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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xué)生穿肉絲襪 譚鴻博繼續(xù)同凌卿綰打趣忽

    譚鴻博繼續(xù)同凌卿綰打趣,忽的,一顆碎石子砸在了他頭上。

    “哎喲!”譚鴻博吃痛,止不住的揉起腦袋。

    身后傳來陣陣清脆笑聲,凌卿綰回頭,便看見一名容貌俏麗的小姑娘,正捂著肚子笑得格外燦爛。

    凌卿綰覺得眼生,自己應(yīng)當(dāng)是從沒見過她。

    “安儀!你謀殺我呢!”譚鴻博齜牙咧嘴,和安儀打鬧起來。

    就算沒和安儀打過照面,凌卿綰也聽說過安儀的名字。紳親王的獨女,當(dāng)朝郡主,同輩之中,位置僅次于皇子公主。

    難怪安儀生的這般明朗,驕傲仿佛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一樣。

    凌卿綰覺得安儀可愛,不自覺多看了幾眼。

    “方才我都看見了,你故意逗弄凌二小姐,我替她報個仇罷了。”安儀眨了眨眼睛,當(dāng)真古靈精怪。

    “什么叫我故意逗弄,綰綰是凌霄的親妹妹,也是我的妹妹,你都想到哪里去了。”譚鴻博難得嚴(yán)肅。

    “是是是,我說錯了。”安儀笑眼盈盈,一雙眸子彎成了月牙。

    “伯恩候家的少爺和沈親王家的兩位公子正四處找你呢,你快去看看?!?br/>
    譚鴻博一聽有人找,隨即準(zhǔn)備過去。

    “對了,算算年紀(jì),你比綰綰年紀(jì)還要大幾個月,你是姐姐,要多照顧她?!迸R走前,譚鴻博不忘叮囑安儀。

    安儀咯咯直笑,催促譚鴻博快走。

    轉(zhuǎn)眼間,周遭只余下二人。

    “侯府二小姐凌卿綰,見過郡主?!绷枨渚U朝安儀點頭行禮。

    “別裝了,鴻博哥哥又不在?!卑矁x換了副臉色,全然沒了剛剛那般隨和。

    凌卿綰蹙眉,抬眸與安儀四目相對。

    安儀目光透著鄙夷,斜眼瞪向凌卿綰。

    “我就是來看看,是什么樣的女子,能把東京城最受歡迎的幾個公子哥迷的神魂顛倒?!?br/>
    聽罷安儀的話,凌卿綰眉頭皺得更緊。

    她還以為安儀是個單純可愛的姑娘,合著來者不善,第一次見面,安儀就打算給凌卿綰一個下馬威。

    “最受歡迎的幾個公子哥?不知郡主說的是哪幾個?!绷枨渚U輕笑,端得落落大方。

    她與安儀無冤無仇,安儀便這般想她,必定是有人煽風(fēng)點火,背后說了她的壞話。凌卿綰最不喜的是有心招惹她的人,像安儀這樣被當(dāng)做刀使的,凌卿綰并不覺得可恨。

    “看來是勾引的男子太多,都記不清有哪些了。”安儀冷笑,語氣滿是鄙夷?!拔铱筛嬖V你,衛(wèi)荀哥哥和鴻博哥哥是我最好的朋友,你離他們遠一點。若是不聽我的,就別怪我不顧凌霄的面子,對你不客氣?!?br/>
    提及這幾個人,凌卿綰大抵猜測的出來,是誰在安儀面前挑撥離間。

    既然安儀和凌霄交情頗深,又一口一個衛(wèi)荀哥哥鴻博哥哥,不難看出她和這幾個人關(guān)系十分不錯。

    那認(rèn)識譚嬌也不意外。

    沒想到今日沒被凌楚楚算計到,反而差點栽在了譚嬌的手上。

    “郡主說我勾引他們,你可有親眼見到?”凌卿綰反問安儀。

    “我今天才回東京城,和你也是第一次見面,我怎么可能看得到?”安儀猛翻白眼,看凌卿綰像看傻子一樣。

    “你都不認(rèn)識我,為何篤定我就是那樣隨意的女子?”凌卿綰又問。

    “當(dāng)然是阿嬌和我說的!”安儀一心只想著反駁凌卿綰,一股腦將譚嬌抖落了出來。說完,她才意識到不對。

    凌卿綰臉上露出淺淺笑意。

    果不其然,被她猜了個正著。

    “阿嬌不會騙我的?!奔热徽f都說了,也收不回來,安儀索性挺直腰板,更理直氣壯的和凌卿綰對質(zhì)。

    左右她占理,怕凌卿綰做什么。

    “譚姑娘會不會騙你我不知道,許是她對我也有些偏見。但你在不了解我為人的時候這樣說我,可是應(yīng)該容我替自己辯解幾句?”凌卿綰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安儀單純。

    比起凌楚楚和譚嬌,她更喜歡安儀這樣的姑娘。討厭與喜歡全擺在明面上。安儀既然當(dāng)著她的面指責(zé)她,就做不出背后算計她的事情。

    “你能有什么好說的,剛才不還和鴻博哥哥一同賞花閑敘嘛。”安儀噘嘴。

    她瞧著凌卿綰溫溫柔柔,一點也不像譚嬌描述的樣子。難道這就是凌卿綰的高明之處?安儀心里自顧自嘀咕。

    “譚公子與我兄長乃是知己好友,我年少走失,十年后回到親人身邊,我兄長對我百般寵愛,譚公子愛屋及烏,待我好不是情理之中嗎?況且他也只與我說了幾句話,絲毫沒有逾矩的地方,談何我勾引他?”凌卿綰細(xì)細(xì)說來。

    “七王爺和我之間身份懸殊,他的心思我并不了解,與他成婚一事也不是我能決定。你既然和他們相識多年,就該知道他們脾性。尤其七王爺,難道在你心里,他就是這么一個極容易被女子哄騙之人?”

    聽了凌卿綰一席話,安儀竟然覺得有道理。

    思索片刻,安儀愈加心虛,再沒了剛剛的底氣。

    “至于別人,我才回東京城沒多久,有過交集的男子只有這些,當(dāng)真不是你所說的那般,和許多男子有染?!绷枨渚U溫聲告訴安儀。

    “那……為什么四處都在傳你被衛(wèi)荀哥哥和太子爭搶?”安儀漸漸被凌卿綰說服,只有一兩個疑問梗在她心里,還沒能得到解答。

    “這事你得問他們兩個?!绷枨渚U無奈聳肩。

    安儀一雙柳葉眉皺成了團,站在原地遲遲沒能回應(yīng)。

    “反正你別動壞心思就是了?!?br/>
    末了,安儀飛快離開。

    凌卿綰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安儀背影,禁不住笑出了聲。

    賞花宴結(jié)束的第二天,凌霄凱旋。

    一眾家眷前去大廳迎接,凌霄一眼看見站在最后面的凌卿綰,搶過侍衛(wèi)手里的包裹,徑直走向凌卿綰。

    “哥哥!”凌卿綰欣喜,連忙迎了上去。

    將近一月不見,凌卿綰想念極了凌霄。沒想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凌卿綰是在凌霄身上體會到的。

    “綰綰乖?!绷柘鋈嗔巳嗔枨渚U的頭發(fā)?!翱次医o你帶了什么。”

    說罷,凌霄將包裹遞給了凌卿綰。

    包裹不大不小,正好可以抱住。凌卿綰接過,還覺得沉甸甸的,有些拿不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