這個時候,不時偷偷抬頭的染霜才意識到原來他們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