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古墓里有著神奇功效的能夠救人治病的東西,這本身聽起來就像是什么三流小說里會寫的劇情。
但是齊語現(xiàn)在卻很相信這些事情了,她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屏幕,她在這個記載著很多出版書籍的網(wǎng)站里尋找著有關(guān)這些奇怪藥材和奇怪傳聞的書籍。
這種出版的書籍大多很老了,齊語差了很多的資料發(fā)現(xiàn)近十年內(nèi)其實沒有人會再出版這些書籍了。而在這之前,確實有些文學(xué)愛好者自發(fā)的在全國各地收集這些民俗傳說和怪異怪談。
而齊語的注意力都被其中一本吸引住了,在這本記載六七十年前昏暗風俗趣聞的書籍里齊語看到了有趣的東西。
“麒麟血竭:味甘小毒。有活血化瘀,生肌斂瘡只效果。
此物古時少數(shù)民族常用語熏尸,按習(xí)俗將其壓入尸體肚臍,有剔除尸氣不招驅(qū)蟲的奇效。
傳言此物會按照年代久遠而改變顏色,年代久遠的會有奇效。
傳說之中人吃了之后體質(zhì)會改變,邪蟲不近。”
這東西聽起來挺邪乎啊,是不是吃了之后夏天就再也不用擔心蚊蟲叮咬的問題了?
齊語覺得無趣,拉滾動條往上翻在看到作者那一欄的時候動作頓住了。
吳一窮,這個是她公公的名字。
這是個很系統(tǒng)而且資源很豐富的網(wǎng)站,齊語點了點作者名字發(fā)現(xiàn)這個叫做吳一窮的作者在二十多年前就開始到處搜集資料寫了很多很多本的各地風俗志。
直到2000年之后他開始停止了出版書籍,而2000年發(fā)生了什么呢?
齊語在作者專欄里看到了照片,也確定了這個吳一窮真的就是她的公公吳一窮。
齊語看著外面的云層,思考著這些事情。
齊語從吳邪和王盟的只言片語中知道,吳邪要“下地”的生意是完全繼承了三叔的生意。
那么按照吳邪繼承的“家族”生意的思路思考,吳家學(xué)識豐富的大兒子吳一窮很多年都在四處收集資料在風俗怪談中尋找有關(guān)生意的來路,而吳二白這個古董知識豐富二兒子則黑白皆涉及。
齊語想起吳二白的茶樓了,那里面放著的雜志都是些很有年頭的絕版雜志?,F(xiàn)在想一想,或許去那里的都是些同行或是有生意往來的人吧。
那小兒子吳三省,就該做的是下地挖墳的活了。在吳三省失蹤之后,吳邪繼承了三叔的生意。
但是這些日子和二叔接觸之后,齊語總覺得或許吳邪的一切舉動都是在二叔的視線之中的。
因為吳二白、吳奶奶以及所有的吳家人都明顯對于吳邪這個獨苗苗非常的重視。吳二白不可能會看著吳邪陷入危險的。
這個想法讓齊語一直提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些,但是她還是覺得很急躁。她很清楚,二叔即使知道有關(guān)吳邪的事情,也不會告訴她的
無論再怎么瘋狂的自我安慰,在無法確定吳邪現(xiàn)在很安全的齊語還是很心煩意亂。
飛機降落,齊語終于到了醫(yī)院。
病床上的男孩還沒有醒來,他的額頭上和臉蛋上都有些細微的傷痕。
和照片上一樣,這個男孩長得很漂亮。
因為提前就聯(lián)系過了,齊語以黎簇家人的身份接手了一切的事情。
因為到現(xiàn)在都沒有聯(lián)系上他的家人,齊語先去繳費了之后看了眼男孩空蕩蕩的床頭,她想了想又去挑了個果籃買了箱飲料。
齊語雙手都拎著東西,進入病房的時候看到原本沉睡的男孩已經(jīng)醒了。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唇紅齒白的男孩迷茫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她。
齊語在心里感慨,以后一定要和吳邪生這么好看的男孩。同時對現(xiàn)在都聯(lián)系不上的父母表示憤怒,覺得這個18歲的大男孩有點可憐。
都是初次見面,齊語笑了笑然后動作自然的走進了屋里把手里的東西都放到了桌子上。
注意到男孩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齊語動作不停從果籃里拿出了蘋果準備一會兒洗:“你醒了?我現(xiàn)在就去叫醫(yī)生?!?br/>
“你是誰?”少年的聲音有些啞,他大大的眼睛里滿是疑惑。
眼前的女人看上去非常的陌生人,黎簇是第一次見但是覺得對這個女人很有好感。怎么說呢,黎簇覺得拎著果籃一臉笑容的女人身上有一股他很熟悉的氣質(zhì)。
一瞬之間讓黎簇想到了張薇薇,他腦袋中漫無邊際的想著。
“初次見面,我是齊語?!痹诼牭脚说穆曇糁?,黎簇臉上的表情一瞬間特別的不自然。這個名字他聽過的,在沙漠里幫吳邪取出身上蟲子的時候,吳邪喊得就是這個名字。
盟哥和他說過吳邪晚上睡前要看著媳婦的照片才能睡好,黎簇在沙漠的時候一直非常的好奇吳邪的妻子長什么樣子?
見到之后,黎簇覺得她的形象和他的想象有很大的偏差。
她看起來非常的年輕,感覺比他大不了幾歲。
一想到這里,黎簇又想到了那個中了蛇毒喊著讓他“滾”的男人了。
黎簇覺得表情在一瞬間失去了控制,在他聽到齊語接下來的話之后才回過神來。
“自從你們進入無人區(qū)之后我就和吳邪斷了聯(lián)系,黎簇你知道吳邪在哪兒嗎?”黎簇聽到這句話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他抬起頭看了眼一臉期待緊張的看著他的女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的丈夫在古潼京那個鬼地方呢,他中了蛇毒但是沒有血清。
他生死未卜,不知道能不能走出那片沙海。
看到小孩不說話,齊語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她沒有錯過黎簇那個不自然的小表情,知道黎簇肯定知道吳邪的事情。
“你能告訴我,這些天你們都經(jīng)歷了什么嗎?”齊語攥緊了手,繼續(xù)問道。她站在這里,只為了知道自己的丈夫到底怎么樣了是否安全。
“我、我們”黎簇說著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然后他用頭磕了磕墻這個舉動讓齊語很震驚。
她看到少年用手揉著腦袋露出了疑惑又迷茫的表情,然后抬起頭對她說道:“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吳邪是誰?”
護士和醫(yī)生走了進來,而得到了這樣的答案的齊語覺得很崩潰。
醫(yī)生檢查之后,齊語看著診斷書上“逆行性遺忘癥”這幾個字久久不語。
或許是她的表情太陰沉了,一旁的醫(yī)生安慰她說道:“失憶只是暫時性的,過幾天或者過一段時間就會恢復(fù)了?!?br/>
“我知道?!饼R語低聲說道,她夢里的人也得過這種病。所以她專門查過,知道這個病的大概。
齊語從窗口看著坐在病床上一臉乖巧的吃著兔子蘋果的少年,知道自己要更有耐心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