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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與我的騷浪媽媽做愛 三天后莫筱空已經可

    ?三天后,莫筱空已經可以掌控五桶水而不掉下來,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幾乎能覺知到身體內部的各個角落,不同的肌肉、穴道、筋骨,甚至是脈搏地跳動、血液的流動,他都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就像眼睛看得到東西,手指摸得到水一樣。

    可是夏紙衣那一句“感覺不到身體,感覺不到水”的意思,他還是無法切身感悟。

    另有一事讓他煩憂,那就是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附近幾天來總是莫名其妙地竄上一股熱流,不似氣勁,卻從下腰腹處竄起上沖五臟心焦。這種感覺每來一次,他都會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和水。

    莫筱空暗自擔憂:難不成是走火入魔了?

    夏紙衣這幾天一直在旁邊督促著,只要莫筱空不開口,她就不開口,后來莫筱空發(fā)現(xiàn)閉上眼睛能控制得更好,他就索xìng閉上了,反正眼前這個人看沒看見沒什么兩樣。

    是rì正午,夏紙衣又往他手上加了一桶水,莫筱空很快加大體內玄關之力的輸出,并穩(wěn)定地控制好不讓它灑落。

    夏紙衣加完水后,道:“現(xiàn)在你將兩手的水和在一起,懸空于頭頂?!?br/>
    這無疑是加大了難度,頭頂隔空的距離更長,需要耗費的jīng氣神也就越多,并且氣流水流等流體比實物更難掌握動向,莫筱空又開始陷入了難關,偏偏這個時候丹田那股熱流沖了上來,嘩地一聲,山頂響起了熟悉的落水聲。

    六桶水的洗禮,莫筱空全身上下被澆了個透,手上腳上剛剛愈合的傷口又再次裂開了。

    夏紙衣和往常一樣給他上藥,莫筱空都已經快痛麻木了,暗自嘲諷:原來我也可以變得這么“堅強”。

    夏紙衣道:“你知道為什么要在你的腳底、手腕處放上針嗎?”

    莫筱空先是一怔,這塊冰居然也會主動和自己說話?然后很給面子地仔細想了想,“不是因為督促我不掉下來嗎?”

    夏紙衣道:“此其一也,更重要的是讓你潛意識里特別留心手脈和腳底,此二處皆具有重脈,你打開玄關運行玄關之力時,多以通過手上三焦、太yīn流出體外,而足底諸穴連通體內各處要穴,玄關之力會在不經意之間自腳底流出,故此開玄關時需特別注意?!?br/>
    莫筱空聽完看著夏紙衣,也不知道是聽懂還是沒聽懂,就這么盯著她,片刻后道:“紙衣師叔,其實你也挺會教徒弟的,為什么不主動多說一點呢?”

    夏紙衣沒有馬上回答,一會兒才道:“我該主動說什么?”

    “當然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呀,你覺得我該知道什么,想教我什么,你都可以主動說啊。”莫筱空像個小大人似地說道,“你以前的徒弟都沒跟你說過嗎?”

    夏紙衣道:“我以前沒有徒弟。”

    莫筱空猛拍了自己腦門一下,他再次驗證了自己的愚蠢,這個十二歲就當上長老的鬼才哪會有什么教學經驗啊?

    “可是你現(xiàn)在有徒弟了是不是,所以就讓你這位大弟子好好教教你,怎么當一個好師父?!彼┝撕軡M意地給自己嗯了一下。

    夏紙衣眨了一下眼睛,道:“你可以繼續(xù)了嗎?”

    莫筱空立馬跳起來,“當然,當然?!毙χw也似地下去打水。

    莫筱空打來水重新站回針尖上,這一次有了經驗,上手也快了不少,兩個時辰后他已經能夠穩(wěn)定地控制頭頂上的水,甚至還有多余的jīng力與夏紙衣說話。

    “紙衣師叔,你剛才說玄關之力借經脈流轉,靠雙掌運發(fā),那不是和真氣一樣了嗎?”

    夏紙衣道:“真氣來源于體外天地,五行乾坤,yīn陽二氣,屬后天吸納修煉而成,而玄關之力自玄關所發(fā),來自先天身體潛力,二者運用發(fā)招雖是異曲同工,然運轉之理大不相同。

    “若以速度論,源自身體的力量自是更為快捷,真氣仍需起承轉合、收化運發(fā),慢了一籌。若以限制論,真氣只要打通經脈,人人可習得,后以自身體質、悟xìng等各方面因素影響真氣的修煉,修為越高者,可吸納承受的真氣就越多,運轉也更為靈活;玄關之力則出于玄關,若沒有天生的特殊體質則無法開啟玄關、運用先天的身體力量,而每一個人的天賦,出生時便已確定,后天所要做的就是開發(fā)潛力,善加運用?!?br/>
    莫筱空停了皺眉道:“那我的天賦要是被開發(fā)完了,豈不是就沒得再jīng進了?”

