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什么?”我露出不耐之色。
楚陽咽了口唾沫,像是見到了極大的恐懼一般,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沒想到湯小夏突然變得狂躁起來,還...還咬了我一口?!?br/>
楚陽把袖子挽開,露出被繃帶包裹住的右臂。見我還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只好一臉郁悶的解開繃帶,露出里面深可見骨的傷口。
“她為什么要咬你?”我一臉驚愕,“你們吵架了?”
“我當時也很疑惑,剛想質(zhì)問她。但湯小夏模模糊糊和我說了幾句話,我就把這茬給忘了。”
我眼神一凝,“她跟你說什么了?”
“記不清了。”楚陽一攤手,“要不然我也不會不去醫(yī)院,而和他們玩什么四角游戲。”
“那你是什么時候想起來的?”
“湯小夏死的那天晚上我就想起來了。”
我不禁緊緊鎖住眉頭,盯著楚陽,這里面好像有什么問題,但我一時之間想不出來。
楚陽被我的眼神看的毛毛的,之間他臉上的肌肉一抖,下意識的向后看了一眼,“有...有什么問題嗎?”
“不對!”我突然一聲暴喝把他下了一跳,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我指著楚陽,一臉明察秋毫的模樣,“你說湯小夏死的那天你才想起來,那難道在她沒死之前,你手臂上有個牙印你都不知道嗎?”
“我知道啊?!背柋任疫€訝異,“我早就知道我胳膊上有牙印,并且在回去當天我就去醫(yī)院處理了?!?br/>
“那你...”
楚陽露出一種微妙的表情,就是那種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只見他聳了聳肩膀說道:“我只是不知道我胳膊上的牙印是湯小夏咬的而已?!?br/>
“咳咳?!?br/>
我老臉一紅,輕咳兩聲準備搪塞過去。
但就在這時,沈蓉突然插話道:“我一開始來到楚陽找的地方也有些膽怯,但后來湯小夏跟我說了一句什么,我就迷迷糊糊跟著一起玩了?!?br/>
我摩挲著下巴自言自語,“你倆的意思我聽明白了,這個湯小夏不是個一般人,四角游戲可以說是她一手策劃的?!?br/>
“但說來說去,湯小夏不是自殺了嗎?”
楚陽張了張嘴好像是想說什么,但又有些顧慮。一張臉顯得糾結不已。
看他這個樣子,我冷哼一聲,“有屁快放!”
楚陽一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直視我的眼睛,“湯小夏...可能沒死。”
“沒死?”
既然已經(jīng)說開了,楚陽直接舒了口氣,看來這件事在他心中憋了很久。
“就在湯小夏自殺的那天晚上,我還見到她了!”
“那天晚上死人后,搞得人心惶惶的。我也差不多凌晨三點多才睡。但就當我閉上眼睛迷迷糊糊要睡覺時,我突然感覺到一陣溫風吹在我臉上?!?br/>
“但當時我實在是困的不行了,就迷迷糊糊睜開一條縫,就看見一個黑影站在我床頭,正彎腰死死的看著我?!?br/>
“我頓時嚇出一聲冷汗,我也不敢睜開眼睛,就這么僵持了大約五分鐘作用,睡我上鋪的那小子翻了個身。那個人影這才準備離開?!?br/>
“就在她回過頭的那一剎那,我鼓起勇氣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個頭發(fā)大約到屁股的一個人。這么長時間我只見過湯小夏頭發(fā)這么長?!?br/>
“這...這說明不了什么吧?!?br/>
我有些不確定。
“但頭發(fā)那么長還和我有交集的,就湯小夏一個人?!?br/>
楚陽還是堅持他的猜想。
我聳了聳肩膀,“那繼續(xù)說吧。”
楚陽急忙說道:‘然后那個人影就走了,我一直沒敢睡覺,直到第二天早上...湯小夏的尸體丟了!’
“我懂了。”我目光嚴肅的看向楚陽,“你有沒有夢游的習慣?。俊?br/>
“這...”
我嗤笑一聲,“你拿我當三歲小孩了?人死了警察不來把尸體拉走,還放你這等到第二天早上?”
楚陽面露一絲詭異,“那是因為那天我們學校一整天都沒有信號,電話根本就打不出去?!?br/>
“電話打不出去就沒有辦法了?就不能讓老師出去報警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楚陽聳了聳肩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那具尸體一直留到第二天一早?!?br/>
“這件事我知道?!?br/>
見我們都看向她,沈蓉嘆了口氣,“我和湯小夏是室友,出事的那天...我在場?!?br/>
楚陽一聽這話,頓時精神一震,連忙問道:“那為什么沒有來警察?”
沈蓉臉上露出一種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緩了一會才說道:‘電話打不出去,后來派了幾個老師出門找人。但人一出去就消失了,沒有回來。’
“學校怕這件事引起恐慌,就沒有對外透露,因為我是湯小夏的室友,他們商量事的時候我就在邊上,才知道這么一點信息?!?br/>
“那尸體誰守的?”
“沒有人。”沈蓉搖了搖頭,“學校里都是老師和學生,門口保安也不敢。所以最后沒人守,只是給蓋了一塊白布?!?br/>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我喃喃自語,“難道又是一個貓臉老太太?”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我不在去想。見楚陽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我輕咳一聲,“你繼續(xù)說你被湯小夏咬完之后呢?”
楚陽緩了緩神說道:“然后我們就糊里糊涂的玩起了四角游戲,玩的過程中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只是在玩的過程中,比別人多玩了好幾輪?!?br/>
四角游戲在沒內(nèi)鬼的情況下,一輪就能結束。但玩了好幾輪意味著,在沒有人站著的墻角,有東西在陪著他們一起玩。
“玩完后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誰有什么異常?”
“沒有啊,一切正常?!?br/>
我嘆了口氣,看來是問不出什么了。鄭偉失蹤我得管,而沈蓉印堂上的人臉我也得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幸好剛才我仔細看了一眼,楚陽沒什么異常,要不然我還得再加上他一個。
我揉了揉臉,站了起來,對著楚陽說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們玩四角游戲是在哪玩的?”
楚陽面露恐懼,滿臉掙扎,“我這輩子都不想去了?!?br/>
“恐怕...那里是必須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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