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可能是巧合吧?0.0
懾天這樣的名字算不得稀奇少見,重名也并不值得大驚小怪吧。
她隱約記得她之前玩過一款單機游戲,主角的終極武器就叫懾天。
云曉霧腦子轉(zhuǎn)動著,試圖自我說服著。
……不然,還能是怎樣?
總不至于真是同一把吧?
如若是這樣,難不成時珩亦擁有一個系統(tǒng),可帶他跨越穿梭于兩個時空?
他到了修·真·世界后,閑得某處疼,把自己的佩劍扔到兩界山,引眾人覬覦爭奪?
時珩又不是傻的。
云曉霧捂臉嘆氣,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姜離相處久了,她的腦洞也快突破天際了。
她想是這么想,也知道自己這腦洞不太靠譜,但發(fā)散的思維卻無法控制地繼續(xù)向遠方狂奔而去。
如果說時珩曾來過修·真·世界,云曉霧真心覺得一點都不違和,他喜歡穿復(fù)古的長袍,如非必要他從不掩飾他那頭及腰的長發(fā)……他教她的功法在修□□可以毫無障礙的使用,這些都挺奇怪的。
還有玄天劍門眾人對曉風(fēng)殘月的反應(yīng)也值得深思,他們驚異于雙劍的強大與珍惜,卻無人質(zhì)疑過這劍的質(zhì)材與煉制手法……沒人懷疑過,這也許是異世之物。
有沒有可能,曉風(fēng)殘月本就是·修·□□的產(chǎn)物。
有沒有可能,時珩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
云曉霧深吸一口氣,額角突突直跳,這個腦洞越來越可怕了。
如果時珩也能穿越……那他的系統(tǒng)是什么?他也有任務(wù)嗎?
拯救現(xiàn)代社會?
倡導(dǎo)環(huán)境保護、綠色出行?
或者說,會不會也是針對阿離的?
說不定,他們倆的系統(tǒng)是競爭對手,它們的最終目的都是拯救修□□,但她的系統(tǒng)是溫和智障型,以教育引導(dǎo)為主要手段,而時珩的系統(tǒng)則是強攻激進型,更傾向于直接毀滅危機源——阿離。
(⊙﹏⊙)b
這是……什么鬼?
曉霧,停止!
快忘掉這個奇怪的陰謀論。
“曉霧?!?br/>
姜離低沉的聲音喚回了云曉霧的注意力,他沉聲提議道:“不若我們一同前往兩界山,探尋一番?”
聽到這話,云曉霧才回歸現(xiàn)實問題,停止歪樓,她垂眸斟酌了片刻……異寶現(xiàn)世,現(xiàn)場怕是危機重重、人心莫測,真武長老本人前去的話,必是能撐得住場面,但她這個半吊子就不好說了。
可她確實有必要下山一趟,她得湊齊九轉(zhuǎn)回魂丹的煉制材料。
云曉霧掃了眼攤在桌子上的九轉(zhuǎn)回魂丹單方,繁復(fù)的材料陳述與煉制過程一筆一劃地刻在淺青色的玉簡上。
這種頂級的丹藥玉簡非同一般,修真者將靈識沉入其中,便可以再現(xiàn)煉制全過程。
云曉霧親切地稱其為,修真版視頻播放器。
這九轉(zhuǎn)還魂丹玉簡上介紹的原材料,幾乎都能在玄天劍門的庫房里刮收到,除了千年地火紅蓮。她厚著臉皮,遍尋了玄天劍門眾為長老的庫房、賬目,無一人擁有此物。
如此看來,只能由她親自去采集了。
因此,她作為一個古代常識弱到了一個境界的現(xiàn)代人,何不趁此良機,在調(diào)查寶劍出世的同時,把姜離拐到某個火山口,順道采個花?
思及此,云曉霧抬眼直視姜離,應(yīng)道:“也好,正巧我尚差一味藥,過幾日一齊下山吧。”
“藥?”姜離一頓,他瞥了眼玉簡上的內(nèi)容,眸光閃動,眉頭忽地狠狠蹙起,“你想煉制九轉(zhuǎn)回魂丹?”
他不悅地緊繃著表情,冷聲追問:“為了……你那個朋友?”
