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
在華夏悠遠的歷史中,昆侖山有著無數(shù)神秘的色彩,而在神話傳說中,更是有著極其崇高的地位。
更是有著華夏第一神山,萬山之祖、龍脈之祖……等等美譽。
《山海經(jīng)·海內(nèi)西經(jīng)》有云:昆侖之虛,方八百里,高萬仞。上有木禾,長五尋,大五圍。面有九井,以玉為欄。面有九門,門有開明獸鎮(zhèn)之。
同時,昆侖山也是神話傳說中,西王母的道場所在。
大抵正是有著如此眾多的神秘色彩,加上此地風光的確雄渾壯闊,大氣磅礴,是以,每年來此的游客并不鮮見。
此時,正有十余名游客在昆侖山脈其中一座山峰腳下,欣賞著眼前這波瀾壯闊,連綿起伏的美景。
“這昆侖山果然壯闊雄渾,這等景致太美了,真是不虛此行??!”
其中一人滿是感慨的開口。
他身旁的其他人紛紛點頭,一個個望著前方的一座座山巒,驚嘆不已。
就在這時。
突然,前方昆侖山脈的深處,驀地爆發(fā)出一道沖天光柱,五色霞光直沖云霄,絢爛的光芒近乎籠罩了方圓百里之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讓在場諸人紛紛愣住,瞪大了眼睛,一臉呆滯的望著這匪夷所思的瑰麗壯觀奇景……
“這、這是什么情況??!”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以及震撼、驚愕的表情,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好、好震撼??!這……這也太美了吧!我的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那些人震驚之際,那沖天光柱卻又突然一收,緊接著,那漫天的五色霞光也瞬間隨之消散,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看到這一幕,那些人終于回過神來。
一時間,那些人嘩然的議論了起來……
“臥槽!剛才那到底是什么情況??我怎么感覺……這事很不簡單啊!”
“嘶……剛才那確定不是幻覺?昆侖山脈深處怎么會突然冒出一道光柱!還有那五色霞光,近乎籠罩了半個天穹,太震撼了!”
“你們說……該不會這里真的住著有神仙吧?剛才的那道光柱還有那些五色霞光,都是居住在這里的一位‘神仙’發(fā)出的?畢竟,這里可是昆侖山??!”
“神仙?呃……拜托,這都2023年了,咱們?nèi)A夏的嫦娥四號都已經(jīng)登臨月背了,你咋還信什么神仙之說?。∥也麓蟾怕适堑刭|(zhì)活動所引發(fā)的異象……”
“我估計也是。不過,剛才的景象真的是太美,太震撼了!可惜,時間太短,剛才就顧著看了,沒有錄下來……”
在這些人議論間,昆侖山深處的一座位于峭壁之上的山洞中。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名看上去大約在二十出頭的青年,他身上穿著一襲青色長衫,頭頂束發(fā)戴簪,劍眉星目,眼眸深邃如汪洋,似深不可測,神秘莫名。
其面容豐神毓秀,氣質(zhì)溫潤如玉,古韻盎然,活脫脫的一位如同古畫中走出的翩翩公子,仿佛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一樣……
“呼,昆侖……終于回來了!百年,整整百年光陰,總算是重回故土!只是不知道,故人還有幾人尚在?!?br/>
“還有詢兒和修武又是否還在人世。這世間,又變成了什么樣……”
季岑望著眼前這熟悉而又陌生的昆侖山脈,眼中真情流露,感慨萬千。
他口中的‘詢兒’和‘修武’乃是他的兒子和孫子。
季岑本是出自一個武學(xué)世家,自幼習(xí)武,且天資過人,年僅二十歲,便已踏入武道的先天之境。
而后,為了尋求突破,他四處拜訪名師及挑戰(zhàn)各路高手,短短五年間,修為便更進一步,邁入了‘元罡之境’!
成為世間少有的高手!
也是在這一年,他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回家成婚,并于次年誕下一子。
不過,妻子卻因難產(chǎn)而落下了病根,僅兩年后便撒手人寰。此后數(shù)年間,其父母也相繼因病去世。
于是,他一邊獨自撫養(yǎng)兒子季詢,一邊潛心修行,想要追尋武學(xué)的更高境界,終于在三十五歲這年,修為達到了武道極致的‘元罡境’巔峰!
不過,他的修為也就此停滯,無法更進一步!
但季岑卻并不甘心止步于此,畢竟,他還很年輕,才三十五歲而已。
為了能夠打破武道桎梏,季岑帶著年僅十歲的兒子季詢,開始游歷各處名山大川,遍訪名勝古跡,更是翻閱無數(shù)古籍石刻,以期望能夠找到以武入道,踏入金丹大道之法。
這一游歷,就又是整整十年之久!
