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看著躲在自己辦公室里吃外賣吃的狼吞虎咽的男人,有點(diǎn)無語的遞過去一杯水,“慢點(diǎn)吃,別嗆著了。”
王景接過來喝下去,白他一眼,“你少胡說?!?br/>
說完繼續(xù)吃。
宋文看著他吃飯有些憂傷,“阿景,你躲在我這里也不是個辦法啊,你看最近薇薇都不跟我一起吃飯了?!?br/>
王景口齒不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問題大了,”宋文扣扣桌子,“你看你最近一直點(diǎn)外賣,薇薇肯定不會進(jìn)來讓你尷尬,也不準(zhǔn)我出去留你一個人,你這樣,是在離間我們感情?!?br/>
王景抽空喝口水,“你是在讓我滾蛋?”
“不敢?!彼挝姆瓊€白眼,“你只要出去吃飯就好了?!?br/>
王景往后看了一眼,漂亮的美眉站在外面,目光堅定,他頭疼的按按太陽穴,“你覺得就這情況,是讓我出去找死嗎?”
從王景開始上班開始,每天藍(lán)沁都會過來送美味的便當(dāng)。只是王景卻不知道為什么,一直都在躲她,上班躲下班躲,最后只得躲在宋文這里。
董事長辦公室可不是好進(jìn)的。
藍(lán)沁站在門外,一直不動。
宋文嘆口氣,“這小姑娘這么堅持我都心軟了,你趕快出去收了吧,再說人看起來挺好的。你以前不是老喜歡了嗎?”
王景老臉一紅,“你少放屁?!?br/>
宋文用鼻孔看他,“放屁讓你滾出去?!?br/>
“我錯了?!?br/>
“不過我說真的,”宋文淡淡的透過百葉窗看外面的女人,“阿景,你是真的不喜歡她了嗎?”
王景放下筷子,又倒了一杯茶,不說話。
宋文回頭看他。
王景垂下眼簾,看著被子里的茶葉浮浮沉沉,“阿文,我們不合適?!?br/>
都是多年的兄弟了,宋文也知道王景想的是什么,就是感覺挺可惜的,他站起身,往外走,順便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阿景,很多人遇到合適的人的話,還是要一下子抓緊。萬一錯過了,就真的找不到了。”
王景緊緊握著杯子,像是沒感覺到杯子表面滾燙的溫度。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有些驚恐道:“你去哪?!”
宋文回頭,“去找老婆。”
開玩笑,他可不要陪一個男人吃外賣,他都好幾天沒有跟親親老婆一起吃午餐了。
王景立馬站起身,“不行!”
“哈?”宋文非要往外走,“老子要去吃飯?!?br/>
王景:“……那我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宋文給他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你好歹也是個浪子,就不會自己想想辦法,你甩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理由很多的吧?!?br/>
說完就關(guān)門走了。
留下王景和一桌子的飯盒:“…………”
然后他坐到桌子上,若有所思,“以前的……理由嗎?”
王景垂下眼簾,余光看到外面向宋文點(diǎn)頭示意的女人,心里有些悶悶的疼。
“真的要這么做嗎?”
………………
宋文一出辦公室門就感覺壓力山大,站在門前的女人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
宋文什么都沒說的從她旁邊經(jīng)過,然后迎來了意料之中的話,“總裁中午好。”
宋文停下來,笑了笑,繼續(xù)走。
藍(lán)沁咬了咬唇,看宋文沒想搭理她的意思,就知道了王景的態(tài)度。
她最近已經(jīng)知道了王經(jīng)理和總裁的關(guān)系,知道他們感情很好,可是他一直躲著她,就好像兩個人一起玩的那兩天都是夢境。
以前總裁還會過來擠眉弄眼,問問她和王經(jīng)理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別說問了,連這邊看都不看一眼。
藍(lán)沁現(xiàn)在是體會到別人所說的總裁的冷漠了。
可她不希望這樣。
雖然說現(xiàn)在的確是很安定。
可是。
藍(lán)沁美麗的眼睛睜的大大的,認(rèn)真仔細(xì)的盯著躲在辦公室的男人。
她一點(diǎn)都不想放棄,尤其是也能感覺到他也喜歡她。
眼看休息時間馬上到了,藍(lán)沁站在辦公室門口,有種想哭的沖動。
這么多天王經(jīng)理對她視而不見,她一直都在堅持的事情,好像真的給他帶來了麻煩。
文件也需要讓別人拿進(jìn)來,吃飯也只能叫外賣。
藍(lán)沁第一次覺得自己是有些多余的。
上班時間到了,藍(lán)沁轉(zhuǎn)身往回走,強(qiáng)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
倒是辦公層的其他人對她很友好。
“喲,小藍(lán)又來了啊,”男人很友好的給她打了個招呼,看到她手上的便當(dāng),嘆了口氣,“王經(jīng)理就是害羞啦害羞,所以才不接受的。”
藍(lán)沁手里的便當(dāng)盒稍稍往后移了移,低垂下了眼睛,笑的很溫柔,“嗯?!?br/>
“小藍(lán)啊,你下次可以做好吃一點(diǎn),把那東西一放,王經(jīng)理那狗鼻子一聞就滾出來了?!逼恋呐殕T給她出主意。
每次在她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總是會有人鼓勵她。
藍(lán)沁笑的眉眼彎彎,“謝謝大家,我就先下去了?!?br/>
“拜拜?Bye~”
“晚上見?!?br/>
說是晚上見因?yàn)樗砩线€會來,藍(lán)沁苦笑。
坐在辦公室的男人看著女人慢慢離開,一口氣喝干了手里的茶。
………………
宋文現(xiàn)在沒空理王景的恩愛情仇,他拿著電話冷笑,“白總裁,這個合約剛剛生效,你現(xiàn)在告訴我虧了五百萬,騙誰呢?”