“是啊?!痹茣造F誠懇地點點頭,沒多心,她小心翼翼地卷起玉簡,收進儲物戒子中,這東西可值不少金幣,丟了就麻煩了。
收好玉簡后,她又整理了下桌子上略顯凌亂的藥材,分門別類地包好,放進靠在墻邊的儲藥箱里。
做完這些,她才心覺不對,回頭瞧了眼姜離,對方過于沉默地站在丹爐邊,眼神有些渙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閉上眼睛,用含著一絲沉痛的聲音語重心長地道:“人死不能復(fù)生?!?br/>
云曉霧一愣,納悶地瞪了眼男人。
如果在現(xiàn)代有人和她說,人死不能復(fù)生,她無話可說,只能表示贊同。
可一個修真者對著一張現(xiàn)成的九轉(zhuǎn)回魂丹單方,對她說,人死不能復(fù)生,這是什么鬼?
質(zhì)疑她的煉藥能力?懷疑她的決心?
也許是云曉霧表情里的不屑太明顯了,姜離又補充了一句:“如此逆天而行……怕是與你不利?!?br/>
“……無礙?!痹茣造F不甚在意地擺擺手,時珩又不是死掉了,她不過是想利用九轉(zhuǎn)丹中的機體完全復(fù)原的效果而已,完全談不上逆天而行吧?
而且,這事兒跨越了一整個世界……想來修□□的老天爺多半懶得理她的。
然而不管怎么說,阿離也是擔(dān)心她的安危。
“我不會有事的?!痹茣造F抬手拍拍姜離的肩膀,溫聲安慰,“不必憂心?!?br/>
姜離的神情并沒有緩和,他眼底的陰影反而愈發(fā)地濃重了,最后他無力地挑了挑唇角,沒有答話。
……………………………………
云曉霧收拾好了煉丹室,便帶著悶悶不樂的姜離回了臥室休息。
與姜離分開后,她一頭扎進柔軟的床榻之間,不一會兒便沉沉地進入了深度睡眠。
煉丹特別損耗精神力,而云曉霧的精神力僅堪堪跨過了筑基期而已,在如此高強度的煉藥之中,自是吃不消。
云曉霧迷糊了一段時間后,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發(fā)夢了。0.0
她夢見了時珩。
自打穿越以來,她再也沒做過有關(guān)于時珩的夢。
云曉霧打起精神,試圖多探知一點信息。
此刻,她正坐在一間奢華的古代風(fēng)格臥室里,臥室里最顯眼的是正中間的那張炒雞大床,而時珩正靠在床上,翻動著手中的古籍,心不在焉地閱讀著。
云曉霧向水鏡望去。
她竟披散著一頭銀色的長發(fā),身著莊重的華服,臉上化著高冷而威嚴的容狀。
……這家伙是誰?
這家伙怎么可能是她?
她滿心驚悚,緊接著,又發(fā)生了一件更令她驚悚的事情。
時珩忽然合上了書,三兩步跨到了她身后,抬手環(huán)上了她的腰際,他用鼻尖輕輕地觸碰著她的肩窩,灑落在她肩頸處的溫?zé)岷粑鼛鹨魂囕p微的電流,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著:“曉霧……”
他像極了一只想求歡的小野貓。
所以說,這是什么節(jié)奏?!
春夢?!
………………竟然被鎖了我也是醉了,全部都和諧了吧,v章字數(shù)不能改小,窩不是故意在這里水這么多的_(:_」∠)_………………………………………………………………………………………………………………
“曉霧!”一陣如雷的怒喝聲傳入云曉霧的耳膜上,使她猛地從夢中驚醒。
她揉了揉眼睛,迷糊地看著把她從床榻上拽起來的姜離,困惑地歪歪頭:“怎么了?”
姜離周身的空氣冷得能掉冰渣,一種壓抑的氛圍快速籠罩在兩人之間,他冷哼一聲,問:“你剛剛……夢到你那個朋友了?”
云曉霧打了個寒顫,莫名其妙地撓了撓頭,努力回憶了一下方才的夢境,遲疑地答道:“好像是吧?!?br/>
這話一落,姜離身上的壓抑沉悶便漸漸轉(zhuǎn)變成無法言明的怒焰與悲憤,許久之后,他的唇角挑起了一危險的弧度:“你最好祈禱,這輩子我的修為都趕不上你,否則……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