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秋點頭:“就是這個理兒,我們不可能為了他們而招惹勁敵,最好的辦法就是慢慢磨,一點一點瓦解天星宗?!?br/>
挽歌玩味的笑了笑:“這事兒,慕容澈不是已經(jīng)在做了嗎?!?br/>
慕容澈打擊天星宗的事大家都知道,也在方便之處給與支持,因此在商業(yè)上,天星宗被打的很是凄慘。
慕容澈沉聲道:“天星宗不是傻子,我想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上門來的,到時候免不了一場硬仗要打?!?br/>
天星宗對慕容澈的打壓并不是任打任挨,只不過是因為內(nèi)部事情太多,沒空收拾他罷了。
慕容遲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一旦他知道漓月公子產(chǎn)業(yè)的背后人是自己,估計紫宵閣都得被牽扯進(jìn)去。
慕容澈:“打壓還是需要打壓,但我不方便出面,不然主子和紫宵閣都會被卷進(jìn)來?!?br/>
其實這也是之前云之初擔(dān)心的。
妙裳感覺無所謂,攤著兩只手道:“已經(jīng)被卷進(jìn)來了,再嚴(yán)重點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妙裳還是一貫的心直口快,考慮問題也不會繞太多的彎彎。
慕容澈搖頭:“不一樣,現(xiàn)在只有我們自己知道目前的處境,但天星宗并不清楚。”
“漓月公子的產(chǎn)業(yè)幾乎遍布整個玄麟大陸,只要我不出面,慕容遲就不敢正面和我們對上?!?br/>
“而且他現(xiàn)在還是滿世界的找我,就算是為了我手上的玉佩,他也會一直堅持,這樣以來就等于是讓他分散了人手?!?br/>
挽歌贊同:“沒錯,天星宗的人手就那么多,玄麟大陸這么大,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派出去的人必然不會少,這樣一來等慕容遲回過神一切都來不及了?!?br/>
慕容遲這種人最是自私,做任何事都一定是以自己的自身利益為上,在找慕容澈和處理店鋪之間,他也一定會選擇前者,畢竟有了那塊玉佩,就什么都解決了。
妙裳嘟著嘴:“不過話說回來,那塊玉佩真的有這么大的吸引力?”
慕容澈掃視了一圈,見眾人眼里除了好奇半點貪念都沒有。
這是多么難得,在這個利益至上的世界中,還有這么一群兄弟姐妹,不圖錢,只交心。
慕容澈大方的把掛在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項鏈的底端墜著一枚玉佩。
“喏,就是這個。”
眾人也不客氣,接過來一個個的看過去,有感興趣的還會多研究一會兒。
最后玉佩停在挽樓手里,挽樓皺著眉頭研究了很久。
云之初:“可是有問題?”
大家看著挽樓,仿佛在等什么答案。
挽樓:“是有問題?!?br/>
慕容澈急道:“什么問題?”
這枚玉佩是他母親的遺物,也是唯一留下來的物件,從母親離世后他就一直貼身帶著。
挽樓再次翻看了一下玉佩:“這上面的花紋應(yīng)該代表著你母親家族,也就是圖騰,這圖騰就是第一個問題。”
“一般的家族沒有圖騰,包括帝都的權(quán)貴家族也是沒有的,這類圖騰只存在于有幾百年底蘊(yùn)的家族或者是類似紫宵閣的組織?!?br/>
關(guān)于玉佩上的花紋眾人確實沒有注意什么,誰能想到這是一個家族或者一個組織的象征。
慕容澈深吸一口氣:“這是第一個問題,就是說還有其他的?!?br/>
挽樓:“第二個就是,這枚玉佩上有個不得了的陣法,陣法只有一種用途——驗證身份?!?br/>
云之初笑了:“呵,還有這種操作?”
挽樓點頭:“玉佩上的陣法很高級,甚至是不可解除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陣法只是一部分?!?br/>
“一旦有人試圖破壞陣法,那么這塊玉佩也會隨之破碎?!?br/>
慕容澈覺得自己越來越聽不懂了:“一部分?什么意思?!?br/>
挽樓皺了眉頭,他平日里都是少言寡語,一次性說這么多,心里有點發(fā)煩。
妙裳催促:“快說啊,你可別說話說一半哈?!?br/>
挽樓不喜歡解釋,妙裳等人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他這人有前科,遇到需要解釋的就只說個開頭。
挽樓見云之初也看著他,只能繼續(xù)說。
“這枚玉佩可能是把鑰匙,但與此同時它也是一種身份象征的,或許別人拿著它可以行使一定的權(quán)利,可如果想用它開啟什么,那就需要驗證身份?!?br/>
挽樓一口氣說完,簡明扼要。
慕容澈神色古怪:“你的意思是,就算慕容遲把它搶回去,他也不能得到他想要的?!?br/>
挽樓恢復(fù)了一張冰山臉:“是。”
妙裳一拍腿:“那這慕容遲還找個什么勁兒,人力物力的不要錢的?!?br/>
其他人也是嘴角直抽,這玉佩也是個坑人的。
挽盈有些好奇:“你要不要試一下,驗證身份什么的一般都是驗血吧,我有些期待驗證后這枚玉佩的樣子?!?br/>
慕容澈猶豫:“這畢竟是我母親的東西,一旦驗證失敗……”
慕容澈之前也沒有遇到過驗證身份的東西,這么深奧的陣法,也不曉得有沒有攻擊性。
挽樓:“失敗不會有什么,成功會有顯示,只要你有同樣的血脈,哪怕一絲都能查得出來?!?br/>
慕容澈有些動心,他也想開開眼。
接過玉佩,慕容澈沒有猶豫,直接用靈力劃成鋒刃割破了手指。
“啪嗒”
兩滴血滴在玉佩上。
肉眼可見的小旋風(fēng)在玉佩上旋轉(zhuǎn),旋風(fēng)消失后,原本墨綠色的玉佩變了,由下往上慢慢變成金色。
沒多久金色便停住,上面還有一個標(biāo)記——百分之二十。
眾人看看玉佩又看看慕容澈再看看挽樓,這數(shù)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挽樓壓著煩躁:“他的血脈只有兩成相似?!?br/>
眾人轉(zhuǎn)頭看向慕容澈,滿臉的求知欲。
慕容澈被盯得汗毛直立:“你們看著我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br/>
眾人無奈,只得轉(zhuǎn)回去繼續(xù)看著挽樓。
挽樓:“這是他們家的事?!?br/>
意思很明確,這是慕容澈自己的家事,他去哪知道。
妙裳扭著身子:“哎呀,好難受啊,只知道開頭,不知道結(jié)尾,最討厭這種了?!?br/>
妙晴伸手拍了一下妙裳的后背:“好了,哪個家族沒有點兒秘密,而且目前慕容澈自己都還沒搞明白,你也就別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