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比例不足顯示此防盜內(nèi)容 誰知道剛走出門口就聽見趙雪生叫住顧衡:“衡哥,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以宣還沒出來呢?!?br/>
顧衡頭也沒回的說:“那你等她吧,我先走了。”
鄭以宣:“……”
眼圈瞬間就紅了,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絞著似得難受,想到下午王詩語的話, 還有現(xiàn)在顧衡的態(tài)度, 還有什么不能說明的?
趙雪生看她不走, 過來拉她:“以宣, 你干什么呢?”
“再不走,衡哥都出校門了。”
說著話發(fā)現(xiàn)鄭以宣臉色不太對, 好像要哭的樣子,忍不住問:“你跟衡哥吵架了?”
鄭以宣搖了搖頭, 低聲說道:“沒有?!?br/>
兩個人一起往外走, 趙雪生忽然指著前邊的兩個人說:“你看衡哥是不是去找王詩語了?”
“我早就看王詩語不對勁了,肯定是她勾引的衡哥?!?br/>
鄭以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兩個人正站在門口有說有笑的聊天, 心里酸脹的難受,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年初時在顧衡家門外聽見的顧爸爸的話, “讓你少跟隔壁那丫頭來往, 你就是不聽……”
她記不太清楚了, 好像是這么一句話,當(dāng)時她還難過了一會, 不過顧衡對她好, 她很快就忘記了, 今天想起來,再跟顧衡的態(tài)度一重合,看來真得是她太主動了,一直纏著他才那樣的。
趙雪生看鄭以宣哭了,拍著胸脯說:“沒事,衡哥不跟你好,我跟你一起玩,你放心,雪生永遠(yuǎn)都是你的好朋友?!?br/>
鄭以宣擦了擦眼淚,看著他點了點頭:“他不跟我玩,我還不跟他玩了呢,誰稀罕他!”
雖然嘴上這么說著,鄭以宣還是難過了一晚上,甚至第一次跟那兩只小兔子發(fā)了脾氣,李慧琴看她心情不好,問了兩句,她不肯說,也就任她去了。
第二天鄭以宣早上也沒叫顧衡自己去了學(xué)校,先去找了老師要求調(diào)座位,老師還挺吃驚的,之前要給她調(diào),她說什么都不干,這次怎么這么主動了?
不過既然是她自己提出來的,老師正愁找不到理由呢,痛痛快快的給她調(diào)了。
顧衡今天不過是起的晚了一會,晚到了學(xué)校一會,等他進教室的時候連同桌都換人了。
尋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鄭以宣正坐在倒數(shù)幾排跟趙雪生同座呢,想要過去問問她怎么回事,忽然感覺有人拉自己袖子,他回頭看了一眼,是王詩語正拿著數(shù)學(xué)課本看著他。
見他回頭輕聲問道:“班長,這個怎么算???”
顧衡:“……”
默了幾秒,想著馬上就要上課了,還是等下課再問吧,便坐了下去,拿過課本給王詩語講了一遍題。
果然有奸情,在后邊偷偷觀察的鄭以宣看顧衡低頭給王詩語講題去了,心里越發(fā)的不忿起來。
拿起自己的課本在桌子上摔的啪啪響,她再也不要理他了,再也不跟他好了,壞人!哼!
“小點聲,”顧衡從早上就氣不順,進了教室看到同桌換人氣火達到最大值,這會給王詩語講題,就兩位數(shù)加減法也至于問他,心里煩躁聽見后邊有人拍桌子,想也沒想的就喊了一聲。
這會早讀時間屋里鬧哄哄的,可同學(xué)們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顧衡話音剛落就感覺后邊有人踢他椅子,不由得回頭問道:“什么事?”
耿陽趴在桌子上笑得爬不起來,好一會才在顧衡不耐煩的神情下停止了笑聲,說道:“班長,你牛逼了啊,都敢跟正宮娘娘發(fā)火了?!?br/>
顧衡皺著眉頭問他:“你什么意思?”
