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聽著師父的撇了撇說道:“不就是一個金煌殿的弟子,師父看我替你教訓(xùn)教訓(xùn)他?!?br/>
盧卡說完還不忘對著金煌殿那邊挑釁道:“你們金煌殿哪個不要命的敢跟小爺我比劃比劃?!?br/>
金煌殿這邊的人一聽立刻便來了火氣,準備一起上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盧卡這小子,好在溫如陽攔住他們。
“剛才左飛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你們想繼續(xù)給我們金煌殿丟人現(xiàn)眼嗎?”
溫如陽這話一出那些金煌殿的弟子果然各個變得安靜了幾分,在費魂出戰(zhàn)前溫如陽也不忘對著費魂說道:“費師弟,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不然左飛的下場你也看到了?!?br/>
費魂知道溫如陽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對于接下來的比試費魂不敢怠慢,費魂走上前去鞠個躬說道:“在下金煌殿的費魂還請閣下賜教?!?br/>
“賜教就談不上了,不過教訓(xùn)教訓(xùn)你倒是沒什么問題的?!北R卡再次出言嘲諷道。
任憑費魂脾氣再好,任憑對面三番兩次的挑釁沒點脾氣是不可能的,費魂強忍著怒氣說道:“那就要看閣下的本事了?!?br/>
這次換費魂先出手了,費魂一劍往上用的正是金烏展翅,這是赤烏劍法的起手式,也是試探別人最常用的招式。
盧卡看過安玲和左師弟的戰(zhàn)斗,多少也了解到赤烏劍法的厲害之處,在第一時間便用功法保護了自己的眼睛。
以費魂的功力自然不會像左師弟那般躲躲藏藏的,他要是真想要打倒盧卡只是用三招就可以了。
只是這盧卡剛剛侮辱他們師門,他可不想就這樣在三招就結(jié)束戰(zhàn)斗,他要慢慢折磨這盧卡才行。
費魂一劍落在了盧卡的劍上,這一劍聚集了盧卡全部的力量,在外人眼里或許看不出,可是盧卡卻清清楚楚地知道接下這一招的后果。
盧卡只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好像被燒焦一般全身炙熱難忍,這種感覺就好像被巖漿烤熟了一般。
只是一劍盧卡便知道了自己和費魂的差距,盧卡現(xiàn)在知道師父為什么說要是覺得自己不敵可以認輸。
盧卡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趕緊認輸,可是費魂卻不給盧卡機會,一劍一劍打在盧卡的劍上,讓盧卡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那費魂很會找地方就是專門挑盧卡的劍上打,而且每一劍絕對不會打在盧卡的身上。
即使是這樣盧卡也感覺自己全身燙熟了一般,這種感覺別提多難受了,可是偏偏盧卡想認輸,費魂卻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安鋒看在眼里也是急在心里,盧卡這個家伙還要逞強到什么時候,趕緊認輸啊!
其實不是盧卡不想認輸,而是費魂每一劍都打得盧卡說不出話來,盧卡看上去仍然在奮力抵抗著費魂的每一次攻擊,可是盧卡的五臟六腑早就被烈火灼傷,現(xiàn)在之所以能夠站在臺上全是因為費魂在跟盧卡比試的時候用劍招讓盧卡不至于倒下。
這林子軒就完全就是個外行了,不過也看的出來這盧卡落敗也是遲早的事情,就在林子軒感嘆這盧卡即使明知不是費魂的對手依舊在苦苦堅持,倒真是一個好漢。
“他可不是什么好漢,那個叫費魂要是停止攻擊,恐怕這盧卡怕是死的不能再死了?!苯笛娊忉尩馈?br/>
“有那么嚴重嗎?我看這盧卡不還好好的站在那里嗎?”
“你看看那安鋒就知道了,你們看不出來,他還看不出來嗎?你看他都快緊張出汗了,要不是礙于比賽規(guī)則恐怕早就沖上去救人了。”
“這可怎么辦?”
