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了一圈保鏢,早在沈子欽從醫(yī)院的路上,助理已經(jīng)打電話通知了保鏢到位。
隨著沈子欽的移動,十幾個彪形大漢跟著移動。
沈子欽走到別墅門口,左右觀察了一下環(huán)境,然后蹲下身徒手開始堆雪人。
保鏢們一看自己老板在堆雪人,一個個的彎腰準(zhǔn)備跟著一起堆。
沈子欽大喊一聲:“都別動!”
保鏢們的手停頓,一個個面面相覷沒有了動作。
就在保鏢們疑惑的時候,沈子欽嘴里陣陣有詞的說道:“我欠她的,我自己還?!?br/>
從陰暗的天色到華燈初上,沈子欽一刻都沒有停,陳媽在別墅早就按耐不住想要出門制止沈子欽近乎自殘的舉動,身后的秦沐開口阻止她說:“別動,這是他發(fā)泄自己愧疚的方式,隨他吧。”
秦沐是醫(yī)學(xué)專家,她的話陳媽還是有所考量的。
可是,看著沈子欽紅腫的雙手儼然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她心里也心疼,畢竟跟著伺候了這么多年,要說沒感情是假的。
就像莫陌渾身是傷的被抱回別墅的時候,陳媽差點暈倒在地上。
從來都是優(yōu)雅得體的少夫人竟然蓬頭垢面,衣衫不整的被抱回了別墅。
不到幾個月的時間,莫陌竟然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身上更是沒有一塊好肉。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是看著莫陌的樣子,陳媽都能猜的到,在精神病院的這段時間,她一定受了很多苦。
門外的沈子欽還在繼續(xù),原本好看的雙手已經(jīng)凍得紅腫起來,有的地方甚至已經(jīng)開始流膿,還有傷口處泛著血紅流出,就連一旁一項沉默冷漠的保鏢們都看不下去了。
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商量著對策。
就在保鏢們一籌莫展的時候,一聲巨響,沈子欽的身子直直的朝著后面摔去。
一切發(fā)生的迅速,保鏢們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沈子欽已經(jīng)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沈子欽全身冰冷的被保鏢們抬進了別墅,哪怕是失去了知覺,沈子欽的眼睛始終盯著躺在一旁陷入昏迷中的莫陌,嘴里喃喃道:“陌陌,對不起......”
沈子欽病倒的消息很快就在x市傳播開,不肖一日,沈氏集團的股票就像是秋風(fēng)吹落葉一般,直線下降,直到驚動了遠(yuǎn)在澳洲的沈老爺子。
持續(xù)一周的高燒不退,沈子欽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莫陌的蹤影。
沈子欽一把扯開手上掛著的點滴,連鞋子都沒有穿,翻開杯被子就要下床,結(jié)果腳底的傷口被扯開,一時沒有站穩(wěn),整個人朝著地面趴去。
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少何時遭受過這樣屈辱,心里一陣煩躁,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他滿腦子都是莫陌。
站在門口的助理秦力聽到聲音立馬開門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沈子欽,秦力震驚之余趕緊走上前,架著沈子欽站起來。
“秦力,莫陌呢?”
架著沈子欽的手一抖,秦力眼底的深意一點點的加劇。
秦力的沉默令沈子欽心里一冷,纏著紗布的手緊緊的拉著秦力的胳膊,厲聲的質(zhì)問道:“秦力,我問你夫人呢?回答!回答!”
秦力支支吾吾的說道:“夫人......夫人......”
“小秦,告訴他吧?!鄙蚶蠣斪拥穆曇魝鱽怼?br/>
沈子欽一把將眼前的秦力推開,眼睛里充滿希望的看著站在門口的沈老爺子問道:“爺爺,陌陌呢?”
一提到莫陌,沈老爺子臉上便寫滿了愧疚,眼神一沉,悵然的嘆了口氣,“莫家丫頭......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