白萱萱無聊的扣著指甲,“隨便你信不信。過來查一下就知道了,或者看一下你的股份?!?br/>
宋文面前放大的股份不斷的下降,說明他不斷的損失著錢,他面無表情,連剛剛拿過來的飯都沒心情吃了。
“那你總要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吧,剛和你合作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是在逼著我節(jié)約?”
白萱萱吹吹灰,不太在意,“你敢么。”
簽的合約里清清楚楚,利潤和成本成正比。他們現(xiàn)在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再說節(jié)約費(fèi)可是比虧損的多太多了,她并不認(rèn)為宋文會傻到這個地步。
宋文臉沉了下去,“白總裁,如果你還不說實(shí)話的話,我就真的解約了?!?br/>
白萱萱臉一冷,“我要是不說呢?”
她的確是覺得宋文不敢,是個生意人都不會這樣做。
“偶吼,”宋文笑的有些奸詐,“這就承認(rèn)了吧,你的確是有事情在瞞著我。”
“雖然我實(shí)在沒有興趣聽,但是你這樣子,我真的覺得我們沒有必要在合作下去了。”
“商人的最大一條準(zhǔn)則,就是不能和陰險的人打交道?!?br/>
“我是陰險的人?”白萱萱冷笑,“我還不是為了你好!怕你嚇得尿褲子!”
宋文道:“那真是謝謝你了?!?br/>
語氣嘲諷。
白萱萱感覺到自己剛剛的語氣有些過了,要是宋文真的節(jié)約了,她的公司就可能會被吞并!
白萱萱眉眼冷漠,絕對不可以,爸爸留下來的公司絕對不可以毀在自己手里。
她嘆了口氣,“這可是你自己要知道的?!?br/>
宋文嗯了一聲,“磨磨唧唧的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
白萱萱冷哼一聲,“那你可聽好了?!彼钗豢跉獾?,“夏家你知道吧?!?br/>
夏家?
宋文警覺的問道:“夏家怎么了嗎?”
說起夏家宋文之前還聽到有一點(diǎn)風(fēng)聲,只是不知道夏家具體出什么事了。
“我也是薇薇以前的好朋友,所以明白你的心情,你聽完之后不要沖動,也別打斷我說話,ok?”
“嗯?!?br/>
白萱萱道:“夏家前段時間出了一些事情,幾乎沒有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夏薇她哥,夏睿就繼承了公司,現(xiàn)在夏季是他掌管,”白萱萱吸了口氣,繼續(xù)道:“更重要的是,他幾乎掌握了全部的股份?!?br/>
宋文這下知道為什么白萱萱會驚訝了,要只是夏睿繼承了公司還沒有什么,但是拿到了幾乎全部的股份就不得不引人注意了。
那就說明夏家他爸媽和夏皖以及夏薇的股份全部都給了夏睿。
但是宋文沒說話,他握緊了手。
“這本來跟我們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夏睿他竟然在鳳凰酒樓對面開了一模一樣的酒樓?!?br/>
宋文眉眼沉沉,已經(jīng)知道了他做了什么。
“接下來的你肯定也能想到,一模一樣的菜單和味道,價格比我們低了幾十倍不止?!卑纵孑婵嘈?,“你知道一份鮑魚賣五塊錢嗎?”
宋文:“…………?”
“他瘋了?”
這樣做的話,沒過多久酒店就虧死了。
白萱萱道:“我剛開始也以為是他瘋了,但是結(jié)果告訴我,是我敗了。他這樣做,不禁吸引了達(dá)官貴人,連普通人都愛去,我這里即使是打折也沒有任何人來?!?br/>
“很快,我這里的股份一降再降,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br/>
“我把這個事情全部都告訴你了,”白萱萱道,“麻煩宋大總裁快用用你聰明的大腦想想辦法吧?!?br/>
宋文無語,“你平常建立的人脈呢?”
“全部都被拉攏了,”白萱萱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甘心,“只剩的幾個還被上頭命令了,他們怕是還有更高的上家。”
“真是不知道夏睿那個男人,跟誰勾搭上了,這么大能耐?!?br/>
宋文瞇起眼,“你剛剛說一模一樣的菜單和味道?”
白萱萱道:“廚師和秘方也都被挖走了?!?br/>
“…………”
“我靠!”宋文站起身,忍不住爆粗口,“白萱萱你當(dāng)這么多年總裁腦子都裝屎了?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沒辦好!我傻了才跟你合作!”
白萱萱也不甘示弱,“你覺得這么簡單你怎么不來做!知不知道人心很難確定,這樣丟了我能這么辦?威脅人家留在這里嗎?!”
“你強(qiáng)詞奪理!”
“你不可理喻!”
…………
兩個人吵吵吵,誰也不肯先示弱。
這時候門開了,美麗的女人打開門,“出什么事情了,阿文,聲音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