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你撓吧,我哪兒也不怕癢
停車場里,陸一游不說話,上車。
一般的時候,他會先幫尚舞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然后自己再上車的。
他越是這個樣子,尚舞的心里反而是越發(fā)的有些小開心。
她不知怎地,就特別喜歡他吃醋著的樣子。
對,最好是泡在陳醋里面。
但是,在陳醋里面泡久了的男人,可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尚舞才剛剛上車,陸一游就駕駛座上的座椅慢慢的放了下去,這個過程中沒有說一句話,尚舞有些驚訝的轉過頭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直接抱了起來。
然后,陸一游自己趟了下去,這時候,尚舞自然就在陸一游的身上了。
她用手撐著車座,防止自己跟陸一游完全的貼合在一起。
尚舞驚訝中帶著一些猝不及防的慌張,“陸一游,你干嘛啦!放我下來!”
陸一游在聽完她的話之后,直直的將她的身體往下按,“好啊,放你下來啊,你別撐著??!”
尚舞抬起撐在車椅上的手,嬌嗔著捶著他的胸前,說道,“別鬧了,我讓你把我放下來,我要去副駕駛上面去!”
她因為要抬手打陸一游,所以失去了支撐著身體的力量,整個人就全部的交托在了陸一游的身上。
那種愛昧的重量,直直的將陸一游壓著,他胸腔里的一股火感覺就快要冒出來了。
陸一游撅著腦袋說道,“我不放!”
面對他這么直接的拒絕,尚舞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陸一游半晌之后,終于將帥氣的臉正對著尚舞了,他再一次確認的問道,“你給我說清楚,你回來到底是為了什么?”
尚舞在心底暗笑了一下,說道,“我回來啊,回來不就是為了見我的寶貝兒子嗎!”
顯然,這個答案是陸一游極其的不滿意的,他滅著眼眸,既然回答不滿意的話,那他總要找到讓他滿意的事情吧?
于是,他的手就鉆進了她的衣服里面去了。
a市區(qū)的一月份,倒還是有些寒意的,車子里沒有開暖氣,陸一游一向手涼,所以這么忽然的一下,涼到了尚舞的背脊,她尖叫了一聲,“啊!”
撐著車座的手就徹底的放棄了,只想去抓住陸一游放肆的一只手,她剛剛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后背,而陸一游就轉移了場地,直接握住她的胸前,尚舞受不了的尖叫了一聲,“??!”
同樣是一聲尖叫,但是第二聲的尖叫,就直接讓陸一游受不了了。
他揉搓著,尚舞的手不準備放過陸一游放肆的手,于是也轉移到了前面來了。
可當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時候,陸一游再次的轉移了地方,這次的地方,確實還是尚舞比較不放心的地方。
她渾身上下,唯一一個怕癢的地方,咯吱窩!
而陸一游,似乎是不準備放過她了,在她的咯吱窩處用勁兒的撓著。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了,陸一游!”
這次尚舞連去抓他的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就直接這么癱軟在了他的身上,笑得停不下來了。
而堂堂陸總,也用了這么幼稚的方式逼問道:“說,你這次回來是為了什么?”
尚舞開始還有些力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我回來就是為...為了見我的寶貝,寶貝兒子的......”
這個答案,顯然不是陸一游滿意的答案,他加重了手中的力氣說道,“哦是嗎?”
尚舞見對方似乎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只好投降道:“別別別,我,我是為了陸一游才回來的,是為了陸一游!”
她最后一句話幾乎是輕聲的尖叫出來的,陸一游直到聽到這樣的話以后,手上的動作才停止了下來。
尚舞輕微的喘著氣,笑到眼眶都有些眼淚出來了。
見陸一游終于是放過了她,她不被人撓癢癢了,脾氣也就瞬間就漲了上來,她收回了手,掐住了陸一游的頸項。
車子里,要是只是用來開車的話,空間就很大,要是用來做別的事情的話,例如妖精打架啦,男女打架啦!
那就很擁擠了。
而此時,尚舞掐住了陸一游的頸項,回想起自己剛剛被撓癢癢的樣子,心里頭就一陣氣得慌??!
但更讓人生氣的就是,陸一游只是無所謂的看著尚舞說道,“你撓吧,我哪兒也不怕癢。”
尚舞氣得牙癢癢,看著陸一游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還是在她感覺自己被某個東西頂?shù)搅说臅r候,她偷笑了一下,想到了懲罰這個此時如此自大的男人的方法。
她放開了陸一游干凈的頸項,說道,“那行吧,既然你都不怕癢了,我還能說什么呢?你就把我放下來吧,我要去副駕駛那兒。”
陸一游挑動了一下星眉,有些不敢相信,尚舞就這么‘善罷甘休’了?
