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水寒。
崖底湖的生物數(shù)少,蟲鳴稀疏,可這里卻有螢火蟲。
“咳咳,這是哪里啊?!绷W佑檬謸纹饋?,可無力,撐到一半就掉下來。
粒子感到腳冰冰的,一看,原來,腳泡在水里。
“原來這樣啊”粒子爬這進湖里喝水。半天沒吃過東西,只好喝水墊肚子。
喝飽水才慢慢爬到岸邊。
岸邊平緩,長滿草,爬在上面軟軟的。
“幸好,不是石子,不然我被扎死?!编嶄信赖礁甙稌r以喘不過氣。
山谷里陽光進來較晚,可升溫快。
“熱死了,谷里的氣溫就是升得快?!?br/>
粒子吃力做起來。由于傷的嚴重,動作慢很多。
“我該怎么辦,我不想死,我剛穿越過來,我想好好活啊,哥哥們快來找我啊?!?br/>
可這是谷底里,等到太陽都要到頭上了,粒子也看開了。
“唉算了,求人不如求自己?!?br/>
“他們活不活的了還是個問題。”說著不由搖搖頭嘆氣。
“我還是靠自己吧,我也是在鄉(xiāng)下活的女漢子,誰怕誰,哼”
粒子倔強地站起來,雖然站的不穩(wěn),但好歹也站起來了。
“有光的地方就有未來”說著踉踉蹌蹌走。
路上也坐下來去喝點水,用簪子挖些草梗草根吃。像茅針的嫩蕊,把外面的層剝掉,放在嘴里嚼就會有酸酸甜甜的汁水,冰草吃起來感覺冰冰的略帶甜,還有嫩的車前草。如果是果子,還有好多種果吃,可是沒有如果……
走了半天后
“啊~”
“該死的石頭?!笨粗菈K石頭,粒子沒好氣的用路上撿到的木棍敲打它。
“唉,沒有肉吃就是吃不飽?!编嶄械椭^嘆氣。
這谷深,陽光進來少,生物數(shù)量少,動物數(shù)量更少。而那從湖里流出的小溪水很清,清到透明,沒魚沒蝦,印證了那句,水至清則無魚。
“老天啊,你玩我啊。”粒子仰頭大嚎。
“咦,那好像是山洞。”仰頭時目光略過崖邊看到。
那洞口被垂藤遮著不易被發(fā)現(xiàn)。
“反正我現(xiàn)在又走不出去不如進去住著先,總比露宿外面好。”說著就走向那洞口。
谷是窄窄的,可中間有條小溪,就不好辦了。
“幸好,水淺,好走?!绷W游さ靥诉^小溪,走到洞口邊。
撥開那藤,看到里面挺寬闊的。
“還有家具啊,咋咋”粒子痞痞的笑。
“雖然陳厚,臟了點,可能用,最重要的是說明,這里沒人。”
“看來老天還是愛我的嘛。”
粒子舒舒服服的在那里睡過去,卻不想一睡就是一年后,等她被人救出來時,家里都變了模樣。
“唉,真是世事難料?!?br/>
瑰語仰天嘆氣,感慨萬千。
“那后來呢?”
寄語聽著瑰語說故事般的說粒子姐姐的故事,她也上癮了,抱著柱子認認真真的聽。
“對呀,后來呢?”
焦亭也挺入迷了,也想聽下去。
他從來沒想過,一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小姑娘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
要是當面她掉落到山谷里不應該才十歲多嗎?
由不得心里疼起來。
“后來被黃老頭子救了?!?br/>
“其實黃老頭子根本不是她什么親人,而是她家以前的一個看院子的,不過因為憐憫她,就把它帶到身邊養(yǎng)起來?!?br/>
焦亭立馬打住,“那粒子家人呢,還有你說什么一年后什么都變了?!?br/>
“對呀?!?br/>
瑰語想不到二表少爺這么關心,不過確實很讓人好奇。
“她家原本在贛榆,是當?shù)匾粋€富商,可當年的雨水很大,有發(fā)生了一場地龍翻身,他家里的人都死光了。家中的親人都是在贛榆,所有沒有親人投靠,就連當年在澄州的姑奶奶也因為聽聞那樣的厄運病倒,不久也過世了。”
“哦~”
寄語很了然的叫一聲,瑰語也覺得說得差不多了也不想再聊下去,畢竟這是粒子的過去,跟別人說太多不好。
焦亭卻神不守舍的空望外邊,好像一個姑娘的聲音。
“那她是不是…”
焦亭想問她是不是經(jīng)常偷偷哭?但這個問題卻不能問,太私密了,而且不合適。
“什么?”
瑰語給自個到上一杯熱水,聽不太清楚他說什么。
“沒什么?!?br/>
焦亭擺擺手,拍一下身上的塵土背著手出去,壓根兒不像剛才進來的時候,差點就要掉到地上那樣彎著腰。
“瑰語姐姐,二表少爺是不是事呀?!?br/>
沒有什么事,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反差。
“可能吧?!?br/>
瑰語望著出去的背影,眼里有著不可理解的色彩。
“可能是他們從小就一起長大吧?!?br/>
自言自語的喝著水說,在寄語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用力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