耿陽憋著笑說:“你也不看看剛才誰拍的桌子就那么大聲的喊,行啊,班長,”他給顧衡豎了個大拇指,“你牛逼!”
顧衡下意識的往鄭以宣的方向看去,小丫頭這會正氣呼呼的瞪著他,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又故意用課本拍了兩下桌子。
顧衡:“……”
清了下嗓子轉(zhuǎn)身回去了。
不就講題嗎?
好像誰不會似得,鄭以宣翻開課本,往趙雪生那邊一拍,問道:“你哪個題不會,我給你講。”
趙雪生:“……”
一臉為難的看著她,“以宣,算了吧,咱倆半斤八兩都差不多,誰能給誰講啊?!?br/>
鄭以宣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趙雪生立刻伸手顫顫巍巍的指了一道,“要不,你講這個?”
“講就講,”鄭以宣低頭去看題目,10-7=?,她掰著手指數(shù)了數(shù),好像不太確定,不耐煩的說:“換一道,換一道,這個還沒學(xué)到呢?!?br/>
趙雪生往上看了一眼,瞄到一個簡單的:“這個,這個?!?br/>
鄭以宣又看了一眼,這個她知道,1+2=?
“當(dāng)然是3了,你怎么這么笨,這都不知道?”
趙雪生無奈的看著她:“是你非要給我講的,”看鄭以宣臉色不好,小聲嘀咕后半句,“難的你又不會,簡單的可不就這樣的?”
第一節(jié)課下課,鄭以宣想去外邊松口氣,剛走出門口就被顧衡拉到了步梯口,黑著臉問她:“誰讓你調(diào)座位的?”
“你憑什么一聲不說就換座?”
“你問過我了嗎?”
鄭以宣伸手去推他:“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顧衡剛要松手看她要跑又抓緊了她的手腕,“你到底什么意思?”
鄭以宣氣呼呼的說:“我不想跟你玩了還不行?”
“你不是喜歡王詩語嗎?”
“現(xiàn)在跟她同桌,不正和了你的意?”
顧衡從小就知道鄭以宣伶牙俐齒,歪理邪說又多,她要不講理犯渾真的拿她沒辦法,現(xiàn)在被她這么一說,他除了生氣外就是生氣,根本就不知道從哪開始調(diào)節(jié)。
剛要反駁,忽然從身后過來兩個同學(xué),把著他的肩膀開玩笑:“吆,班長,你這是跑來訓(xùn)妻呢,還是挨訓(xùn)呢?”
要是以前被人這么開玩笑鄭以宣心里還是挺高興的,不管怎么樣她喜歡跟顧衡綁在一塊。
可是今天聽了這話她就特別難受,早上她才拍了兩下桌子他就敢吼她了。
以前比那鬧得還厲害呢,也沒見他說過一句。
氣呼呼的沖著那兩個人吼道:“你們胡說八道什么?”
“我跟他什么關(guān)系?”
“就是普通同學(xué),哪里能高攀得上班長大人!”
說完她推開兩個人氣勢洶洶的就走了,誰要給他當(dāng)老婆,她以前犯傻才覺得娃娃親好。
鄭以宣:“……”
舔了舔小嘴,好想吃怎么辦?
裝完了最后一個餃子,顧衡自然隨意的又說:“天黑路上到處都是大老鼠,你走路一定要躲著點,別被咬了,還有壞人,可能會抓你做苦力,你遇見了千萬可跑的快點?!?br/>
“要不你把我家電話背一遍,實在不行好跟我求救?!?br/>
……
鄭以宣:“……”
想象著黑咕隆咚的夜晚自己一個人抱著一只小兔子走在大街上,無依無靠,還沒有飯吃,又冷又餓,好像也不是那么想走了,猶豫道:“那我還是明天吃完餃子再走吧?!?br/>
顧衡又把餃子倒了出去,“好,”他走過去接過她手里的小兔子,“我?guī)湍惴盼魑萑ァ!?br/>
顧衡放好兔子,又給它扔點菜葉,返回屋繼續(xù)寫他的毛筆字,鄭以宣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看顧衡寫毛筆字有意思,也湊了過來。
“顧衡哥哥,你在做什么呀?”
