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加嘲諷一笑,“真是不知道你這種蠢貨是怎么爬上總裁秘書的位置的?”
南景寒一個冷颼颼的眼神飄過去,路加便住口了,“我不是說老大你蠢,都是她太有心機了?!?br/>
祁夢潔看著路加的態(tài)度,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瞬間哭得凄慘,“南總,我只是太喜歡你了。對不起,你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了,再也不敢了?!?br/>
她爬過來,想要碰一碰南景寒又不敢,“求你,放了我……”
“不敢?”南景寒冷笑一聲,“你是不是還想著只要你平安出去了,你弟弟就會把消息放出去,然后你再借機出來現(xiàn)身說法,到時候我也奈何不了你了?”
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一語道破,祁夢潔臉色瞬間慘白,“不……”
“你那個蠢貨弟弟已經(jīng)不打自招了?!甭芳哟驍嗨?,一腳踩在她胸口,看著她喘不過去的樣子毫不心軟,“放心,我會讓你們一家團圓的。”
祁夢潔險些昏死過去,“不……不關(guān)他們的事情……”她嚇得狠了,哭得更加凄慘,鬼哭狼嚎,“景寒,別這么對我,我真的沒有想要害你……”
見南景寒不聞不問,任由自己被折磨,她又開始瘋狂地笑,“都是南音那個賤人勾引你的,明明我就要成功了,就要成功了……那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南景寒皺眉,路加一抖,腳下力道就沒有用準,一腳下去,祁夢潔就昏死過去了。
“額……腳滑了一下……”
南景寒厭煩地看了一眼,便好似那是什么垃圾一般轉(zhuǎn)過來,“你自己找路鶯把這一家子都處理了,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和她有關(guān)的人或事?!?br/>
路加愣了愣,“你不是來處理她的嗎?”
南景寒不冷不熱地看了他一眼,路加恍然大悟,“得,我這就去拿資料。”搞了半天,這還是不放心南音的事情,親自過來查看來了。
要知道,南景寒都半年多沒有過來這里看看了。
南景寒跟著走出去,臉色冷沉一片,路加將黑子收集到的情報都拿給南景寒過目,遇到南音的事情他也不敢怠慢,將自己知道的都一點點說給他聽,南景寒眉頭越皺越緊。
“去查查z市水家。”
“水家?”
路加不知道這些資料和水家有什么關(guān)系,拖南景寒的福,他們知道了水家的存在,也掌握了一些資料,不過水家的情報太過嚴密,歷史足夠悠久,這一方面,他們還是有所不及的。
“這和水家有什么關(guān)系?”
南景寒犯下資料,“黑子都查不到的人,除了水家,不做第二人選?!?br/>
水家的反追蹤能力很強,他們有著最全面的情報網(wǎng),最精密的情報信息,黑子怕是會被他們誤導(dǎo)方向。
而且,他為了找南音,當初去找過水丹心,他們應(yīng)當是查過南音,然后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然后才去追查的。
想到這里,南景寒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另外一股勢力不知道國內(nèi)的?”
路加點頭,“黑子查過,對方雖然做得隱秘,但因為不是國內(nèi)勢力,被我們抓到了小尾巴,不過他們也很狡猾,沒有留下更多的信息,線索也就終止了?!?br/>
南景寒垂眸,“這邊先別查了,我自有分寸?!?br/>
路加愣了愣,點頭,“知道了?!笨磥硎悄暇昂辛怂悸妨耍m然好奇,但是南景寒不說,他也不多問,這是幾人多年合作的默契。
南音睡了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月上柳梢頭了,她洗漱過后找了南景寒一圈沒有見到人,皺著眉回了房間給他打電話,
“醒了?”
南音松了一口氣,“你跑哪里去了?”
發(fā)生了祁夢潔的事情,她更加沒有安全感,好像是更加粘著他了。
南景寒那邊的聲音帶著顫音,南音問,“你在開車?”
“恩,馬上回來?!蹦暇昂曇舴湃崃耍弦糈s緊道:“那你趕緊認真開車吧,別打電話了?!?br/>
說罷,不等南景寒說話就自己掛了電話,南音坐在床上,看著虛空的方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祁夢潔的話,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南景夢就是在這個時候過來的,她雖然心急,可還是理性地敲門,“南音,開門?!?br/>
南音回過神來,臉色變了變,隨即冷靜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環(huán)視了一眼房間,還算整潔,這才放下心去開門。
“姑姑?!?br/>
南景夢的臉色很平靜,和南音想象的暴跳如雷不一樣,她甚至都不曾檢查一下房間,就沖南音道:“有時間嗎?出去喝杯茶?!?br/>
南音抿唇,下意識想要拒絕,可是看著南景夢不容拒絕的眼睛,還是默默關(guān)門跟著她走了。
“放心,我不會吃了你的。”
南音干笑了一下,跟著南景夢一起到了公司對面的茶館,古色生香的茶館在這座繁華的城市的繁華地段做一個低調(diào)的觀望者,偏偏吸引了無數(shù)的貴客光臨,大約這里的人都是顯貴,總歸是要講些高雅情調(diào)的。
“南音,還記得上一次我和你說過的話嗎?”南景夢單刀直入,盯著南音的眼睛,極具壓迫力。
南音咽了咽口水,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姑姑,我不會傷害南……小叔的?!?br/>
南景夢卻是冷笑一聲,看著南音的眼神帶上了鄙夷,“你是怎么在我這個姑姑面前面不改色地喊著南景寒小叔的,昨夜,你們不是還在一起纏綿嗎?”
彼時,南音正拿著一杯茶要遞給南景夢,聞言,手一抖,滾燙的茶水就這么灑在了手背上,瞬間通紅。
因為南景夢一開始就讓茶藝師出去了,所以這里只有她們兩人,南音隱忍著沒有喊疼,手卻是顫抖著的。
南景夢冷眼看了片刻,這才起身拉著她去了里面的洗手間,冷水沖下來,皮膚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疼痛過后皮膚便是一片燙紅。
“疼嗎?”
南音看著鏡子里南景夢嘲諷的臉,咬牙,倔強道,“不疼?!?br/>
不疼的是傻子!有本事你燙一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