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跟呂易沒有想到蕭逸居然一鳴驚人,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這小師弟居然還有這般才能,不過緊接著,兩人就露出一絲略微帶著點猥瑣的笑容,看來我們這小師弟動了念想,這一首對聯(lián)出來,恐怕在座的人沒有一個能再想出更好的下聯(lián)了吧?
狐女早已經(jīng)一臉的沉思狀,“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xì)如愁?!弊约好枥L的上聯(lián)是形容景色之美,如夢似幻,而那少年的下聯(lián)同樣如此,只是里面更包含了深切情誼,絲同思,仔細(xì)讀來,卻是無邊思雨細(xì)如愁,居然隱喻著愛切之情。
狐女眼神微微一亮,看向蕭逸的眼神之中難免多了一絲好奇。
“敢問公子名號?”狐女輕聲問道。
蕭逸其實對這狐女本身并不感興趣,雖然她長的不錯,而且氣質(zhì)的確極其吸引男性,但是蕭逸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蕭逸,見過了秦嫣然柳依依等仙氣十足的女子,對美色的抵抗力早就提高了許多倍,不過如果能從這狐女身上打探到北影妖宗的一些安排,也許對自己來說,是十分有好處的,雖然知道可能性很低,但是蕭逸還是想要去試試。
“七絕門,蕭逸!”蕭逸報上名號。
周圍頓時傳來竊竊私語,七絕門在秋水鎮(zhèn)的江湖勢力之中能排上前三,門中精英弟子百來人,還有幾百普通門眾,這些商人一般是不會去招惹江湖門派的,就如同江湖門派不敢與修仙門派斗爭一樣,以卵擊石誰都不會去做。
聽到蕭逸說自己是七絕門的人,那王員外眼中的寒光頓時散去,本來蕭逸搶了他的風(fēng)頭,按照他的性格,怎么都會報復(fù)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不過聽到他說自己是七絕門的人,王員外只能嘆息一聲,默默不說話了。
“蕭逸?好名字,蕭公子既然對出了我的下聯(lián),按照小女子的規(guī)定,還請蕭公子與我到二樓一敘?!焙难廴缃z,對著蕭逸暗送秋波,一時間房間里面這些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眼神也有些不對了。
不得不說,男人要起面子來是比女人更加恐怖的,明明是自己對不出來這下聯(lián),但是在他們心中,卻仿佛過錯都在蕭逸這里一般。
蕭逸無所謂眾人的目光,這些人根本就對自己沒有一絲威脅,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在意他們的感想。
跟兩位師兄交代了幾句,蕭逸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之中,由春風(fēng)居的老鴇帶著蕭逸上了二樓,那粉色紗簾又重新放下,蕭逸卻是跟著老鴇進了狐女的房間。
狐女居然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裳,白色的皮毛衣裙,似乎是都城流傳出來的彩繡棉衣裙,蕭逸眼神微微一亮,這狐女此刻少了一分妖氣,多了一分人味,居然讓蕭逸微微有些心動,蕭逸微微一驚,只能將這個沖動歸結(jié)與狐女的天生魅惑,看來在這里待著,的確是要小心萬分了。
“公子,過來坐。”狐女微微一笑,指了指旁邊的座位,這房間跟普通的民居相仿,中間是桌椅,旁邊幾米處便是床笫了。
桌子上放著一具香爐,微微香煙從里面飄散出來,讓人感覺有些放松跟舒服。
“初瑤姑娘好雅致,以前在秋水鎮(zhèn),似乎從未見過姑娘???”蕭逸微微一笑,配合上他還算帥氣的臉龐,對女性也是有幾分殺傷力的。
不過這狐女明顯沒有那般好對付,狐女笑道:“蕭公子,小女子是從秋水鎮(zhèn)外的皖西村過來的,你來這煙花之地,難道就是要打聽小女子的身世么?”
“我覺得咱們互相了解一下,豈不是更好?”蕭逸微微笑了笑,在狐女旁邊坐下,心中卻是在猜測對方心中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盤,北影妖宗與尸鬼殿的目的,蕭逸不甚明了,但是大體上還是能夠猜測的。
北影妖宗因為一直被仙道門派打壓,這些年來,只能隱藏在北方蠻荒之地,那些地方苦寒荒蕪,想來就算是妖宗也不愿意一直待在那種地方的,這么算起來,如果自己是妖宗的宗主,那么自己會想法設(shè)法的瓦解仙道門派之中的聯(lián)合,然后從中獲利。
想到這里,蕭逸似乎有些明白了,這狐女是想要使用美人計么?她隱藏在這里只是尋求一個身份,讓別人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份罷了。
不得不說,這狐族的功法的確是有些詭異,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早就知道了這狐女的身份,恐怕此刻還是蒙在鼓里。
蕭逸表面上沒有露出一絲痕跡,而且眉眼之間,不時朝著狐女的胸部飄去。
狐女也沒有氣惱,能在這種地方待,自然證明她對此間事情了如指掌,不過狐女這的確是第一次讓一個人族的男子進入自己閨房。
眼里帶著一絲好奇,狐女忽然神色有些哀傷,隨后她說道:“既然如此,那么公子聽著,小女子全名叫晏初瑤,之所以要在此賣唱,全因為當(dāng)初錯信奸人,被賣來了此處,不知道公子在七絕門之中是何身份,可否救小女子脫離這苦海?”