顧衡自己雖然還沒悟到書法的真諦,不過應(yīng)付鄭以宣還是綽綽有余的,神情比較自持的說道:“寫字?!?br/>
鄭以宣捏著下巴圍著桌子轉(zhuǎn)了一圈,看著顧衡握筆的姿勢比較怪異,問道:“可老師說不是那樣抓筆???”
顧衡:“這是毛筆,跟鉛筆不一樣?!?br/>
“哦,”鄭以宣不太明白,又問:“那你會寫什么?”
顧衡想了想:“那我寫你的名字怎么樣?”
“好啊,好啊,”鄭以宣早就忘了離家出走的事,愉快的問道:“我的名字怎么寫???”
兩個萌寶還沒上幼兒園大班,目前還沒學(xué)習(xí)寫字,鄭以宣也只會從1數(shù)到100而已。
顧衡當(dāng)然就特殊了,他已經(jīng)認(rèn)識很多字了,閱讀報紙基本無障礙。
鄭以宣像看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似得看著顧衡一筆一劃極其認(rèn)真的在紙上寫她的名字。
因為顧衡剛開始寫毛筆字,寫出來的勉強能看,根本稱不上書法,不過即使這樣鄭以宣也很吃驚了。
指著顧衡剛寫出來的三個字問:“這真是我的名字嗎?”
“黑乎乎的,你不是騙我吧?”
顧衡的神態(tài)有些驕傲,但語氣仍然是淡淡的:“怎么可能騙你,不信你去問你媽媽,你名字是不是這么寫?”
鄭以宣小聲嘀咕道:“壞媽媽,我才不去問,”頓了下,“那你名字怎么寫?”
“你教我。”
顧衡沾了些墨汁,很快在紙上寫下了“顧衡”兩個字,有些別扭,不過總算能認(rèn)出來。
鄭以宣去搶他的筆,“給我,給我,我也來?!?br/>
顧衡把毛筆放到她手里,抓著她的小手告訴她怎么握筆,又給她說了一下怎么下筆,松開她,“好了,你寫吧。”
鄭以宣攥著毛筆,想了想,好像什么都不會寫,要不寫個“1”試試?
她從紙的上邊一直劃到最下邊,看著顧衡驕傲的說:“顧衡哥哥,你看我寫的大吧?”
顧衡:“……”
沒眼看。
鄭以宣眨巴了眨巴眼睛,又在紙上畫了一個圈,“顧衡哥哥,你看我這個0圓不?”
隨后一張大白紙上畫滿了奇奇怪怪的不明生物,顧衡嘆了口氣出屋去找水喝了。
鄭以宣玩夠了回頭去找顧衡:“顧衡哥哥,你看我畫的大雞蛋……”
“咦,人呢?”
話音剛落看見顧衡走了進來,指著白紙給他看:“顧衡哥哥,快來看我畫的大雞蛋?!?br/>
顧衡長得比較白凈,人也精神,要比同齡人情商高出很多的樣子,鄭以宣看著他走過來,白白凈凈的小臉上沒有一點污漬,心里忽然生出一個壞主意,拿著筆就往他的臉上畫了幾道,“讓我給你畫個眉,哈哈哈,顧衡哥哥,你好黑,像個大花貓,哈哈哈……”
顧衡:“……”
伸手擦了一把,看看手心果然漆黑一團,有些不悅的說道:“鄭以宣,你干嘛禍害人啊?”
鄭以宣嘴硬的說:“我不是給你化妝嗎?”
顧衡:“哪有男孩子化妝的?”他說完瞄著墨汁,手疾眼快的拿起來倒到手心一些,兩手一蹭,趁鄭以宣不注意就給抹到了臉上,“好了,這樣才好看。”
鄭以宣趕緊扔了毛筆去照鏡子,一張小臉包括兩只眼睛全都黑乎乎的,跟個黑鬼一樣,回頭去找顧衡,“顧衡哥哥,我也把你弄成黑鬼……”
兩個孩子很快打鬧了在了一塊,弄得桌子地上到處都是筆墨紙硯,兩個孩子臉上身上沒有一塊干凈的地方。
出門干活回來的藍(lán)月進屋正好看見這一切,冷著臉喊道:“顧衡,你干什么呢?”