    夏紙衣道:“古往今來者,無論是武道家還是各界名流藝人,能將自身天賦發(fā)揮淋漓盡致者,萬中無一??v使是被譽為‘天人’的莫家,也唯有莫家祖先莫紫蘭一人能做到此,其余皆是冰山一角。”

    莫筱空又頓時喜逐顏開,“那我呢?我又有多少本事?”

    夏紙衣看了他一眼,道:“冰山一角之一角?!?br/>
    莫筱空翻書似地撅起了嘴,可也不全是失落,這也變相地說明了自己天賦不差,很有挖掘的潛力啊,想著就又笑了起來,“那紙衣師叔,夏門又是怎樣,玉宇天疆還有那什么逝軒山莊又如何?”他心底里最想知道當然就是蘇君燕,其次他也想更多地了解一下夏門和夏侯九言的情況。

    夏紙衣道:“夏門千年以來,玄關的傳承已rì漸稀薄,門中弟子多是玄關、真氣兩者同修,更有舍玄關專修真氣者,只因玄關之潛力進展艱難,用同樣的jīng力不少人更愿意選擇修筑武藝和提煉真氣,熟不知玄關雖難,一旦開發(fā)運轉,比之真氣更為方便實用。

    “夏門rì月星三會天賦各有不同,注重點也有異,rì會蓬勃大氣,月會沉穩(wěn)細致,而星會卻是另辟蹊徑,甚至已淪為歪門邪道,不用在正途?!?br/>
    莫筱空想到自己一個這么開朗外向、大大咧咧的人,當年怎么就會被帶到月會來呢?而夏侯九言那副yīn沉樣,卻天生是rì會的弟子。

    莫筱空此時還不懂,接受與自身xìng情完全不同的訓練,是符合yīn陽互補之道,過程雖是辛苦,但修行的成效卻遠高出一般的訓練,夏紙衣雖無教學經驗,可修行的道理卻是不輸旁人,莫筱空xìng喜動,給他安排靜止的訓練,一則收斂心xìng,二則由靜中激發(fā)他的潛能。

    夏紙衣繼續(xù)道:“至于蘇家,目前已只剩一人,rì會會長于五年前曾見過蘇君燕一面,所得結果唯有深不可測?!?br/>
    莫筱空低哼了一聲,又想到其他什么,“紙衣師叔,你先前也說過蘇君燕是蘇家僅剩的血脈,他父母呢,他連一個兄弟姐妹都沒有嗎?”

    夏紙衣道:“蘇君燕五歲時遭人滅門,其父與小妹當場身亡,其母攜他逃出天疆,而后其母亦在途中病逝,他獨自在外流亡十二年,三年前才回到玉宇天疆?!?br/>
    莫筱空一聽,同情之心大起,對他抵觸之心也消了大半,他想起了東劍盟被滅之時的慘狀,而蘇君燕那時才五歲,父母親人一個個在他面前離去……哎,也難怪他變得如此古怪,實是童年yīn影啊,下次見到他可得好好開導一番才行,莫筱空關懷備至地想著。

    “逝軒山莊軒家本有祖?zhèn)鞯淖育埳窆?,是通達乾坤、修煉真氣的上乘秘典,玄關天賦亦是極高,不可小覷。而這一代軒家的子弟中,卻出了一個……難以估計之人?!?br/>
    莫筱空腦子里頓時閃過一個人,失聲道:“這個人該不會叫軒亭帆吧?”

    夏紙衣道:“正是此人?!?br/>
    原來他們就是逝軒山莊的人,莫筱空把所有的線索都連了起來:

    怪不得在神劍山莊的時候,他聽到夏門月會的名字一點都不驚訝,而他口中那位玉宇天疆的朋友是否就是蘇君燕呢?應該就是他,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蘇君燕會對自己這么清楚,原來軒亭軾要找人了解等生會的情況,就是去找他呀。

    莫筱空暗自嘀咕,“好你個軒亭軾,枉我把你當朋友,竟然就這么把我賣了……下次再見到你,非得……”他想到軒亭軾,想到蘇君燕,再想到夏侯九言,不由得突然一笑,這究竟算是天意還是人意,四個玄關世家的子弟就這么撞在了一起。

    如果自己不離開莫家,就不會和夏侯九言結伴上路,如果不去神劍山莊就不會遇到軒亭軾,如果軒亭軾不把自己的存在告訴蘇君燕,他又會不會主動來找自己呢?

    這個世上沒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這是莫家的一條箴言,只是這一切如果都是必然,那又是誰在暗中牽這條線呢?

    莫筱空越想越有意思,只是眼前最重要的還是認真修行,早rì拿到月棱對付等生會為要。

    他正閉上眼睛再次入定,夏紙衣已經提了水上來,這一次不是一桶,不是兩桶,而是六桶。

    六桶水,就這么直接倒了上來,莫筱空猛地開眼,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不敢放松,只近乎求饒道:“紙衣師叔,這會不會太超過?。俊?br/>
    夏紙衣一邊倒水,一邊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水量會成倍增加。”

    莫筱空差點一個趔趄沒穩(wěn)住,他看著夏紙衣倒水的樣子,只覺得輸出的玄關之力直逼自身超越極限,而那腰腹間的熱流就在此時又一次竄上了他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