降妖鐘知道林子軒又善心爆發(fā)了,便出口說道:“這我可幫不了,我是掌管天下妖物的神器,那費魂身上一點妖氣都沒有,不歸我管?。 ?br/>
“我有個辦法,只是需要借你點力量用用?!?br/>
降妖鐘跟林子軒一心同體自然知道林子軒想干什么,“不要啊,你要玩脫的話,我們可就暴露了?!?br/>
“放心吧,不會的,不是有你在嗎?”
林子軒召喚出小青,小青一出現(xiàn)便按照林子軒的吩咐朝著費魂沖去。
費魂怎么也可沒有想到會突然沖出來一只僵尸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只尸王級別的尸王。
在座的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只尸王,紛紛想著上前幫忙,不過安鋒及時制止了他們,“現(xiàn)在還在比賽,你們這個時候沖上去救人就是犯規(guī)知不知道?”
眾人這才想起原來還在比賽,便紛紛站在了原地,看著尸王和費魂的戰(zhàn)斗。
林子軒卻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安鋒居然把勝負看得比自己徒弟的性命都重要,早知道林子軒就不把小青召喚出來了。
只是林子軒不知道的是安鋒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卻一直默默祈禱著盧卡自己能夠主動離開比賽場,安鋒主動阻止弟子去救人,是因為安鋒看得出來尸王的目標(biāo)是費魂,若是尸王改變目標(biāo)的話,那么安鋒也會不要臉將盧卡救出來。
小青在降妖鐘的加持下對抗費魂居然絲毫努不落下風(fēng),現(xiàn)在小青完全有著仙人的實力,若是想滅掉費魂可以說是易如反掌,只是林子軒不想徒增殺戮,特意提醒小青不要傷人。
林子軒本來以為小青的出現(xiàn)會被迫終止比賽,誰知道雙方就好像商量好的一般,昆吾宮這邊的人不動就連金煌殿那邊的人也不動。
好像費魂不是他們的弟子一般,他們似乎再看兩個不認識的人在那打架一般。
而那個叫盧卡的更是離譜,明知道打不過還是那樣默默地站在臺上一動不動。
離譜,就離譜,無論是昆吾宮還是金煌殿的人只能用離譜來形容。
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需要藏著掖著小青給我弄死他,我就不信那幫金煌殿的弟子到了最后還能撐得住。
小青在得到了林子軒的指示后也不再有所顧忌而是全力朝著費魂打去。
費魂一劍一劍砍在小青的身上,只是短短一盞茶的時間,費魂便在小青身上砍了幾百劍,可是幾百劍下去,小青依舊生龍活虎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
倒是小青突然加快了攻擊速度,小青的一雙手好似勾魂的鬼爪一般朝著費魂打來。
費魂哪敢硬接小青的攻擊,只好一步一步朝后退去,不知不覺費魂竟然被小青逼出了比武場上。
小青的攻擊并沒有停止,由于林子軒下達了殺死費魂的命令,林子軒的命令對于小青而言就是圣旨,除非目標(biāo)死亡或者說林子軒終止命令那么小青是絕對不會停止攻擊的。
費魂被小青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無奈之下費魂看向了一直在旁邊默默觀戰(zhàn)的溫如陽。
溫如陽不可能看不出這尸王的厲害,只是溫如陽為了師門的勝負,一直在默默觀看罷了,他要是想幫忙早就出手了。
費魂知道溫如陽是不可能出手幫自己,不過費魂也不傻知道把尸王往他們金煌殿這邊引去,到時候溫如陽就是想不出手怕是也難了。
果然如費魂所料,溫如陽出手了,溫如陽一劍爆發(fā)奪目的光芒,溫如陽這一劍不但有著奪目的光芒,在座的人更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令人難以忍受的炙熱感。
赤烏劍法本來就是天下妖魔的克星,尤其是小青這種對于陽光特別懼怕的尸類。
