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zhuǎn)天夜羅醒來的時候是在床上。
第一反應(yīng),夜羅趕忙掀開被子看看自己的衣服是否還建在,可這一看之下,夜羅呲牙咧嘴,內(nèi)衣還在,可外衣沒了,那她這身到底算獻(xiàn)了還是沒獻(xiàn)???
夜霄端著早餐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夜羅這副模樣,冷笑,“想什么美事兒呢?就你那睡相跟死驢似得,采花賊碰上你都得沒興致了。難不成你還想讓我眼見著你穿著你那身臟兮兮的衣服躺在我的床上?”
?。?!
“什么話!”夜羅怒瞪夜霄。
夜霄視而不見,拉了凳子坐在桌前,只是用筷子敲了敲桌面,“早飯,吃嗎?”
“……”
女子能屈能伸,夜羅咬牙,“吃!”
吃完飯夜羅很自然就把獻(xiàn)身那段給忘了,眼瞧著夜霄倒了杯茶水出來,夜羅手快,一把奪過夜霄并沒打算遞過來的茶水,看著手里精致的茶具,夜羅嘿嘿笑的得意,想著自己再怎么也是個妹子,也該學(xué)學(xué)戲本子里才子佳人的模樣,把茶喝出一個優(yōu)雅,哦對了,人家那叫品茗!
用茶杯蓋把浮在水上的幾片茶葉撥開,夜羅還不忘得意的瞟了夜霄一眼,然后茶水入,不待夜羅再細(xì)細(xì)品嘗,只聽“噗”的一聲,一茶水,夜羅本以為會數(shù)噴在夜霄身上,怎料夜霄早在夜羅把茶杯端起來就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隨時要躲了,現(xiàn)下見茶水果然不負(fù)所望的噴了出來,夜霄只是輕飄飄的閃了個身,就在自家屋子里欣賞了一出天女散花。
夜霄對這樣的結(jié)果很滿意。
夜羅苦著一張臉怒道:“這什么茶,怎么這么苦!”
“苦瓜茶?!币瓜瞿樕蠋е智纷岬男σ?。
夜羅一愣,想著老祖宗隱約傳下來一句‘良藥苦’的話,估么這茶大概也是這么個功效,遂,試探著問道:“這茶有助于提升修為?”
夜霄“嗯?”了一聲,毫不留情打破夜羅的幻象,“并沒有。”
夜羅皺眉,想了想,“那這茶,有益身體健康?”
夜霄呵呵一笑,“也沒有。”
“靠!”夜羅急了,剛想脫而出問夜霄那干嘛要給自己喝那么苦的茶被夜羅生生忍住了。
想也知道夜霄一定會似笑非笑的反問,茶是我給你的嗎?
為了免得自己再被夜霄這廝奚落,夜羅狠狠朝夜霄翻了個白眼,果斷轉(zhuǎn)移話題,“你昨天那帝女觀里供奉的應(yīng)該是條蛇妖?”
夜霄為夜羅這樣的識時務(wù)很感到惋惜,不過倒也沒痛打落水狗,沉吟著也就跟夜羅談起正事,“我是這么過不假,可問題在于天底下的蛇妖那么多,能修成人形的也不在少數(shù)。化蛇,長蛇,怪蛇,肥蟲遺,就連燭龍嚴(yán)格上都算是蛇妖,只不過敢稱‘帝女’冒充女媧娘娘的…”夜霄冷笑一聲,表示他還真想不出那條蛇妖有這么大的膽子。
夜羅想著也是。
不過既然都已經(jīng)號稱‘帝女’了,連女媧娘娘補(bǔ)天的神跡都敢冒充,想來應(yīng)該是有兩把刷子。
“那哥你能降服它嗎?”夜羅問道。
夜霄目光涼涼的瞧著夜羅,“我連它是個什么蛇妖都不知道,我能降服它你信嗎?”
“信?。 币沽_從來都不吝嗇對夜霄的表揚(yáng),“只要哥你的我都信!”
“哼。”夜霄又是冷笑一聲,“那是因為你傻,你當(dāng)我跟你一樣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