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br/>
顧唯一將包丟在桌子上,整個人坐在椅子上,按了內(nèi)線讓秘書給她送杯咖啡,。
這才透過墨鏡看向他,“昨天的事情很抱歉,原本想回去的,結(jié)果出了點事耽擱了,戰(zhàn)況如何?”
她沒想到會出那樣的事,也知道那酒會對韓源意味著什么。
韓源沒直接回答她的話,話語擔(dān)憂,“沒生病好好的干嘛帶墨鏡?”
“我喜歡這款,我樂意戴怎么了?”她自然不會說自己昨天的遭遇,要是被傳回去指不定怎么丟人呢。
韓源一愣,笑道,“怎么最近你都是些奇怪的愛好?”猛的想起什么,“對了,你昨天拿著錢追誰去了?”
昨天晚上眼看著就要輪到他們上臺,她急匆匆的拿著支票跑開,直到最后都沒見她回來,要不是他下午草率的看了一遍資料,還真對付不過去。
“我欠別人錢,看見了就去還錢了,你知道我出來老頭子就凍結(jié)了我的銀行卡?!?br/>
韓源聽到她這么說也沒多想,給了她一個活該的眼神,“那種男人本來跟你就不般配,還好你覺悟的快,現(xiàn)在知道有錢的好處了吧?”
想她衣食無憂哪里跟人開過口借過錢,這明顯是排扁她意思呢?
顧唯一瞪他,又聽她提起那個男人眼神黯淡些許,齜牙咧嘴,“廢話少扯,我的事你管……”話語一頓,眼神犀利的直視他,“你怎么知道我離開他了?”
韓源摸摸鼻子,干咳幾聲,眼神看向別處,燦燦道,“我猜的?!敝苯訉⒃掝}轉(zhuǎn)移,“那個競標(biāo)結(jié)果還沒出來,你抽空去打探打探意向?!?br/>
說完就離開了她辦公室。
顧唯一扯下墨鏡口罩,拿出化妝鏡查看臉上的傷,媽的,真疼!
韓源怎么知道她的事?越想越不對,感情她出來這兩年一直都被人監(jiān)視?
那是不是老爺子也知道了?
幾天后她的猜想得到認(rèn)證。
不一會,秘書端著咖啡進(jìn)來,“顧經(jīng)理你的咖啡?!?br/>
“嗯,你去把昨天給我的資料再復(fù)印一份出來,順便去一品居訂個的包廂?!?br/>
秘書明了,點頭,“我這就去準(zhǔn)備。”
……
一品居。
北城算的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食齋,能來這里吃上一頓少說也有五位數(shù)。
顧唯一看著坐在對面帶著眼鏡嚴(yán)謹(jǐn)?shù)闹心昴腥耍x負(fù)責(zé)人,聽說只要把他哄好了,那么西郊那塊地皮十拿九穩(wěn)。
她端起一杯酒對著一側(cè)的秘書使了個眼色,秘書立刻給男人倒酒。
顧唯一微笑,“喬總,我敬您一杯。”
說著一杯干盡。
被稱作喬總的男人眼神微瞇,隨即忍不住贊嘆,“顧經(jīng)理好酒量?!?br/>
一頓飯聊的都是不著邊的事,但是逗的男人哈哈大笑。
談事你得讓人心情好,心情好了那事情就成了兩分。
酒過三巡,顧唯一看著酒意微醺的男人,進(jìn)入正題,“喬總,這次西郊開發(fā)的地皮,我們木源不知道能否有幸跟耀輝合作?”
男人打了一個酒嗝,擺手道,“顧經(jīng)理,這次我做不了主?!?br/>
顧唯一凝眸,心里咯噔一下,難道她打聽的有誤,喬年是耀輝總裁最信任的人,只要他拍板那么事情就算是成了。
她故作嬌笑,“怎么這次就做不了主了呢?”
“這次西郊那塊地皮,無論地點風(fēng)水都是這個?!彼Q起大拇指,“所以我們總裁跟很重視,無論合作方還是工程裝修都得他親自過目。”
顧唯一一愣,“喬總你又說笑,哪有你說的這般好?!?br/>
要是真有他說的這么好,還不早被開發(fā)了?
“那些人不識貨,我們總裁慧眼識珠。”
瞧這馬屁拍的,難怪都說喬總心腹,這正主不在都這么夸夸其談了。
顧唯一不可置否的扯唇微笑。
可能是心情好,亦或是酒意正熏,男人又見她不信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
顧唯一雙眸瞪大,“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