只是小青在降妖鐘的加持下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神官級別的修為,他們這些人間的修士們就是在厲害也傷不到小青分毫。
小青一只手死死地握住溫如陽的劍,隨后小青用手一折將溫如陽的劍直接折成兩截。
要知道這可是是把仙劍,能輕而易舉便將仙劍折成兩段的尸王,無論是金煌殿和昆吾宮的弟子那都是見所未見。
別說沒有見過就是聽也沒有聽說過,這怕是仙人級別的尸王才能有如此高的境界吧!就在他們還在驚訝尸王的恐怖的時候,尸王卻是縱身一躍就這樣逃走了。
當(dāng)然逃走這是林子軒的命令,溫如陽本想追上去可是一想到尸王剛剛折斷了他的配劍,便中斷了這個想法。
溫如陽看著在座人的驚訝地目光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今天怎么會這么晦氣,遇上這么厲害一個尸王,下次不要讓我見到它,不然我一定親手解決他。
溫如陽丟掉自己的配劍,一把折了的劍對于溫如陽一點價值都沒有,溫如陽說道:“繼續(xù)比賽?!?br/>
就在費魂準備繼續(xù)上臺比賽的時候,盧卡卻是露出一抹難得的微笑說道:“不用比了,你們輸了?!?br/>
眾人都非常詫異,明明是費魂占據(jù)上風(fēng),怎么會是他們金煌殿輸了。
盧卡笑著說道:“你先離開了比武場,按照規(guī)定是你們輸了。”盧卡說完這話便直接倒在比武場上,不過好在昆吾宮派人及時將盧卡抬了下去。
眾人聽到盧卡的話,才發(fā)現(xiàn)盧卡的確還在比武場上而費魂早就不知道離比武場多遠了。
費魂本來還想解釋什么,但溫如陽一個眼神讓費魂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我們金煌殿是那種輸不起人的嗎?費魂我想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溫如陽看著費魂。
費魂當(dāng)然知道該怎么辦,既然輸了那么他便再也無臉回金煌殿,于是費魂廢掉自己的修為變成了一個再也不能修煉的廢人。
“溫師兄我自知再也無臉回金煌殿,從現(xiàn)在開始我自廢掉修為,從此跟金煌殿再無瓜葛。”
溫如陽邪魅一笑說道:“費魂你真是打得好算盤??!你以為這樣金煌殿就會放過你,今天我不殺你,不過以后不要讓我看見你,還不趕緊滾。”
費魂聽到溫如陽的話如臨大赦,頭也不回地便離開了昆吾宮。
沒想到這金煌殿居然這么殘酷,只是輸了一場比賽而已便要人性命,這個倒好一點不過費去這一身的修為估計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別想了,這就是天下修真門派所制定的法則,人人都說修仙好,卻不知道如今的修真界就是人吃人,若是不能在最高處,便只能被人踩在地上?!本瓦B降妖鐘丟忍不住感嘆了兩句。
“胡師弟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溫如陽說完一個長滿絡(luò)腮胡的男子走上比武場上大喊一聲:“誰敢與我一戰(zhàn)。”
安鋒不認識這個人,不過覺得溫如陽把這個人放在第三場比試肯定不是一般人,便決定讓自己的二徒弟孫福去試試。
孫福的修為在安鋒的七個徒弟中修為只能排的上前三,修為也剛剛達到了分神境界下層。
“孫福上去,若是發(fā)現(xiàn)打不過盡管認輸就行,后面有你大師兄那,我們連贏兩場,這場金煌殿輸不起,你上去盡管盡力就行。”安鋒提醒道。
有了盧卡的前車之鑒,孫福不敢大意回道:“師父我會小心的。”
孫福走上臺前說道:“在下孫福請問閣下高姓大名?”
“在下胡楓,是來取你狗命的??凑?。”胡楓說完便拔劍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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