雖然有所懷疑,但是陸一游還是緩緩將座椅升了起來,再小心翼翼的將尚舞抱到了副駕駛座上。
就在他系好了安全帶,準備開車的時候,尚舞忽然俯身下來。
隔著西褲就開始有所動作了。
她的動作來得太忽然了,陸一游在低磁一聲叫喚之后直接將她提了起來,壓著聲音喝止道:“尚舞!你要做什么?”
尚舞得意的笑了笑,“沒辦法,你說你什么地方都不怕癢癢,我只好漫無目的的試試了?”
陸一游攤手,看向西褲處還有些口水痕跡的地方,“漫無目的的試試?”
這哪里是漫無目的了?這目的性簡直就不要太明確了!
尚舞得意的看著那一個愛昧的地方,笑了笑,“是啊,漫無目的的試試咯,誰知道試到了一個這么非比尋常的位置,我還沒開始呢,你就反應這么大了。”
一向伶牙俐齒的陸一游,此時也不知道怎么回擊尚舞了。
就在他想著想說什么幾秒鐘之類,尚舞就飛速的把該解開的東西都解開了,然后若無其事的套弄著。
陸一游驚呼道,“我的天!尚舞,你要做什么?”
他驚訝的瞪大了墨眸,看著那顆小腦袋。
尚舞不說話,繼續(xù)著口中的事情,陸一游的神志是想著將她拎起來的,但是手放在了她的腦袋上面,卻不是做著要把她拎起來的動作,而是往下輕輕的按了按。
——
車子行駛在公路上,但是路線不對,是去國際廣場的路線。
尚舞心情甚好哼著歌,是不是側過頭去看看陸一游板著的臉色。
在尚舞不知道第幾次回眸看陸一游的時候,終于把這個生著悶氣的男人弄到很煩了,“尚舞!你究竟還要看多久?!”
“哈哈!”
尚舞爆笑了出聲,這個男人就連窩著火的時候的樣子,都是那么的可愛帥氣。
尚舞的目光朝著下面看了過去,那——
那一幕,跟上身西裝革履的陸一游特別的不搭,甚至還有一種顯眼的沖突。
差不多一刻鐘之前,陸一游繳械投降了,而繳械投降意味著什么呢?
繳械投降就意味著陸一游的西褲......臟了。
其實這個東西嘛,擦一擦就看不見了,但是奈何陸一游這個人有潔癖啊!
對的,對自己的東西也是有潔癖的,所以他就只好忍受著被尚舞嘲笑一路,非要去國際廣場再買一條褲子。
陸一游吸了一口氣,話從牙齒邊磨礪出來,“尚舞,你再敢笑一下,我讓你今晚下不了床!”
既然陸先生的狠話都已經(jīng)放出來了,尚舞還是挺給面子的,她忍住了笑聲,努力不去看駕駛座上略顯滑稽的男人。
國際廣場畢竟是商圈,附近也比較堵,就這種路況,陸一游還能開到八十邁左右,也是不得不說他‘心急如焚’?。?br/>
豪車最后停在了國際廣場的專用停車場里面,陸一游帶著些怒火的說道,“尚舞,你去g家的專柜給我挑一條西褲吧?”
這種時候,尚舞肯定得好好地賣賣關子了,誰讓這個男人之前那么費力不饒人的撓她癢癢了?
尚舞玩弄著自己的頭發(fā),說道:“哎呀,陸先生我都不知道你穿多大的西褲呢?怎么給您買褲子呢?”
她說完,看了一眼陸一游的身下,那條褲子還是沒有被拉上來,之前怎么樣,現(xiàn)在就是怎么樣。
她忍住笑意,嚴肅的說完。
陸一游努力的冷著眸子,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將身旁的女人舉起來把她的pg拍一頓!
“不用知道我具體多大的size,你直接跟他們說,一條西褲,陸先生的size就ok了?”
眼見著陸一游就要成功的指使尚舞去買西褲了,尚舞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說道,“哎喲,好疼啊我的肚子!”
陸一游冷著的眸子一下變得關心了起來,朝著她看了過去,“怎么了尚舞?”
那語氣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軟了下來。
可是——
在發(fā)現(xiàn)尚舞整個人是裝出來的之后,他瞇著眼睛說道,“尚舞,我告訴你,你這樣是要被,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