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有槍的?”那士兵驚聲問道,一動不敢動。
他們這時候再想掏槍已經(jīng)遲了。
她握著槍,看到他們其中一個手中端著飯菜,另一個人手里還提著一保溫盒。
“莫離給的。你們是哪一派的?”又恢復給她供應飯菜了,她心里有了個猜測,但是還需要證實。
那兩個士兵聽了她的話,敢緊回答道:“我們當然是莫督軍的人了,其他的人都走了?!?br/>
她一時沒有聽明白,什么叫都走了,難道軍隊解散了?
“說明白一點,外面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彼允欠纻涞囟⑺浪麄?。
“情況,我們也不是很了解,這都是長官們的事,我們只知道,從昨天晚上就開始談判了,整整談了一個晚上,我們還以為這次一定得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可沒想到竟然是兵不血刃的了局。幾位副將軍帶走了他們各自的軍隊,現(xiàn)在留下來的,都是莫督軍的人?!?br/>
聽他們的話,外面的情勢已經(jīng)算是穩(wěn)定了,而且莫離也還留了一些家底兒reads;網(wǎng)游臥槽,下限呢!。
“還留下有多少人?”
“估計也就四分之一不到了?!?br/>
“你們莫督軍呢?”
“他?”兩個士兵互看一眼,才小心說道:“我們不知道啊,可能很忙吧?,F(xiàn)在雖說談判有結果了,可是光各處撤軍他都要防備,萬一再有異動,就麻煩了。再說還有敵人一直虎視耽耽,萬一要是知道掌握了我們的情報,趁現(xiàn)在攻打過來,也很危急?!?br/>
另一個士兵也說道:“反正督軍帶了剩余的兵全都離營了。現(xiàn)在這里就剩下我們這些炊事兵,我們剛得到的命令,就是照顧好你,等待轉移命令?!?br/>
她終于聽明白了,莫離這是拔營了。
軍隊四分五裂,再留在這軍營里,無疑就是箭靶子。所以當下要另立營地。
可是混亂緊急之中。他沒有顧得上她。
她收了槍,那兩個士兵這才吁了口氣,趕緊把拿來的飯菜和保溫盒都給她放下。盒子打開來,是熱氣騰騰的雞湯。
她已經(jīng)兩天沒吃飯了,實在是餓極了,先端著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兩個士兵幫她把雞湯盛了出來。就站到外面等著了。
等她吃飽后,再把他們叫了進來。
“我問你們。這里現(xiàn)在到底還有多少人?”
“十五、六個吧?!?br/>
“這些人能聽我的命令嗎?”
“這……”他們一臉疑惑,不知道她打算干什么,其中一個稍靈俐地先開口說道:“你是莫督軍下命令要看好的人,我們并不知道你們是什么關系。但是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吩咐我們?nèi)プ?。?br/>
“不,我想你們兩個沒有聽明白?!背燥柫孙?。也有了力氣,她站起來,說道:“我是莫離的女人,這把槍,”她把手里的槍擺弄了兩下,繼續(xù)說道:“是他親手給我的,要我自保用的。”
兩個士兵互相對視一眼后,說道:“這槍我們不認得,不過我們相信你的話,也知道關你的人不是莫督軍。其實咱們部隊里也早就傳遍了,你是督軍的女人?!?br/>
“相信就好?!彼褬屖樟似饋?,對他們說道:“你去把那十幾個人集合到一起,把我的意思傳達給他們,我們不在這里等了。這里現(xiàn)在就是一個棄營,莫離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顧不得我們,我們要自保,就只能自己主動跟上他們?!?br/>
“可命令是讓我們等轉移,現(xiàn)在我們也不知道要轉移到哪兒去啊?!?br/>
“等在這兒,危險性太高,莫離要是被事情纏的時間久的話,誰也不能保證我們在這兒是安全的。不管你們走不走,我都要走,你去問他們,要走要留,全憑自愿。”
說服這些人跟她一起走,其實很容易,他們雖然只是炊事兵,在這戰(zhàn)爭區(qū)里也早就鍛造出一雙靈敏的鼻子,知道她說得沒有錯。
遇到嘩變部隊分裂,到處軍心惶惶,守在這兒,只是目標更明顯,還不如出去存活機會大reads;紅樓邢夫人的康平一生。
更何況命令是要他們照顧好她的,她一心要走,他們當然也得跟著。
她很快就讓他們精簡裝備,把營地中留下來的最后四輛沖鋒車開了出來,每四人一輛車,每輛車上都分散配備必用裝備。
車子開出營地時,她的心情非常復雜,也異常沉重,回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空無一人的營地。
沒想到他們會走到這兒,就再也走不下去了。
前路依然危機四伏,不知道能不能順利找到莫離的軍隊。
其實她帶他們舍棄軍營出走,不光是因為這里沒有安全防御,在這兒太過危險。
還有‘深淵’的人,他們一定會趁這個機會不顧一切地開戰(zhàn)。
他們真的遭遇到,她就算趕到了,也不知道能怎么辦,憑她的力量,根本阻止不了任何一方。
但她還是要盡自己的全力,說服威廉帶戰(zhàn)士們離開戰(zhàn)區(qū)。
她預估了莫離離開后的時間,計算了他們的行軍速度,估計明天前半夜能夠找到他們。
雖然莫離比他們也不過早走了五個多小時,但是她還是情愿多算三倍的時間來追趕,先謹慎偵查一段路,才走一段路,遇到危險的訊息,就及時作隱蔽,并且嚴下命令,只要不被發(fā)現(xiàn),一彈不發(fā),即使被發(fā)現(xiàn),也只撤退,不準攻擊。
經(jīng)過幾次有驚無險后,比她所預估的時間晚了好幾個小時,黎明初現(xiàn)時,才發(fā)現(xiàn)了莫離的軍隊。
只是當她終于趕到時,看到的已經(jīng)是一片混戰(zhàn)的開始。
混戰(zhàn)主要是由蔣珍兒帶來的部隊和剛剛分裂的莫離與另一支部隊相戰(zhàn)一起。但是開戰(zhàn)沒多久,想分食一杯羹的敵對勢力也突然發(fā)起襲擊。
她一直想找到的‘深淵’最后的趕死隊,也在這敵對勢力之內(nèi),看來是暫時結成了同盟。
千里黃沙赤土,火紅的西方天空像是誰推倒了天庭的火爐一樣,直燒透了半邊天。
尸橫遍野,血染厚土。
已死的,死無全尸,未亡的,哀哀悲泣。
她跪坐在地上,威廉身上的槍眼好像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每吐出一個字,都要費盡全身的力氣,而且嘴里還在狂涌著鮮血。
如果不是看到威廉他們被合圍,她也不會再一次奮不顧身地參加戰(zhàn)局里。
那十幾個士兵也的確算是忠心耿耿,一直護在她的身邊,陪她一起殺了進來。
和‘深淵’結成同盟的不過是為了來趁機爭得利益,在兩面夾擊的情況下,也就四散潰逃,只有‘深淵’的戰(zhàn)士們始終在奮勇死拼。
他們不為利益,只為信仰。
而他們的信仰,就是復仇,是以戰(zhàn)爭血洗戰(zhàn)爭,就算他們倒下了,也要成為一支利箭,直插進戰(zhàn)爭者的心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