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小姐一下子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她就是個小小的售貨員誰也得罪啊!
韓溏心游的看他在那邊磨磨唧唧的,有些不爽的嚷嚷著,“我讓你把她手上的東西給我包起來,你沒聽見嗎?”
尖銳刺耳的聲音發(fā)了出來,寧子兮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喂,人家又不是你的仆人,你在那邊頤氣指使的給誰看呢?”
她就是不喜歡韓糖心這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都已經被封殺了這么久,竟然還有本事出來,該說她厲害呢?還是還說她有手段呢!
售貨小姐聽到寧子兮的話也覺得一陣屈辱,都是出來工作的,誰也沒有比誰高貴多少,韓溏心知道黑料纏身的人憑什么這么囂張?
想到這里,標志性的微笑都維持不住了,直接就拉下了臉色,冷冷的說,“不好意思,韓小姐,這枚戒指是這位小姐先看上的,您可以去看看其他的款式?!?br/>
他們珠寶店的每一個珠寶都是藝術品全世界僅此一份!所以寧子兮手里的戒指自然也是獨一無二的!
韓溏心本就沒多喜歡那個戒指,不過是看著寧子兮拿著所以才想要搶過去罷了。沒想到就這么被一個售貨員下了面子。
“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么跟我說話?”她現(xiàn)在的樣子張牙舞爪的,來這邊消費的人非富即貴,素養(yǎng)方面自然是沒得說了,聽到她這么尖銳跋扈的聲音,不屑的撇了撇嘴。
“嘖,當然知道了,不就是清純“欲女”韓溏心嗎?”寧子兮嘲諷的說。
現(xiàn)在可是不一樣了,之前韓溏心綁架她的時候她只能伏低做小現(xiàn)在兩個人同樣的站在這里,誰也不比誰差!
果然她這么一說,在場的人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一個名聲敗壞的人不老老實實的,還在這邊這么囂張,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臉皮竟然這么厚。
“你胡說八道什么?”韓溏心當然注意到了周圍異樣的眼光,回想起來那段時間真的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臉不肯承認,“你認錯人了!”
“韓小姐,做媒介指的卻是這位小姐看上的,你可以看看其他的款式!”售貨員也是腹黑的很,故意加重了韓小姐這三個字,讓周圍的人聽清。
“寧子兮,你給我等著!”韓糖心直接扔下一句話,恨恨地瞪了在場所有人一眼扭頭離開了。
等路亦辰回來的時候他也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發(fā)生了什么?剛剛我看這邊聚集了一群人!”
“韓溏心我在這里買東西,想上來找茬,被我懟回去了”寧子兮的語氣很平淡。聽起來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這種時候我居然不在!”路亦辰明顯是有一些懊惱的,連自己的未婚妻都護不住,那還有什么用啊!
“放心吧,他在我這里討不到便宜。”寧子兮看他氣憤的樣子,竟然有些想笑。
“沒想到才消停了幾天,又出來興風作浪!放心吧,我這次一定要好好的,讓他長長記性!”路亦辰冷冷的說。
寧子兮看著陰沉著一張臉的路亦辰,這個韓糖心以后的日子不會好過的,不過心里還是挺高興自己的未婚夫能夠為自己出頭。
“好了,不要氣了試試這枚戒指吧,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寧子兮不想讓她再想這些煩惱的事情了,左右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韓糖心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翻不出什么風浪。
“你給我挑了戒指?”路亦辰的語氣里明顯帶著驚喜,沒想到就去結個賬的功夫,自家的小未婚妻還為自己準備了戒指,實在是讓他受寵若驚了。
“怎么?不喜歡嗎?”寧子兮無奈的問,“這好歹是我精挑細選半天的?!?br/>
“怎么可能不喜歡呢?只要是你送我的,我都喜歡!”這種時候一向冷情的路亦辰,說起情話來一套一套的。
“你這些話都是跟誰學的呀?”寧子兮幫他把戒指給帶上,故作吃醋的語氣。
路亦辰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子笑瞇瞇的說,“我說的是實話?!辈坏貌怀姓J寧子兮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戒圈套在她的手上十分的合適低調奢華,和剛剛的那個藍寶石戒指倒是相得益彰了。
“挺好看的,就這個吧!”還是寧子兮直接把這個戒指定了下了,現(xiàn)在他也有了穩(wěn)定的工作,這戒指雖然昂貴,他還是付得起的。
兩個人驅車離開了珠寶店,路亦辰故意把車速降了下來,他很珍惜兩個人來之不易的相處時光,一旦把小未婚妻送回家里的華他那個討人嫌的閨密肯定會出來晃悠,偏偏自己一個大男人,還不能跟她計較了。
“亦辰,我?guī)闳€地方吧!”寧子兮把嘴唇抿的緊緊的,既然已經認定了這個男人,那么自己的那些事情也應該告訴他。
“去哪里?”路亦辰俯首聽著,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倒是有些可愛了。
“去本市的精神病醫(yī)院吧,我想帶你去見一個人?!?br/>
其實路亦辰聽了并不覺得驚訝,他哥哥的事情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更何況只要他有心相查沒有什么是他查不到的。
“這個人是我的哥哥,我想你應該聽過之前未然集團發(fā)生的項目經理私吞公款的事情,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那個項目經理,無奈之下,集團只好把他移交法院,他被判刑了,那個人就是我的哥哥!”寧子兮說起來之前的事情就情緒低落那個時候的她還在國外讀書,等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成了定局,她一個小女孩翻不起什么風浪。
“那件事情,我也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那個人竟然就是你的哥哥?!甭芬喑經]有說之前就已經調查過她的身份了。
“我哥哥受不了打擊。精神上受了很大的刺激,現(xiàn)在還在精神病醫(yī)院里面進行治療,我之前冒險做狗仔也是為了賺錢給他治??!”
“后來呢!”可能是車里的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路亦辰的語氣不由得輕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