蕭逸微微挑眉,然后笑道:“初瑤姑娘不要說笑了,方才那王員外什么的,可是指名道姓的要見你,只要你稍微答應(yīng)一下,還怕出不去么?”
晏初瑤搖了搖頭,說道:“公子說笑了,如果跟了那王員外,只怕我剛出狼穴,又入虎穴?!?br/>
“哦?那你就不怕我也是猛虎之一?”蕭逸微微一笑,心里卻是自嘲道,我可不算猛虎,頂多算色狼罷了。
晏初瑤微微一笑,說道:“我相信我的眼光,你是好人,不會對我怎樣的?!比缓笥煤槊}脈的眼神看著蕭逸。
蕭逸微微一愣,如果不是自己早就識破了對方的身份,還真有可能被她迷惑了。
蕭逸微微一笑,右手卻是微微往前,握住了晏初瑤柔弱無骨的小手,狐族女子的手,似乎比正常女性還要柔軟許多,這觸感讓蕭逸仿佛被電流劃過一樣,心中微微一驚。
再看那晏初瑤,他沒想到蕭逸居然如此大膽,自己第一次被人類碰到自己的小手,她表情微微一僵,然后一抹紅霞飛上臉頰,看起來格外迷人。
晏初瑤此刻不能有什么大的反應(yīng),畢竟自己的身份擺在那里,說白了,自己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的歌姬,如果自己反應(yīng)太大,眼前這人怎么說也是七絕門的人,到時候被人發(fā)現(xiàn)了問題,可就前功盡棄了。
晏初瑤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說道:“公子這是干嘛?”
蕭逸微微暗笑,心里想著,先收點利息再說,臉上卻是一臉平靜,然后說道:“沒有,我見初瑤姑娘雙手白凈如此,秋水鎮(zhèn)的女子似乎從未見過膚色如此純白的啊,一時有些好奇,呵呵,好奇!”蕭逸嘴上說著好奇,手卻又仔細(xì)的摸了摸晏初瑤的素手,甚至手指還在她手心撥弄了幾下。
晏初瑤咬了咬嘴唇,不動聲色的將手抽了出來,卻是從旁邊將那銀色的酒壺拿了過來,然后倒上了兩杯漿液。
“公子,這是我春風(fēng)居的百花釀,我陪你品嘗一番?!标坛醅幎似鹁票?,微微做了一個姿勢,蕭逸知道自己也不好表現(xiàn)的太過,也只能端起酒杯,兩人一同喝了一口。
忽然之間,一陣奇異的香味席來,蕭逸剛喝下那百花釀,微微晃動了一下,居然就栽倒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了。
晏初瑤卻是站了起來,臉上神色微冷,輕輕拍了拍剛才被蕭逸觸碰過的左手,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迷茫。
從他背后,出現(xiàn)了一個面容英俊的男人,赫然是蕭逸以前見過的另外一只狐妖。
狐妖男面容冷峻,開口道:“初瑤,你看,這些人類,盡是這種登徒子,如果你真的成功混入了那黑煞堂之中,也不一定能見到北親王,況且他身邊高手無數(shù),化形境都有好多,你這一去,實在太過困難了!”
晏初瑤搖頭道:“哥哥,你還不懂么?如果我們沒有絲毫用處,宗主是不會對我們有絲毫偏幫的,如果沒有了宗主庇護,那血之影主遲早會將我們狐族吞沒,到時候我們的生活,比現(xiàn)在還會更加慘烈?!?br/>
狐妖男咬了咬牙,握緊了拳頭,說道:“實在不行,我就去刺殺那血之影主,只要他死了,不就都解決了?”
晏初瑤神色一變,說道:“胡鬧,就算我們真的能殺了那血之影主,你別忘記了,到時候首先饒不了我們的,便是宗主,還有另外幾位妖主,他們之間雖然不合,但是畢竟是同一個層次的人,如果我們對他們動手,絕對是滅頂之災(zāi)?!?br/>
“再說,僅僅只有我們兩個,絕對不是那血之影主的對手,他步入化形境許久,聽說還有詭異的天賦神通,所以,如今只有靠我了,只要我能成為那北親王的女人,成功挑唆藍(lán)玉王朝與逍遙谷的關(guān)系,到時候妖宗就有可乘之機!那時候宗主也不得不庇護我狐族了?!标坛醅幠樕祥W過一絲堅定神色,旁邊蕭逸的眼皮,卻是微不可查的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