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影院都是昏暗的,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一人從外面進來了。
蔣蔓枝忍不住的瞇起了眼,聽到了一聲刺耳的聲音。
“我不同意。”
讓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的是林母出現(xiàn)在這兒。
“媽,你怎么來了?”
林宇揚沒有想到自己的蔣母會來,一臉的驚愕。
“我要是不來的話,你是不是就真的要和這個女人結(jié)婚?!?br/>
林母哪里有上次蔣蔓枝看到的優(yōu)雅大方,現(xiàn)在看著完全就像是一個不理智的人。
“媽,我已經(jīng)這么大了,你不要再干涉我的決定了,蔓枝很好,我就是想要和她結(jié)婚,這有什么不對的?!?br/>
“不對,哪里都不對,她怎么可能配得上你,你這么優(yōu)秀干嘛要找一個二婚的女人。”
林母邊說著,一邊犀利的目光看向蔣蔓枝。
“蔣小姐,上次我找過你,也只是讓你跟我們家宇揚假交往,卻沒有同意讓你們兩個人結(jié)婚,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你真的看上我家宇揚的錢,想要跟他結(jié)婚,捆綁他一輩子嘛?”
林母的這番話好像就是在故意的提醒蔣蔓枝太和和林宇揚交往,完全就是因為她的那一番話。
她說其他的她還能忍,如此的污蔑,蔣蔓枝卻是不能忍的。
還有旁邊林宇揚不可置信,受傷的眼神,蔣蔓枝都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
她直接道:“伯母,你誤會了,我和宇揚交往完全是出于我們兩個人各自的意愿,并不是因為你的什么話我才會跟他交往的?!?br/>
不管其他,蔣蔓枝覺得自己關(guān)于這一點還是必須要交代清楚,不然的話就真的誤會大了。
林母一噎,卻還是道:“反正我不會同意你們兩個人結(jié)婚的,宇揚,你跟這樣的女人玩玩還可以,我絕對不同意他進我們林家的大門,像她這樣子已經(jīng)結(jié)過婚還帶著拖油瓶的女人,他怎么可能配得上你,宇揚,你不要糊涂啊。”
“媽?!绷钟顡P同樣不洗的蹙起了眉,她的話讓他十分的煩躁。
聽她如此的貶低蔣蔓枝,他一臉抱歉的看向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好端端的想要求婚,自己的母親突然蹦跶了出來。
“媽,我已經(jīng)是一個成年人了,會做正確的判斷,你不要管那么多了?!?br/>
“你會做什么正確的判斷,你要是真的會做正確判斷的話,你怎么可能要和她求婚,我今天又是不來的話,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就要背著我去領(lǐng)證了?!?br/>
她說的高聲而又尖利,蔣蔓枝倒是慶幸好在是整個片場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要是被人看到的話,還別說真的挺丟人的。
“伯母,林宇揚的情況我并沒有同意,所以你也不用這么的氣急敗壞。”
“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氣急敗壞?你會不會說話?”
林母的炮火轉(zhuǎn)向了她。
“媽?!绷钟顡P低聲吼他,讓林母閉嘴了片刻,可是過了一會兒還在不停的表達自己的觀點,絕對不會同意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
她是打心底里看不起蔣蔓枝。
蔣蔓枝抿唇,把林宇揚的戒指退回去:“宇揚,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交往的時間太短了,不夠了解彼此,我覺得你還是三思而后行吧,我怕到時候收場太難看了?!?br/>
說完,蔣蔓枝便毫不猶豫地就離開了。
林宇揚下意識的要追,卻是被自己的蔣母攔住。
“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自認為行蹤很隱蔽,一個人都沒有告訴,為什么蔣母還是知道了。
“我能干什么?我不過就是不想你跳入火坑,這種女人有什么好的,你立馬跟她分手,我再給你介紹一個比她好一千一萬倍的?!?br/>
“我不需要?!?br/>
林宇揚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四個字,等他追出去的時候,蔣蔓枝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
……
林母所說的話要說對蔣蔓枝一點影響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她字字句句說的都是實話,卻字字句句都在扎她的心。
結(jié)過婚又帶著一個孩子,在普通人的家里都不能接受,何況是林宇揚那一種家。
其實從上次的見面,蔣蔓枝就可以看出了林母似乎是對自己客客氣氣,但是實際上是打心底里面看不起她,或者說是鄙夷她。
不管是什么,她都已經(jīng)不在乎。
她實在是太累了,她輕嘆了一口氣。
回去,蔣母笑瞇瞇的問:“今天的約會感覺怎么樣?”
不想讓蔣母跟著一起操心,蔣蔓枝笑著回答:“挺好,太累了,我先回房洗個澡?!?br/>
“好?!?br/>
蔣母并沒有懷疑什么。
回到了房間,洗了一個澡的功夫,蔣蔓枝的手機就已經(jīng)被打爆了,都是林宇揚打過來了。
她可以想象到他現(xiàn)在的心情到底是如何,抿了抿唇,到底還是回撥了過去。
“喂?!?br/>
“蔓枝,今天真的是對不起?!?br/>
她邊擦著頭發(fā)邊來,到了陽臺,仰望著外面的星星,笑著回答:“沒關(guān)系,我也是一個蔣母,我能夠理解你蔣母的心情?!?br/>
這話讓林宇揚覺得梗塞,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你要和我分手嗎?”
“什么?”
這話讓蔣蔓枝頗有一些意外,反問:“我為什么要和你分手?”
那邊松了一口氣:“你只要不和我分手就好好的,我蔣母那邊我會和她漫漫的溝通,她會理解的?!?br/>
“宇揚。”她突然叫他。
“嗯?”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們兩個人也并不是非彼此不可,我們你不一定會結(jié)婚,你其實值得更好的。”
實在是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了,兩個在一起的人未必會結(jié)婚,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他們都已經(jīng)是不小了,不可能再像是年輕人的要去一遍遍的嘗試,和父母反抗。
現(xiàn)在蔣蔓枝的確不想和林宇揚分開,卻也無法確定他們的未來。
“你為什么要這樣說?你對我就這么沒信心嘛?””
“好了,你不要多想,已經(jīng)很晚了,還是先睡吧,過兩天我來找你?!?br/>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掛斷電話,就好像是在躲避著什么不想面對的事情。