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8*15,創(chuàng)建于2012-8-16*/varcpro_id='u1025861';
唐昕出身官宦世家,這種事情她見得多了。
處在官方的立場,理性的看待這個問題,那她應(yīng)該理解官方的決定,不了了之,今后誰也別開罪誰,雙方湊合著過,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
一旦撕破臉面,誰也得不到好處,只能是兩敗俱傷,漁翁得利。
唐昕以為自己麻木了,但事到臨頭,唐昕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沒有辦法保持平靜,她需要理解,但她沒有辦法理解。
清理現(xiàn)場的工作是唐昕的老本行,當然難不倒她,很快她就將干涸的血跡清理干凈,將彈頭和彈殼一一找出來。
至于地上和墻上的彈孔只能拿東西遮掩住,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這些清理現(xiàn)場的工作指望張宇初幫忙,那是想都別想。
等到唐昕忙完這一切,已經(jīng)日上三竿,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請問是唐昕唐小姐么?”
“我就是,你是誰?”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一個陌上人找上們來,肯定沒有什么好事,唐昕一臉警惕的說道。
“鄙人陳乘,那想必這位就是張先生了?”
陳乘一臉和煦的笑著說道,但他瞞得過別人,瞞不過張宇初,他眼神中隱藏著一股很深的殺意。
“你找我們有什么事?”
唐昕跟著問道,算是確認了陳乘的判斷。
陳乘上下打量了張宇初一眼,眼中掩不住的震驚,差點就把持不住了。
在外行人看來,張宇初泯然眾生,看上去和普通人沒有區(qū)別,充其量就是精氣神好一些。
但作為一個內(nèi)家高手,陳乘當然能夠看出張宇初的而不凡之處,卻也只是冰山一角。
窺一斑而知全貌,也就是這冰山一角,都不是他陳乘能夠力敵的。
人貴在自知,人在江湖飄,誰能不挨刀,在江湖上過著刀頭舔血的日子,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是活不長久的。
“昨天冒犯了兩位,今天特來登門道歉,賠償兩位的損失,希望能夠化干戈為玉帛?!?br/>
這次來當然不是陳乘自愿的,這幾年跟著南都的洪爺,他就沒有怕過誰,而且就在昨天晚上,他還和張宇初結(jié)下了血仇。
不過既然洪爺發(fā)話了,他也只能暫時忍著,以后有的是機會,報仇也不在這一時半刻的。
當看見張宇初的時候,陳乘就斷絕了報仇的念頭,兄弟意氣固然重要,但為了報仇把自己給搭進去,那就是傻蛋。
陳乘手一揮,他身后兩個西裝革履小弟就捧著東西上前一步。
“這是張先生的衣物,現(xiàn)在原物奉還,這邊的是一張支票和一張房產(chǎn)證與房子的鑰匙,希望能夠彌補唐小姐的經(jīng)濟損失。”
“嗯?!?br/>
張宇初點點頭示意唐昕將東西收下。
“回去告訴你的主人,我給了他三天的時間,第一天已經(jīng)過去了,今天是第二天,剛剛開始,明天是第三天,我給過他一次機會,希望他好好珍惜,這種機會不常有?!?br/>
東西要收下,事情也不能就這么算了,天底下沒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當面砍你幾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砍不死,就想說聲對不起了事,沒門!
且不說這個所謂的洪爺不是帝王,就算是帝王,張宇初也不答應(yīng)。
就算想登門道歉,息事寧人也懂點禮數(shù),不說負荊請罪,親自登門也是最低的限度。
隨隨便便打發(fā)個人來,就想了結(jié)此事,看來這個所謂的洪爺也厲害不到哪里去。
“在下一定將話帶到,張先生要是沒有其他要求,在下就先行告辭了?!?br/>
陳乘額頭上的冷汗已經(jīng)冒出來了,現(xiàn)在不是洪爺愿不愿意罷手的問題,而是張宇初不愿意就此了結(jié)。
話他一定帶到,但要洪爺?shù)情T道歉,那就是天方夜譚,很多事情不是陳乘能夠決定的。
陳乘現(xiàn)在能夠做的就是自求多福,在沖鋒陷陣表決心的時候,還是往后靠一靠。
送死不著急,投胎有的是時間,能活著還是好好的活著,家里還有妻兒老小等著照顧呢。
“為什么要收他們的東西,難道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看著陳乘離開的背影,唐昕有些不甘心,雖然陳乘沒有明說他是受誰的指派來的,但這還用說么?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亂,按唐昕的邏輯當中,既然收下對方的東西,就等于是同意和對方和解。
律法靠不住了,家人為家族考慮肯定也指望不上,唐昕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身邊的張宇初,而現(xiàn)在她卻發(fā)現(xiàn)張宇初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牢靠。
