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有了一周前燕輕晚來到f國的航班記錄,可現(xiàn)在,跟著那輛黑車來到了機場,機場的工作人員卻說最近這兩天沒有燕輕晚的航班記錄。
正巧因為追出來的太著急,他身邊除了剛剛的司機,就是那個老是惹他生氣的陸成謙。
他想要封鎖整個機場,可這里并不是f過,不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看了一眼人頭涌動的機場,夜擎深無奈之下只要跑出去,找到了陸成謙。
“你還說她跑掉是受了你的幫助,人家可是用的自己真實身份登機,而不是用你給的假身份?!?br/>
繼路陸成謙幫助燕輕晚逃跑之后,這是第一次,夜擎深如此幼稚的在他面前說這些小孩子的氣話。
“輕晚已經(jīng)登機了?你怎么那么慢,居然沒有攔下來?!?br/>
本來他都還有些郁悶,燕輕晚近在咫尺,自己卻被這個司機拖住了后退。
現(xiàn)在聽到夜擎深沒有找到燕輕晚,不知道為什么,心中一陣舒暢。
“查不到她今天的航班信息,我的人還在酒店那邊,你有沒有什么好辦法進去找人?”
若是沒有外力的幫助,靠他們兩個人進去這偌大的機場找人,實在是太過于牽強。
“哼,關(guān)鍵時刻還不是要靠我?”
陸成謙揚了揚驕傲的小下巴,能看見這男人低眉順眼的樣子,可真是不容易啊。
“你可不要給我敬酒不吃吃罰酒,問你的時候你就好好說!”
夜擎深瞇了瞇雙眼,隨機陸成謙就感受了一股子冷氣在自己的周圍蔓延。
這個男人又開始了,好在自己剛剛在這里的時候,也還是沒有閑著。司機是當(dāng)?shù)厝?,有些事情問他還是有直接作用的。
“沒有燕輕晚的航班信息,那黃穎,李靜呢?”
陸成謙白了一眼眼前這個自大的男人,就他這個智商,找人得找到什么時候?
而且就在夜擎深丟下他自己一個人進了機場的時候,他已經(jīng)打過電話了。既然沒有航班信息,那么只要派人守住機場的各個出口,總能堵到人的吧。
陸成謙話音剛落,夜擎深轉(zhuǎn)頭就看見了他們的人來到了機場前。這些人都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一得到命令,立刻就守住了機場的幾個出口。
話說沒有航班信息的燕輕晚呢?她已經(jīng)失憶了,怎么會知道機場外就有兩個男人正在大張旗鼓的尋找著她的下落。
可能是腦袋中血塊的原因,她現(xiàn)在偶爾看到某些熟悉的東西,就會覺得頭痛欲裂。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癥狀才慢慢的消失。
因為害怕燕爺爺擔(dān)心,她也一直都沒有跟自己的外公還有醫(yī)生提及,醫(yī)生若是知道,也就在證明外公會知道了。
來到機場后,她還是忍不住打了個電話給華納醫(yī)生。
“怎么會呢?家里的傭人明明跟我說了,外公被送到你那里去了,我只是想問問情況,你可不要嚇我啊,不會真的非常嚴重吧?!?br/>
燕爺爺本來就什么事情都沒有,自然不會在華納醫(yī)生哪里,可是老頭子疏忽了,忘記打個電話給華納醫(yī)生,讓他幫忙隱瞞一下。
而燕輕晚還以為外公看著不太嚴重但是實際上非常嚴重,以為二人串通起來,不想讓她知道實際病情。
她蹲在機場的廁所中,急得都快要哭了,剛剛火急火燎的跑到了機場,臨時來買票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可以回去的航班了。這里是非常著名難過的旅游景點,基本上全年游客爆滿,若是不提前預(yù)定,肯定是搶不到機票的。
“唉,我拿我的生命發(fā)誓,老爺子真的沒有被送到我這里來?!?br/>
他也是個死腦筋,沒想到這是老爺子自己編的。在聽到燕輕晚帶著哭腔的聲音后,義正言辭的反駁著。
雖然燕輕晚回到老爺子的身邊并不久,但是因為失憶的原因,可華納醫(yī)生接觸的比較多。聽到她這樣的回答,瞬間就放心了許多。
現(xiàn)在她連機票都沒有搶到,若真的發(fā)生什么事情,她自己一個人就要蹲在廁所里,追悔莫及了。
燕輕晚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打電話到了老爺子。聽到老人家支支吾吾的解釋,燕輕晚終于破涕而笑,看來老爺子真的沒事。
“外公,您下次要再這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br/>
確認外公真的沒事,燕輕晚才終于放松下來。而燕爺爺知道了燕輕晚沒買到機票的消息,也是松了一口氣,神秘兮兮的讓她趕緊離開機場。
“h小鎮(zhèn)的薰衣草雖然好看,但是你去別的城市就會發(fā)現(xiàn),f國被稱為浪漫的國度,并不只是因為它那幾棵薰衣草?!?br/>
老爺子一邊在心里責(zé)怪著華納不知道他老人家的心思,一邊又慶幸著,燕輕晚沒有航班信息暴露蹤跡,只要不被找到,總能找到機會偷偷溜回來。
他明里暗里的暗示著燕輕晚趕緊離開那里,一邊派人密切的關(guān)注著夜擎深的行動。
燕老爺子大手一揮,管家立刻來到他的身邊,聆聽著主人的要求。
“老爺,我現(xiàn)在就去?!?br/>
陸成謙和夜擎深坐在車里,現(xiàn)在機場出口全都是他們的人。燕輕晚若是出來的話,肯定會被看到。
“我做事你還不放心?機場出口就是出來一直蒼蠅我們都會知道,你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
陸成謙看著自己的人,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坐立不安的夜擎深。
這個男人自從上車之后,就一直躁亂的坐立不安,就像是一個剛剛青春期的毛躁小伙子。
他實在是聯(lián)想不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夜氏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叱咤風(fēng)云的男人。
“沒有她回國的航班信息,要是她不回國,為了躲過我們,去了別的國家呢?”
這個點也是他突然想到的,這個想法剛從心底冒出來。夜擎深的心,就像是突然被人挖空了一塊后,有隨手填上了一塊大石頭,心里即空落落的,也被那巨石壓得喘不過氣來。
夜擎深說完之后,兩個男人相視一眼。便用最快的速度下了車,朝機場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