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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穴圖片 換個說法我覺得

    “換個說法。我覺得,你可以先找一條路?。∫簿褪茄芯康姆较?。你想想,如果有一天你與人比劍,關鍵時刻,你的劍忽然變長了一寸,或者干脆從劍柄之處斷開,連著劍身甩在人家臉上。這叫什么,出其不意??!”

    墨文軒心里咯噔一下,而后急忙搖頭。

    “這怎么可以,這也太卑鄙了!”

    “這有什么卑鄙的,江湖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難道當人家的劍橫在胸前,你還能說今天的劍有點打滑,要不再比一次?”

    墨文軒不知道說什么好,但就算是自己,也不會因為這種荒謬的理由放過對方。

    “贏的人,才是正義的,就算是卑鄙的,也在所不惜。躺在地上的人,別說卑鄙,就算胸有萬千溝壑,死了就什么都沒了?!?br/>
    李長天摸黑拍了拍墨文軒的肩膀。

    “想象力才是最重要的啊。你如果能在這方面下功夫,我敢肯定,以后會有人來買你的作品的,而且這并不難?!?br/>
    “如果只是可伸縮的劍,或者劍身劍柄可分離,還不影響堅固穩(wěn)定,確實不難……”墨文軒若有所思的嘀咕著。

    李長天搖搖頭,這小子還是沒有舉一反三啊,思想太僵化了。

    隨著二人話題結束,漆黑一片的山洞瞬間冷清來下。不時有些蟲鳴蛙叫。除了腦海里開始有些東西的墨文軒外,四人都是思緒紛飛,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長天你……現(xiàn)在什么境界了。”元素衣忽然開口問道。

    元蕭聞言振作精神,圣女毫無動靜,黑暗中,也不知是什么表情。

    李長天笑了笑,不在意的擺擺手,也不管幾人是否看得見。

    “我猜你是想多了,我用的都是江湖最普通的招式,只需要一頓飯的功夫就能學個七八招的那種。內功這種東西嘛,你覺得我能學到什么好貨色?”

    元素衣不太相信李長天的說辭,“可你出手凌厲,速度極快,干凈利落,至少在招式上,雖然簡單,但和那些三流招式完不一樣了?!?br/>
    “這個嘛……大概我練的比較熟練吧?!?br/>
    能被飛羽樓惦記五年的人,元素衣怎么都不覺得李長天會毫無背景。而如果真沒有殺招,那不論多刻苦努力,先天上就比不上人家??删屠铋L天的幾次出手,招式簡單,甚至有些丑陋,除了說不通的手速以及破綻找得精準外,似乎看不出任何異常。

    這絕對不是什么冷門的殺招鬼招,甚至可以說確實常見的不能再常見。以皇室功法招式的收藏而言,元素衣能肯定,李長天的確沒有使用什么高超的劍招。

    “也是,一路過來,輕功確實一般?!痹匾聦嵲谙氩煌ɡ铋L天怎么做到瞬殺飛羽樓殺手,賭氣般的說了一句。

    不過這倒是事實。從河邊往山下趕,李長天的輕功確實不高,甚至比元蕭還差些。李長天倒也不生氣,反倒打蛇隨棍上。

    “那這一次去皇都,能不能把皇室的藏書館借我看一下?”李長天半開玩笑的說道。

    可元素衣認真的想了想,竟果斷的說了聲可以。

    “不過只能去第一層,第二層我們也只有特殊時候能上去?!痹捬a了一句,似乎進入藏書館一層并不嚴苛,僅憑眼前兩位就可以做主。

    李長天無聊的扭了扭脖子,忽然對著三人問道。

    “后面追來幾人,都什么來頭?”

    元蕭正想說句孤陋寡聞,但想到當初的調查,李長天這五年都在花滿樓安安分分做個店小二,如果不是這一次事情,自己根本看不出此人還學過武功吧。心念至此,覺得對于經常奇奇怪怪的李長天,自己還是不做任何看法好了。

    “有名點的,先天宗泰一,不久前突破四重天。功法應該就是先天宗最難練的太玄經。戰(zhàn)績很少,但以先天宗多年的行事來看,至少不可能是死練內功而招式平平之輩。這一點你可以問問旁邊的圣女姑娘嘛!”

    又來了。李長天眼睛一抽,難道漂亮的姑娘先天就互相不對付?

    “高錦城和允成德都是三重天,就白天的交手來看,高錦城大概三重天中期的樣子。一對一,不是我對手。允成德估計更弱些吧。”

    元素衣此人說話一直都這么討打的嗎,作為一個美女,這種話如果當面對著兩個男人說出來,怕是瞬間就是一場證明男性尊嚴的決斗吧!

