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洞道內(nèi),感受不到時間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后刨下來的土石漸漸多了起來。
距離洞道約莫三里之外,一只渾身黢黑角尖分叉的獨角仙,悲痛欲絕!
在它身前一只綠色的大螳螂躺在水坑中,螳螂死狀極慘,頭部好似被重物擊打的變了形狀,身體也有多處破損。
“老哥,你走了,讓我硅頭怎么辦??!嚶嚶嚶......”
“唉!多好的老哥,怎么就死的這么慘呢?都它娘的縮水啦,腦袋也扁了,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啊!”
“嚶嚶嚶!”
洞道內(nèi)刨土的我,沒來由心中一痛,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誰特么在咒我!”
望了望依然依然沒有打通的出口,從空間背包內(nèi),拿出了幾片樹葉啃食起來。
......
“老哥莫怕,我這就將你埋進地下,你放心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br/>
額角將綠色螳螂挑起來,獨角仙想要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將螳螂埋葬。
“咦......”
“不對啊,老哥哪來的翅膀!”
“我去,這家伙不是老哥,嚇老子一跳。”
我就說老哥怎么會那么容易死,這貨原來是個長翅膀的普通螳螂。
既然遇見了,也算緣分一場,就將你葬了吧!
沒過多久,一個小小的墳堆出現(xiàn)了,硅頭將綠色的普通螳螂,葬在了一顆大樹旁。
“老哥你到底跑哪了,寶寶找不到??!”
不知道老哥是怎么過的,地上都是積水,它一個螳螂又不會游泳,掉進去絕對會死翹翹。
“呸呸呸!”
以老哥的本事,這都不叫事,說什么死死死的,就當是吃苦磨練了,話說老哥運氣咋沒我好呢?風刮不著,雨淋不著,地上的積水也淹不著,還有好吃好喝的享受著。
額,我真不是人,老哥在外面受苦,我卻在一邊享受,好像我本來就不是人呢!
獨角仙正是硅頭,暴風雨侵襲的夜晚,沒有抓住石溪樹的枝條,被暴風吹走后竟然誤打誤撞的跌入了一個樹洞中,樹干非常粗壯,內(nèi)部空間寬敞,而且里面隱藏著幾只蟋蟀。
硅頭自然不會放棄眼前的一切,幾只蟋蟀沒出任何意外,全部進入了腹中,渴了就趴在樹洞口舔食一些雨滴,餓了還可以汲取樹木分泌的汁液,當真是悠哉之極。
好不容易等到暴風雨停止,鉆出樹洞后,又發(fā)現(xiàn)地面全是積水,硅頭自然不敢下水,只能等積水消退。
過了很久,積水慢慢消退,也就是剛才,硅頭爬下了藏身的大樹,沒走幾步便遇到了一只慘死的螳螂,上演了之前那悲痛的一幕。
“老哥不會先走了吧!要是找不到,只能在密林深處碰面了!”
“嚶嚶嚶,這一路可怎么過??!”
硅頭額角一挺,邁動足肢向遠方行去!
......
黝黑的洞道內(nèi),我咽下一口糟糠,將殘留在嘴里的殘渣吐了出來!
石溪樹的葉片還是這么難吃,沒辦法,洞道內(nèi)根本沒有其他生物,不吃樹葉哪有力氣干活!
現(xiàn)在是又渴又餓,空氣也越來越稀薄,容不得我繼續(xù)休息,只能強忍著刀足上傳來的疼痛,繼續(xù)搬運土石。
十倍強化開啟,瞬間進入劇烈的抽插運動中,刨下來的土石掩蓋了足肢,十秒鐘后狀態(tài)消失,距離洞道出口又近了一步。
望了望可憐的刀足,磨損嚴重,覆蓋刀尖的外殼已經(jīng)開裂,細嫩的肉質(zhì)裸露出來,想必已經(jīng)廢了。
唯一值得欣喜的是,有苔蘚的氣味滲透進來,距離打通洞道出口不遠了。
若是沒有連升兩階,還真有可能被困死在這里,現(xiàn)在雖然危險,但是算不上絕境。
十分鐘時間很快過去,心疼的舔了舔受損的刀足,大刀強化再次開啟。
“受苦了,我們這就沖出去!”
抽風的挖土機模式啟動,強忍著劇烈疼痛,瘋狂往前刨動,行進速度非???,有了這次挖洞經(jīng)驗,以后為自己筑造巢穴,就有經(jīng)驗了。
心里默默的念著數(shù)字,以此來判斷,大刀強化的失效時間。
“不行,還要再快些?!?br/>
時間過去了一半,依然沒有光點射入進來,不由的有些急躁,俗話說的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要是再挖不通,意志就要被消磨空了。
“噗!”
隨著聲音傳來,刀足竟然穿透了出去,足尖貫穿土石,破損處暴露在空氣中,有了一些涼意。
強化狀態(tài)消散,剩下的殘存土石已經(jīng)困不住我了。
抽出刀足,一個正蹬,土石受到襲擊,掉下一枚石子,光線透過小孔照射進來,暖洋洋的感覺,堆積在一起的土石遭到破壞,瞬間垮塌下來,洞道出口豁然打開。
該死的幽閉空間,我一秒鐘都不想待,邁起足肢迅速的鉆了出去。
夕陽西下,出了洞口才發(fā)現(xiàn),已臨近黃昏,復眼接受到的陽光并不刺眼。
洞道外沒有其他生物,陰險的穿山甲不知道跑去了哪里,這個仇暫且記下了。
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可不是尋找穿山甲的麻煩,受損嚴重的身體必須盡快調(diào)養(yǎng),饑腸轆轆的肚子也需要進食。
雙刀損毀,戰(zhàn)斗力直線下降,現(xiàn)在找麻煩和送死沒什么區(qū)別,超級偽裝開啟,邁起足肢,向針葉林外行去。
針葉林外的坑洼之地,是我此行的目標,林蛙的味道讓我無法忘記,用來填飽肚子,恢復身體損傷再合適不過了,重點是戰(zhàn)斗力低下,就算刀足受損,捕殺起來也沒有壓力。
天色漸漸變黑,入夜的林蛙比白天更活躍,呱呱的聲音響成一片。
悄悄潛入,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死神,每一次揮擊,都有一只林蛙被夾在鐮刀中。
一連吞食了十幾只林蛙,饑餓的感覺消失了,修復刀足的損傷迫在眉睫,只有在休息狀態(tài)中,再生之體才能更好發(fā)揮作用。
環(huán)視四周,沒有特別好的棲身之所,不得不離開這滿是美食的坑洼之地,臨走之前我砍死了幾只林蛙,將林蛙的尸體儲存進暗黑空間。
希望蛙肉不會變質(zhì)的那么快,隨意選了個方向,身體融入夜色,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