“為什么不收,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只不過被他們搶走,現(xiàn)在又送回來了而已。”
張宇初理所當然的說道。
有便宜不占那就是王八蛋,何況本來就是屬于他們的東西,現(xiàn)在拿回來那就是天經(jīng)地義。
唐昕仔細的想了想,似乎是這么回事,他們沒有理由不收下,至于接下來怎么和洪爺算賬,那是另一碼事。
張宇初和唐昕沒有打算躲在酒店的房間里一輩子不出來,事實上他們兩人也從來都沒有躲避過。
唐昕是為數(shù)不多沒有退掉金陵大酒店房間的人,而且打算一直將這個房間給包下來,直到事情宣告完結(jié)。
隨便吃了點早點,唐昕便開上奔馳,直奔南都古玩市場。
對古玩,唐昕是一竅不通,這些破玩意就算白送給她,她都不要,更不要說花大價錢買,要是買到一個贗品,可就虧大發(fā)了,要去古玩市場的不是她,而是張宇初。
南都雖然是四大古都之一,但因為久經(jīng)戰(zhàn)火,留下來的古物著實不多,流傳在古玩市場上的大多數(shù)是現(xiàn)代仿制的工藝品。
張宇初來古玩市場可不是來買贗品的,他需要的是保存完整的銅錢,如果能夠淘到保存完整的甲骨,那就再好不過了。
結(jié)果兩人在南都夫子廟古玩市場逛大半天的時間,別說是保存完整的甲骨,就連保存完整的銅錢都很難找到一枚。
不是穿孔,就是滿身銅綠,分量完全對不上號,更不要說張宇初對銅錢還有年份要求。
張宇初找甲骨和方孔銅錢,并不是用來收藏,用來賞玩,而是算卦只用。
占卜算卦的方法有很多,在大周時期便有三兆之法,三易之法,和三夢之法,這是一門很深的學問。
三兆之法用龜甲,以火灼燒,卜三次,問吉兇,裂紋似玉,似瓦,似原田者稱之為三兆。
三夢之法,一曰致夢,言夢之所至,夏后氏作焉,二曰觭夢,言夢之所得,殷人作焉,三曰咸陟,言夢之皆得,周人作焉。
三易之法,一曰連山,二曰歸藏,三曰周易,其經(jīng)卦皆八,其別皆六十有四。
出此之外,還有測字,摸骨,看面,觀星相等等,所求不同,所用的方法當然也不同。
最方便的莫過于掐指一算,但這種方法對施術(shù)之人要求極高,而且極其容易算錯,并不是占卜算卦的首選,大多數(shù)時候都用來初步推斷。
推算命理做好的方法自然是觀面,摸骨,用三易之法進行占卜,問吉兇。
一般人到這一步就已經(jīng)足夠了,但是張宇初現(xiàn)在準備要做的是,逆天改命,用符篆法術(shù)強行切斷洪爺與他背后家族的氣運,斬草除根。
這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需要的輔助器具一件都不能夠少,穿孔生銹的銅錢,用來一般的占卜還可以,用來逆天改命,那就是找死。
如果找不到那只能另想辦法了。
銅錢這東西,并不值錢,沒有幾個人會將他丟到古玩市場里來,更別說保存完好,就算偶爾得到有價值的銅錢那也是自己收藏起來。
盡管張宇初所求不多,但要找到符合標準的銅錢,難度還不是一般的大。
離開夫子廟古玩市場,唐昕又帶著張宇初往朝天宮古玩市場,和清涼山古玩市場轉(zhuǎn)了一圈。
結(jié)果還是一無所獲。
“唐小姐,真的是你?很高興能夠在這里再次見到你。”
就在唐昕幾乎已經(jīng)放棄,準備帶著張宇初打道回府的時候,她聽見一個激動的聲音,看樣子他似乎認識唐昕,不過唐昕卻對他么有任何印象。
“你是?”
“唐小姐真的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周大生珠寶行的經(jīng)理鄭富貴,前天我們還見過面,難道唐小姐也喜歡古玩?”
“原來是鄭經(jīng)理,因為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腦子有些亂,失禮了,我不懂什么古玩,是我的朋友想要挑選一些方孔銅錢?!?br/>
唐昕說的都是實情,但落在鄭富貴的眼中卻變成了謙遜和客氣,權(quán)貴世家子弟能夠做到這一點已經(jīng)非常不容易了。
“原來如此,方孔銅錢?”
鄭富貴點點頭,烏黑的眼珠子在滴流滴流的轉(zhuǎn)動著,他是一個商人,一切都是以利益為前提。
貿(mào)貿(mào)然的和唐昕套近乎,也是如此,鄭富貴可是時時刻刻都惦記著唐昕手里的赤金。
看唐昕的摸樣,鄭福貴就知道張宇初要找的銅錢沒有找到,不過這個方孔銅錢并不是什么稀罕物,古玩市場遍地都是不值錢的方孔銅錢。
“不知道唐小姐朋友怎么稱呼?”
鄭富貴的目光落在了張宇初的身上,眼中露出一絲驚訝,作為生意人,作為珠寶商鄭富貴的眼光當然不差,不過很快就了然了,唐昕是權(quán)貴世家子弟,她的朋友的身份自然差不到哪去。
這樣的人物要找的方孔銅錢,自然不是古玩市場那種隨地可見的銅錢,不管如何,既然有希望,鄭富貴都覺得有必要試上一試,能不能成,只能是盡人事而聽天命。
“要找方孔銅錢的話,也許我能夠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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