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燕這話算是說到點上,他的確已經(jīng)憋了很多天,不只是身體,還有生理和心理上!
可他該怎么解決一下啊!
柳如燕離開包間后,楊月兒也跟著一同離開。
包間此刻只剩下許云和季楚兩個人,場面略顯尷尬。
從柳如燕離開包間起,季楚就收起了那幸福討好的笑容,悠閑喝著愛心湯。
突然安靜下來許云意識到氛圍的變化:“那個,我也吃飽了,季督導(dǎo)你慢慢吃。”
她可不想跟季楚單獨待在一個房間。
“許云姐,這么快就吃飽了?”
一聲許云姐叫的她汗毛差點豎起來。
“嗯,吃飽了。”
“不再吃點?我還有話想跟許云姐好好聊一聊呢?!?br/>
許云一愣,尷尬笑著:“話?你想聊什么?咱倆好像也沒什么好聊的吧?”
季楚揚(yáng)起一個微笑:“咱倆要聊的恐怕還挺多的吧?好歹都是一個組的,怎么能說沒話可聊呢?難道之后的工作安排和對接,你都不打算跟我聊了?坐吧,許云姐?!?br/>
說著,季楚把最后一碗湯盛給了許云。
許云無奈,只能又坐回椅子上。
她知道季楚想說什么,剛才不說,人走完了才開口,還能因為什么事?
“季楚,你是不是怪我當(dāng)時沒幫你說話???”
許云決定先發(fā)制人:“我也不知道田鎮(zhèn)長打算把你直接開除,而且調(diào)令都申請下來,我是被那場面給嚇住了?!?br/>
季楚看著她,依舊露著微笑:“是嗎?”
許云不以為然:“這個柳總可以證明,當(dāng)時田鎮(zhèn)長讓大家集合的時候,我還跟柳總說,是不是為你出院專門做的迎接會之類的,你可以去問柳總?!?br/>
“許云姐,我也沒說什么,你這么著急辯解做什么?”
“我……”
季楚知道許云的心思,也沒打算為難她,可這件事想這么過去,那也顯得季楚太沒脾氣任人宰割,總得敲個警鐘,不然以后內(nèi)憂外患,季楚可有的心煩。
“許云姐你多心了,再怎么說大家都是替縣局來景區(qū)效力的,為的又是同一個目標(biāo),我跟田連虎是有點私人恩怨,他針對我我能理解,畢竟這‘機(jī)會’到了誰會輕易放棄呢?”
許云沉沉咽下一口氣,聽出來季楚是在點她,言外之意就是田連虎的‘機(jī)會’是許云親手奉上,若是那日季楚真的離開景區(qū),許云可就是頭等功勞。
可許云也不是那種隨意就能被拿捏住的人。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工作能順利進(jìn)行,其本意也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才出的主意,而且當(dāng)初權(quán)衡利弊,你也是認(rèn)同的,你現(xiàn)在說這種話點我,是想表達(dá)什么意思?”
“姐姐誤會了不是!”季楚暗笑:“我能有什么意思,雖然同是督導(dǎo)組,可你是我領(lǐng)導(dǎo),你說什么我聽什么也是工作之一,但我就是想不明白一點,該抱團(tuán)的好像應(yīng)該是我們吧,但怎么總是處處被田連虎限制,讓我們做事極其被動,這次田連虎的計謀落空,不知道接下來他又會用什么手段來對付我呢?”
“你這是旁敲側(cè)擊的想打探什么消息?又覺得我會知道什么消息?”
許云總算明白季楚的意思,說了這么多原來是想打探她有沒有跟田連虎站隊罷了。
“季楚,我承認(rèn),那次我的確是想用這件事跟田連虎談判,但我的目的是為了拿到專項小組組長的位置,你也知道我們現(xiàn)在做事處處被動,你一個方案被卡了多久,這么下去什么時候才能干‘正事’?”
季楚依舊露著微笑:“那你拿到了嗎?組長的位置?”
他想知道許云和田連虎之間的‘合作’,到哪為止。
許云嘆出一口氣,把不悅掛在了臉上:“我沒提,只是告訴他既然有人愿意承擔(dān)責(zé)任,這件事可大事化小,他的后招也讓我嚇了一跳?!?br/>
上次在醫(yī)院季楚已經(jīng)通過側(cè)面提醒了她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如果許云真的拿這件事去威脅田連虎,那豈不是被季楚拿住把柄?
而且她能不知道田連虎是什么人嗎,跟他合作有害無利,許云自然不想把自己牽扯進(jìn)復(fù)雜的事情當(dāng)中,所以關(guān)于組長的事她并沒開口。
事實證明,她沒開口是對的,誰能想到畢生達(dá)會親自來嘉獎。
而且因為這點小事田連虎就大動干戈,最后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顯然也不是個聰明人。
季楚了然,也順勢探清楚了許云的底線在哪,只要她沒跟田連虎穿一條褲子,季楚也就不用擔(dān)心會影響接下來的工作,這才是他的目的。
“許云姐,為了督導(dǎo)組和二妹山的未來,辛苦你了,你放心,我以后一定更加努力的工作,絕對不脫你的后腿?!?br/>
話都說明白,也該緩和一下尷尬。
他給許云倒上一杯水,也想找個臺階下。
許云側(cè)眼瞧著他,也是沒脾氣:“行了,有這功夫你還是想想自己的工作該怎么進(jìn)行下去比較好,你的方案一直卡著,我們督導(dǎo)組也無用武之地,這次得罪田連虎,恐怕你的方案還是會被駁回!”
說完杯子一推便起身離開餐廳。
季楚的笑容僵在嘴角,許云沒喝他的水也算表明立場不會幫忙,可沒有許云幫忙季楚的方案根本不可能過關(guān),還是會被田連虎卡的死死的。
這該怎么辦才好?。?br/>
想到這季楚又大大嘆出一口氣來……
縣局辦公室,唐宏偉正在跟梁遠(yuǎn)波商量晚上‘組局’的事。
根據(jù)田連虎的計劃,季楚差不多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遣送’回來,可這都好幾天了,梁遠(yuǎn)波也沒接到季楚回來報道的消息。
難道季楚這小子覺得太丟人,找個地方自殺了?
那可太好了。
“梁科長,今天晚上咱們可以用‘葬禮’這個名頭了吧,得多備幾瓶酒才行,上次的酒都不夠喝。”
梁科長非常懂事的提起手上的黑色塑料袋:“正宗的飛天茅臺,53度的呦,我可是特意買來給我二姨姥過八十大壽用的?!?br/>
唐宏遠(yuǎn)的眼睛猛地一亮:“呦!這可是好東西啊,你二姨姥有你這樣的外孫真幸福?!?br/>
“不過我二姨姥說了,我能有今天多虧唐局的提拔,所以二姨姥讓我把這瓶酒轉(zhuǎn)增給唐局你,就當(dāng)謝謝唐局的關(guān)照,您可一定要笑納?。 ?br/>
“這……不太好吧,那你二姨姥過壽也不能沒酒喝?。 ?br/>
“這可是我二姨姥的心愿啊,您忍心拒絕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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