    “華青峰也是四重天,實力不詳,至少,在我之上?!?br/>
    看來兩人肯定練過,也不知道怎么打起來的。

    “三重天突破四重天果然是個門檻吶,不知道圣女如今是何境界?”李長天似乎閑得無聊。

    圣女居然沒說話,索性當作聽不見。

    李長天忍著想暴打圣女一頓的沖動,好歹說個謊也行,太不給面子了吧!

    “先天宗和洗劍谷有什么關系么,我看泰一似乎對圣女挺有想法的嘛!”

    李長天不無惡意的說道,緊接著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語氣竟然和元素衣方才有種異曲同工之妙。

    果然是因為兩個心氣高的女子湊一起而引起的矛盾嗎?

    “方向不同,倒有借鑒的地方,所以常有來往。”圣女倒是沒有再當作聽不見?!跋忍熳谝恢毕胝业侥翘斓亻g最原始最初的力量,那力量衍化眾生。而洗劍谷剛好相反,一直在追尋衍化的痕跡?!?br/>
    元蕭聽得云里霧里,李長天腦子里雜七雜八的東西不少,下意識的說出一句。

    “常言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所以先天宗是想溯本追源,尋找那個一,而你們則在思考三生萬物,是這樣吧?”

    圣女沉默了會,語氣有些驚訝。

    “這你常言,哪里聽來的?哪本道經說的,我怎么不知曉。但感覺說得好像就是這么個道理……”

    “啊,呵呵……”李長天傻笑兩聲,忽然有些奇怪,那些神神道道的典籍,在這乾元,不會真可以練出點什么來吧?飛檐走壁,拳裂山河都不是夢話,好像就算哪天遇見個天馬流星拳,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了。

    “話說剛才光顧著跑了,白天消失的那段時間,你們都看到了什么?”墨文軒聞言,從沉思中驚醒,幾人在金光中消失的下一刻,墨文軒第一反應就是趕緊跑,唯恐被當做知情的伙伴而被抓。此刻也是很好奇幾人的遭遇。

    “怎么說呢,遇見一個前輩,結合皇室對易張經的畫像來看,確實一模一樣,但只問了些現(xiàn)今的天下形勢,似乎沒什么特別的?。俊?br/>
    元蕭有些失望,感覺自己是不是資質不夠,誰知道緊接著,元素衣和圣女的聲音接連而至。

    “我也差不多!”

    “一樣。”

    三人頓時寂靜無聲,李長天似乎能感受到黑暗中的三道目光。

    “我也一樣啊,我感覺那什么老祭酒說的實在太對了,這壓根沒什么嘛!而且這事我總感覺是此人故意的,說到這我才想到,咱們跑了一夜,簡直就是冤吶,明明什么都沒得到,現(xiàn)在看來說了也沒人信!”

    李長天心里暗自流淚。

    易張經此人,當真賤人吶!

    “也不知道易張經前輩是怎么留下這道信息的,雖然說話很僵硬,但沒聽說過誰有這種手段。一開始我還想是不是回答問題之后有什么機緣,結果最后一個問題我還沒說完,就被送出來了。”

    元蕭無奈道,被李長天說的更是意志消沉,元素衣兩人也不再說話,似乎處于現(xiàn)在的情況處境,也不想對這奇怪的事多說什么了。

    李長天心里咯噔一下,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疑問。

    似乎還是有什么不同的。

    易張經既然還活著,那他現(xiàn)在又在哪呢,這么一出戲,實際上又是想做些什么呢?

    百思不得其解。

    李長天盤腿坐定,不一會兒就進入毫無雜念之境。

    元素衣暗自留意,對李長天的功法仍是很好奇,結果左看右看,這小子居然睡著了!

    難道自己正是想多了?

    李長天做了個夢,夢境里一切如舊。而后,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夢境里顯出身形來。

    ……

    次日。

    一晚上的時間眨眼而過,但對于其他人而言無疑是漫長的一夜。之后元素衣幾人宛如人間蒸發(fā),再也不見蹤影。月色下的道路盯了一晚,高錦城都有些眼花起來。

    直到紅日高升,在遠山冒出幾道金光之時,高錦城等人才下定決心離開。一晚上時間,既然山上找不到,幾人很可能已經逃出這群山,再找下去也是無濟于事。各門派帶著山下眾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金光在林間鋪滿了碎金般的斑點,晨間的山風帶著露氣的微寒與陽光的熾熱,又冷又熱,宛如人心,禁不起琢磨。

    這就是幾人走出山洞看到的風景。

    在確定所有人盡皆離開之后,墨文軒心里才松口氣。壓抑了一晚上的心此刻又開始活躍起來,想著昨夜的思考,心里隱約有那么點想法,但卻又有轉瞬即逝之感。整個人魔怔了似的,和幾人道了聲別,迷迷糊糊的下山去了。

    李長天默默看著墨文軒離開的背影,神色一轉,看向身旁一道麗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