但季岑卻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收獲,修為也始終困囿于‘元罡境’巔峰。
考慮到兒子已是雙十之年,也該成家立業(yè),于是季岑便帶著他,返回家鄉(xiāng),為其謀了一門親事。
如此又是五年。
彼時,季岑已年過五旬,孫兒都已四歲。但他卻依舊心有不甘,放不下對金丹大道的追求。
加之兒子已成家立業(yè)。
于是,在50歲這年,季岑終于還是決定告別兒孫,離家繼續(xù)去游訪山川古跡,追尋以武入道之路!
這一次,季岑在某處古跡的石刻上發(fā)現(xiàn)其中記載了一處星空古路,并有言,只要能踏上星空古路,便可抵達星空彼岸,踏入真正的仙道之列!
而那處星空古路指向的,正是昆侖山脈深處!
這一發(fā)現(xiàn),讓季岑欣喜若狂。
他毫不猶豫的前往了昆侖山脈,又歷經(jīng)數(shù)年找尋,終于在他此刻身后的那座山洞深處,發(fā)現(xiàn)了一座古老的傳送陣!
季岑本想先研究清楚如何開啟這座傳送陣后,便回家一趟,與兒子道別一聲,然后再返回此地,開啟傳送陣,嘗試前往那道石刻上所提及的星空彼岸。
然而,就在他研究那傳送陣時,試探性的將體內(nèi)的真元注入了陣眼處的一枚晶石內(nèi),卻是直接啟動了傳送陣。
根本來不及離開傳送陣,便直接被傳送到了另一個星球上……
那是一個修真者的世界。
地域遼闊無邊,至少比地球大了數(shù)萬倍!
而且,靈氣充沛濃郁,幾乎就在他抵達那顆星球的時候,他原本一直桎梏,無法寸進的修為,直接就出現(xiàn)了松動。
僅僅數(shù)日,他便成功的以武入道,踏入了金丹大道,并且返老還童,外貌從年近六旬一下重回年輕……
當時,他嘗試過啟動那顆星球上的傳送陣,返回地球。
但是卻發(fā)現(xiàn)以他的修為,根本無法開啟那座傳送陣。
季岑只能暫且作罷,開始探尋那個世界的情況,準備等自己修為更進一步后,再返回那里,嘗試開啟傳送陣。
大抵是他在地球上的修為被壓制了太久的緣故。
畢竟,他在年僅三十五歲的時候,修為就已達‘元罡境’巔峰,按照那個世界修真者的境界劃分,就是‘筑基期’巔峰。
而且還是在地球靈氣無比稀薄的環(huán)境下,取得如此修為,可見他自身的資質(zhì)何等的驚人!
是以,厚積薄發(fā)。
來到那個世界后,在靈氣充沛的情況下,加上因緣巧合,拜入了一個仙門之中,習(xí)得了真正的修仙之法,他的修為可謂是突飛猛進。
僅僅數(shù)年間,就從金丹期邁入了元嬰期。
此后,他回過那處傳送陣,再次嘗試啟動傳送陣,卻依舊徒勞。
季岑只能重返宗門,繼續(xù)修行……
十余年后,當他的修為達到元嬰期巔峰時,他所在的宗門卻遭遇了滅頂之災(zāi),被另一宗門所覆滅。
季岑也是在宗門長輩的掩護下,才得以僥幸逃脫。
但也依舊面臨著對方的追殺……
而滅宗之仇,也讓季岑心中大恨,立誓要為宗門報仇!
于是,季岑暫時息了返回地球的心思,一邊四處躲避對方的追殺,一邊繼續(xù)修行。
數(shù)年后,他終于突破到了出竅期。
但這樣的修為,還遠不足以為宗門報仇。他只能繼續(xù)四處闖蕩,努力修煉,提升修為。終于在四十多年前,他修為更進一步,達到了化神期。
彼時,他曾殺上仇家宗門,卻不料對方宗門內(nèi)還有一位化神中期的老怪坐鎮(zhèn),季岑不敵,重傷而逃。
一直到三年前,季岑修為再作突破,一舉踏入合體期,成為修真界真正的頂尖強者!
又耗費了兩年多時間,徹底穩(wěn)固修為后,季岑毫不猶豫的再次殺上了仇家宗門。
這一次,他輕而易舉的就血洗了對方整個宗門,包括當初將他重傷的那名‘化神中期’的老怪。
幾十年間,對方的修為不過是提升到了化神后期而已,哪里還能是已突破至合體期的季岑的對手?
大仇得報后,季岑順便將對方宗門的宗庫洗劫一空!
而后才終于再次前往了那座星空傳送陣。
這一次,他很順利的就啟動了傳送陣,回到了地球……
回想著這些過往,季岑內(nèi)心不免有些唏噓。
事實上,他在修真界的經(jīng)歷遠非那么簡單,不知多少次都在生死邊緣徘徊,可謂是歷經(jīng)千辛萬苦!
當然,他也遇到了不少的機遇,加上自身資質(zhì)不凡,才得以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修煉到合體初期!
就比如,他如今所修煉的功法,便是在一次機遇中所得。
名為‘天衍太上章’!
這是真正的頂級功法,絲毫不遜于任何圣地宗門的鎮(zhèn)宗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