“抓緊收拾起來。”
顧衡趕緊松開鄭以宣去收拾東西,藍(lán)月看著鄭以宣像剛垃圾堆里爬出來似得,忍不住笑了,說道:“過來,干媽給你洗洗?!?br/>
藍(lán)月燒了熱水,把鄭以宣拉到后屋,把她衣服全脫了拎到大水桶里,囑咐道:“老實點,干媽去給你拿衣服?!?br/>
鄭以宣還記得媽媽把自己的小兔子弄丟的事,趕緊拉住她:“干媽,別去。”
藍(lán)月不解的看著她:“不拿衣服你穿什么?”
鄭以宣扭扭捏捏的說:“我離家出走呢,你千萬別讓我媽媽看見我在這?!?br/>
藍(lán)月默了幾秒,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說道:“那我拿小衡的衣服給你穿。”
藍(lán)月回臥室找了兩件衣服,顧衡看媽媽拿自己的衣服,奇怪的問:“媽媽,你拿我的衣服干什么?”
藍(lán)月笑著說:“借妹妹穿一會,她沒帶衣服。”
等鄭以宣洗完了,藍(lán)月把她拎出來,擦干凈換上衣服,又把顧衡叫了過來,鄭以宣賴在后屋不想走,眼巴巴的看著顧衡。
藍(lán)月開始沒注意到,還催促顧衡:“快點,一會水涼了?!?br/>
顧衡:“……”
怎么說也是男女有別,鄭以宣那兩只大眼珠子都快掉到他身上了,他怎么可能好意思?
“那個,以宣你先出去?!?br/>
藍(lán)月這才發(fā)現(xiàn)了什么原因,催促鄭以宣:“以宣先去看看小兔子,男孩洗澡,女孩不能看?!?br/>
“哦,”鄭以宣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那我先出去了?!?br/>
鄭以宣去隔壁屋看看自己的小白兔,現(xiàn)在就剩下孤零零的一只了,心里忍不住難過,另一只也不知道哪去了?
看了一會出了屋,目光落到后屋,想到顧衡正在里邊洗澡,控制不住好奇心,悄悄的走了過去。
不知道顧衡哥哥跟她有什么不同,鄭以宣走到門口悄悄的掀開簾子往屋里看去。
顧衡剛洗好頭發(fā),一轉(zhuǎn)頭就看見門口有雙賊溜溜的大眼睛正盯著他看,急的大喊:“媽,鄭以宣——”
“小流氓——”
趙雪生聽見鄭以宣叫他,高高興興的跑過來,問道:“以宣,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鄭以宣偷偷的看了一眼顧衡,小小的少年背著小書包,邁著倔強的步子,沒有一點要過來找自己的樣子,她看著趙雪生使勁點了一下頭:“嗯?!?br/>
兩個人手拉這手往外走,趙雪生問她:“明天你干什么去?”
“來我家吧,我媽要包餃子,韭菜餡的,你喜歡吃嗎?”
鄭以宣不喜歡吃韭菜,說道:“我媽媽會烙大餅,你來我家吃大餅啊?!?br/>
就這樣兩個小朋友在分道揚鑣之前約定好了明天一起玩,鄭以宣隨后跟李慧琴不停的絮絮叨,“媽媽,我約了小朋友吃大餅,你明天一定要幫我烙最好看的大餅,知道嗎?”
李慧琴無奈的看著她,感嘆了一句:“這么一小點都知道請客了,現(xiàn)在的孩子還真不好養(yǎng)活?!?br/>
顧衡開始走的很快,后來看見鄭以宣跟趙雪生手拉手走到一起就慢下了腳步,心里不太痛快,憑什么對方弄丟了他的玩具連句對不起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